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望着一臉茫然的劉濤陽,笑着解釋道:“老劉!别緊張,我也是例行公事,代副組長下來有幾個問題要核實一下的,我就是個傳話筒,現在代副組長正忙着呢!我們先坐一會,喝喝茶,聊聊天,等他們喊你,我再送你過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再怎麽說,韓景也是自己的同僚,大家都是爲了工作,擡頭不見低頭見,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犯不上弄得和仇人似的。
劉濤陽心裏也就踏實下來了,以他的經驗,事情也不會有多麽嚴重的,隻不過是例行公事,要是真的查自己,也不會是這樣的氣氛。
“韓書記!你也太客氣了,劉濤陽笑着回應,“大家都是爲了把工作做好嘛。”兩人閑聊了一會兒,氣氛逐漸緩和。
然而,就在這時,代挺突然走進會客廳,他表情嚴肅,目光銳利地看向劉濤陽,“劉書記,有些問題需要你配合調查。”劉濤陽心裏一緊,但還是強裝鎮定地點點頭。
他跟着代挺來到另一個房間,房間裏擺滿了文件和資料。代挺開始詢問他一些關于項目的細節,劉濤陽努力回憶着之前安排好的應對說辭,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每一個問題。
代挺的眼神像鷹一樣犀利,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突然,代挺拿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劉書記,這上面的内容你怎麽解釋?”劉濤陽一看文件,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這份文件正是他一直以爲已經銷毀的關鍵證據,他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
不過劉濤陽也是老官場了,又是紀委系統的,以前都是他審别人,現在雖然是變換了角色,心裏有些慌張,但是,表面上還是鎮靜的。
劉濤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望着代挺急忙解釋道:“這個項目我也是被蒙在鼓裏,當時一下子送過來的文件比較多,我也沒有仔細研究,就簽了字,我有失察的責任,我隻是簽字,沒有插手具體的事務,這一點我可以用自己的黨性保證。”
“真是這樣嗎?那你和劉海洋、劉旭東是什麽關系?”代挺又轉移話題繼續問道。
劉濤陽見代挺不在項目的事情緊咬不放,心裏也就松了一口氣,不過聽到了代挺的問題,心裏還是惴惴不安,自己欠下的風流債,也是讓人頭痛,一時沖動、痛快留下了難以啓齒……
劉濤陽知道這事情瞞不住的,現在科學技術這麽發達,就是自己死不承認,也是沒有什麽用的,人家一做DNF對比,你能賴賬?
劉濤陽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羞愧難當的說道:“這事情說來話長,我和趙婷婷早年的時候是同學,可以說是青梅竹馬,誰知道後來發生了變故,沒有走到一起,劉海洋是我的孩子,劉旭東是不是,我也不知道,趙婷婷爲了報複我,她又嫁給我的堂兄弟劉三刀,事情雖然夠狗血噴頭,但也是事實,我不否認。”
“不過有一點,從分開以後我和趙婷婷沒有什麽密切的關系,至于劉海洋就更不要說了,我見都沒有見過,社會傳言,什麽樣的版本都有,我也是知道的,我也是百口難辯,現在我向組織上徹底講出來,希望組織上能給我一個公正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