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冰一直面露緊張,懷軒扯了個閃瞎人的笑臉,然後,他做了一件非常無厘頭的事,他從打坐途中站起身,跑到墨冰身邊,在墨冰一臉懵的時候摟住他的腰親上他的額頭,然後又跑回去了。
衆人:……真是歲數大了,不知道年輕人在想什麽了。
懷軒能想什麽,其實他真什麽都沒想,隻是被這般偏愛心中有些失控。
果然這麽皮了一下,墨冰神色緩和不少,隻是耳尖紅彤彤的。
懷軒開始放松身體,先取出兩枚純白色的“生果”煉化,将旺盛的生機之力納入内腑,之後才開始吸納周圍靈力。
鬼城城主看見那果子翹了翹胡子,靈岩城城主也肉疼了一下,這些晚輩隻吃過延壽糕,未見過陰陽生果,自然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但兩個老的是知道的呀。
雷劫順勢而落,一道道打在遮天傘上,嗯,真的就沒有一絲落到懷軒身上。
天雷倒是盡職盡責,足足劈了三九二十七道。最後一道雷劫落下時,懷軒伸出手用指尖意思意思接了一下,怎麽形容呢,大概就是插插座,手不小心接觸到連接處的感覺,畢竟如果沒有接觸天雷是沒法升級的,這也算是劈過了吧。
金色的光芒落下,遮天傘被收起,懷軒承接了天道的贈禮。
暖暖的光暈下,經脈擴充了很多,一粒圓滾滾的胖胖金丹在懷軒的身體裏旋轉,時刻疼痛的身體終于舒服了許多。
因爲知道懷軒并沒有受到什麽實質傷害,墨冰倒是沒有急于上前确認,導緻懷軒原本期待的擁抱沒有了。
懷軒起身後,先恭恭敬敬的對着兩位城主行了一大禮。
“小子感謝兩位城主厚愛。”
鬼城城主心道,他敢不厚愛嗎?也不知道這小子除了臉哪裏好,虛成這樣,他們聖子寶貝的跟個什麽似的,“起身吧。”
靈岩城城主陪在一旁,這鬼城城主是一個從上古時期活到現在的老怪物,如果不是飛升上界的通路已斷,這位說不定可以再進一步,在這等人面前靈岩城城主自是收起鋒芒,将話語權交給鬼城城主。
靈岩城城主信天命之事嗎?自然是信的。
他的妻子就是鬼城祭司出身,含有天機血脈,兩個人修煉過程中,在關鍵決策上曾多次依靠占蔔術,躲過多次危機,他能以散修身份成爲一方大能,他的妻子功不可沒。但這位城主畢竟散修出身,根基自不足以與千年、萬年的宗門、世家相比,對上古、界域之事知之不多。但在他看來,天命也隻是一種指引罷了,人有多種選擇,即便是預言之子也隻是比别人多了氣運之力罷了,況且這修真界手段無數,有人想借助他的運勢就有人想奪得他的運勢,能否走到最後還要看以後。隻是因爲鬼城和軒轅天啓的關系,他現在不得不和這兩個孩子綁在一條船上了。
靈岩城城主很是慈愛的笑笑:“小友好福氣。”對于這種說鳳凰男的口氣,懷軒保持微笑。
雷劫之後,懷軒便留在小院穩固修爲,再次出關時已是一個月之後,修爲隐隐到了金丹中期,
懷軒感慨道:“唉,如果能有更多的混元道果便好了,這樣我就不用修煉了。”
“你現在也沒有修煉好嗎?”黑毛團無情吐槽。
它說的沒錯,盡管晉級金丹懷軒的身體強度增加不少,又有陰陽生果提供生機之力,但不知爲何懷軒的神魂之力自從進入兩儀大陸就一直在增長,即便他并未修煉。
而且因爲混元道果本爲法則之力,懷軒的神魂之力增長得似乎更多一些,已先一步進入元嬰之境,而他雖然晉級金丹,實乃投機取巧,身體并沒有真正經過雷劫的淬煉,懷軒的身魂不契問題依然沒有解決,甚至身體和神魂兩者差距更大了。
墨冰已經給懷軒制定了嚴格的計劃,術數、煉體、魂力控制、丹藥補充,就是沒有靈氣修煉,甚至連冥想都沒有,就怕他一不小心悟出點什麽,神魂之力再次增長。。。。
懷軒倒是很看得開,雖苟延殘喘,但他一直活着不是,“其實我有點眉目,但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靈岩城雖是山城,但除了山巒疊翠,靈岩城還有另一大特色,便是這裏有諸多靈泉。此刻,兩人選了一處适合金丹修士的靈泉池泡着,墨冰看着懷軒被溫泉蒸得發紅的側臉,有些愣神。
黑毛團常說,他喜歡上懷軒全仗着懷軒的一張臉,喜歡嗎?其實墨冰自己覺得他不知道什麽叫喜歡,他見過很多道侶爲了修煉資源反目成仇,也看見過很多表面情意濃濃背後陰狠算計的所謂情侶,當然他也看見過恩愛的道侶夫妻,但他依然不知道喜歡是什麽感覺。墨冰也不清楚,他是從什麽時候起決定将懷軒劃到領地内,占爲己有的,又是從什麽時候起這種占有仿佛帶上了執念。墨冰想,無論是誰将懷軒送到他身邊,又是出于什麽目的,他都應該感謝那人,即便是陰謀,即便有算計,但這都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在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是虛假,周圍的一切都充斥着惡意之時,有人送給了他一份名爲活着的真實,仿佛黑暗中證明他真實存在的一道光,但這樣的他,會是懷軒想要的道侶嗎?
在軒轅天雲的多番騷擾下,懷軒終于戀戀不舍的結束了假期。外界關于懷軒當日雷劫的消息已經消散,最新的熱搜是貓咖先生的新故事,關于一個叫孫悟空的猴妖,這猴妖闖南海鬧仙宮,不僅很受妖族喜歡,魔修也喜歡,就是仙修不太喜歡,覺得一個妖猴大鬧天宮的部分有傷仙界顔面。。但貓咖事先就有言明,“本店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懷軒度假結束,沒有先去貓咖,而是去了城主府。
城主府。
軒轅天雲作爲牽線人被拒在書房之外,這種被軒轅天啓和軒轅天程接連用完就丢的感覺讓他很是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