小不忍則亂大謀,韓景一直在等着一個機會,這是個什麽樣的機會,他自己也知道,隻有這樣機會出現了,他才能知道自己等着許久的就是這個。韓景知道羅七煞這個黑惡勢力集團,關鍵還是經濟,打蛇打七寸,羅七煞的七寸就是經濟。
有心人天不負,也可以說機會永遠屬于時刻準備着的人,韓景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了機會。
一天上午,韓景正在辦公室裏處理文件,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看号碼,是鐵西村的副村長邢廣年的,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韓景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喂!邢副村長!我是韓景!”
“韓書記!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邢廣年急切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邢副村長!你不要着急,平靜一下情緒,慢慢說,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韓景輕聲安慰着邢廣年說道。
“韓書記!我們村裏不是在礦上幹活嘛!早上七點半應該是下班的,但是,到現在都九點多了,一個人也沒有回來,我問了礦上,說是臨時加班的,再找熟悉的人打聽打聽才知道,礦上出事情了,到底是出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啊!礦上封鎖了消息,你說要是小事情,他們也不至于封鎖消息的,我擔心啊!所以趕緊給你打電話了。”邢廣年帶着哭腔向韓景解釋着自己的想法。
韓景一聽,心裏想着: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要是真的出事故了,誰也脫不了幹系的,這可是上面規劃落實到下面的紅線,誰踩着了紅線,誰就跑不掉的。
“邢副村長!你不要着急,你在村裏等着,切不可宣張聲勢,我們一會兒就到,等着我們。”韓景仔細吩咐着邢廣年,便挂了電話。
“小淩!讓習慣馬上備車,喊周主任過來!我們一邊走一邊說!”韓景走出了辦公室,對着坐在辦公室裏的淩雲大聲說道。
難道出大事情?淩雲心裏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樣的想法。
淩雲趕緊通知周慎欽,又叫上習慣,幾個人急匆匆的下了樓,周慎欽接到了淩雲的電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但他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小事情的,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我們上車再說吧!習慣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鐵西村委會!”韓景吩咐着習慣,然後坐進了車裏,淩雲趕緊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周慎欽也跟着韓景坐上了車。
見大家坐好了,習慣發動了車子,急速駛出了市委大院,到了路上便加速往鐵西村委會駛去,坐在車裏的韓景,緊皺着眉頭,然後望着周慎欽吩咐着:“周主任你做以下幾件事情:第一個就是通知市第一人民醫院,馬上騰出來病床,并把所有的急救車,準備好,随時随地準備投入到急救中去。”
“第二,通知消防部隊,随時準備出動,要準備好大型工程機械,移動的水泵等等。”
“第三,打電話告訴劉偉,讓他親自帶人趕過來和我們彙合,名義就治安檢查。”
“就先做這幾件事情吧!别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韓景說完話,便靠在座位上自言自語道:千萬别出事情,但願是有驚無險的!
周慎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耽擱,當着韓景的面,幾分鍾便把事情一一辦好了,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書記!是不是鐵西村那裏的礦山出事故了?”
“唉!具體是什麽情況,現在也是一無所知這隻是傳出來的消息,但願是虛驚一場,我心裏有不好的預感啊!”韓景歎了口氣,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些人,出了事故也不第一時間上報,真是無法無天了。要是真的有這樣的情況,那真件麻煩的事情。”周慎欽也擔心的說道。
離跌西村還有幾裏,習慣大聲說:“領導!前面跑來了一個人,好像是邢副村長,人應該是受傷了,後面還有人追着。”
習慣的話,讓韓景大吃一驚,連周慎欽和淩雲都驚呆了。
“趕快迎上去!快!”韓景大聲喊道。
“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了,連黨員幹部都敢追殺!還有沒有王法了?”周慎欽怒氣沖沖的說道。
習慣将油門踩到底,車子飛似的向前急沖過去,眨眼間便到了邢廣年身邊,一個急刹車,追着邢廣年的幾個人也趕到了,他們望着及時趕到的人,又看了看車子,見是軍牌照,幾個人對視了一下,爲首的年輕人,手面上是栩栩如生惡狼刺繡,張着血盆大口,甚是吓人。
“你們是什麽人?幹什麽的?這個人偷了我們的東西,傷了我們的人,我們要把他送公安局的,趕快交給我們,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有些事情是可以管的,有些事情是不能管的,免得給自己帶來災難!”紋着狼頭的年輕人冷冷的看着韓景他們大聲說道。
韓景望着這幾個人,冷冰冰的說:“應該是我來問你們,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光天化日之下追殺國家幹部?你們眼睛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國家幹部?他腦子上貼了?他是偷盜者又傷了人,怎麽是國家幹部呢?我們也沒有犯法的,你們哪隻眼睛看到了我們殺人?犯法的應該是你們,開個假牌照車接應犯罪分子,應該是一夥的吧!正好,我們省得麻煩,一起拿下來帶回去!”狼紋身的年輕人大聲說道。
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習慣擋在韓景面前,随時準備應付發生的事情。淩雲也是站在前面,周慎欽扶着鮮血淋漓的邢廣年,把他傷口用布按住,韓景馬上撥打了急救電話,又給劉偉發去了緊急信号并發了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