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三被困在蘇尚的陣法中,沒有了幽魂的輔助,又腹背受敵十分狼狽,鬼三雖修爲高強,但蟻多咬死象,而且鬼城派出的人雖修爲看上去不高,招式卻十分詭異,幾人聯合組成的鬼城刀陣威力堪比化神,加上懷軒的陣法輔助,鬼三最終被耗死在了衆人的圍攻之下。
打掃完戰場,迷蹤陣也從外被破開,林妙妙上前對軒轅天程關心道:“破陣晚了,你們可好?”
“宵小而已,一切安好,多謝林小姐幫忙破陣。”軒轅天程客氣道。
“懷少可有受傷?”林妙妙看了下周圍,未見到懷軒身影,關心道。
“懷兄幫忙禦敵,此刻有些累了,正在休息。”
“那就好。”
房間中,墨冰詢問懷軒:“沒事吧。”
懷軒回道:“消耗了些靈魂力,身體無礙。”畢竟他未近身戰鬥,靈氣消耗有限。
“對了,你剛剛那是什麽招式。”能夠瞬間封禁所有修者,哪怕隻是一瞬也足以改變戰鬥格局。
墨冰伸手,一個旋轉的陣盤虛影出現在手掌之上,陣盤中十八個輪盤翻滾轉動,在懷軒又要沉迷其中時,墨冰無奈翻手将其掩于掌下。
懷軒摸摸鼻子。
“這是乾坤轉靈盤的能力。在靈盤範圍内,一切靈氣皆受掌控。”墨冰揮手,小小轉靈盤放大,将兩人包裹在正中。懷軒被幽藍色的光點包圍,可以感覺到陣法内靈氣急速的變化,自己僅僅能調動一點。
墨冰道:“混沌之氣是仙靈氣魔靈氣的本源,也可稱之爲本源之氣,但其實靈氣并非隻有仙魔兩種,雖然我尚不清楚其他的叫什麽。”
黑毛團趴在懷軒頭上難得有機會顯示一下淵博的知識:“其實你們可以将所有的靈氣都理解爲一種能量,靈氣越接近無色,代表能量越清純,帶有顔色的便是夾雜了其他東西的能量。”
陣法中,懷軒可以輕易的看到靈氣以不同明暗分成了數層。
“你們看這白的就是你們常說的仙靈氣,你們可以把它想象成沒有任何七情六欲的純淨的能量氣體,中間這暗灰色的是魔氣,是包含了七情六欲等欲望的能量氣體,這些都會随着能量一同進入修者身體,對其帶來其他影響,這更暗一些的是死氣,此外還有你們在鬼城感受到的生氣,包含的其他種類能量越多,氣的顔色越随之變化。”
懷軒感受着腳下有些粘膩的墨色氣體,“這是什麽?”
黑毛團回道:“這是怨氣,剛才咱們殺了大量的幽魂,幽魂被血魔宗以特殊之法煉制,他們雖失去了自主意識,但被人撥魂抽魄,驅使利用,産生了大量的怨氣,這也是幽魂十分棘手的原因,大部分修士是很難抵禦怨氣的侵蝕的。”
懷軒點頭,若有所思道:“我可以理解爲混沌靈氣是一盤大雜燴,人族、妖族、魔族、鬼族等等大家各自挑走了自己愛吃的部分,其實都是一鍋的?”
黑毛團:……
墨冰:……
懷軒不愧是緻力于當最好廚師的人,這個比喻真的非常通俗易懂。
懷軒問道:“那沒有顔色的便是最好的?”
黑毛團難得十分正經道:“不能簡單這麽說,每一種能量既然存在就是被需要,比如你們魔族,因爲力量中夾雜了更多的欲望才過得更加肆意。”它的大人,那位被譽爲仙界最純淨的神主說,太過純碎會失去原本的意義,雖然它不懂。
接下來的一路還算順利,寶船又飛行了十餘天,衆人順利到達金虎城。
悟天宗主峰蓮花築。
悟天拿着手中的影像石,看着在迷霧般的迷蹤陣外驟然亮起的陣盤,輕喃:“金虎城啊。”
因爲即将盛會,各地煉器、陣法、符箓大師紛紛聚集,金虎城内外都十分熱鬧,幾乎可以說人滿爲患。
他們因在路上遭遇攻擊,後來的路途便警醒了許多,再加上休整,到達金虎城時交流會還有五日便要開啓,已經算是到的非常晚的了。好在,靈岩城在金虎城有駐紮點,人員和貨物的安置倒也沒有什麽問題,蘇尚也婉拒了金虎城城主府爲貴賓安排的住所,與懷軒等人一起住在了靈岩城駐地。
衆人到了之後便各自忙了起來,軒轅天程忙着談生意,蘇尚在與老友相聚,懷軒跟蘇尚裝巧賣乖了兩日後,實在受不了他師傅炫耀兒子般的聚會,第三日開始拉着墨冰在金虎城閑逛。
“那位似乎就是靈岩城那位很有名的煉器師懷軒,據說拿到了歸一秘境的煉器、陣法傳承。”是的,原本懷軒在歸一秘境悶聲發大财,沒人知道他拿了好幾個傳承,但是拜了蘇尚爲師之後,說他拿了陣法傳承的流言越來越多,懷軒從未當面承認過,但他的陣法造詣實在不低,認可這種說法的人不在少數。
“除了長得不錯,也沒見有什麽特别的啊。”
“傳承先不說,他拜了兩位八級大師爲師可是實打實的,真不知道靈岩城城主府的少爺們被他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讓兩位大師收他爲徒。”如果懷軒不是個魔修,說不定會流傳出懷軒是靈岩城城主私生子的說法。
“有沒有真材實料可以賽場上見,我倒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傳說中那麽厲害。”
“賽場?”說話的人嗤笑一聲,也是本次大會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之一,是金虎城本地煉器家族的年輕一代。“聽說人家壓根沒報名新秀大賽,估計是瞧不上咱們。”
“沒參加?今年度的新秀大賽煉器組和陣法組,各協會可是拿出了不少壓箱底的東西做獎品,這都不參加。”
“也許人家看不上。”
“這一個都不參加,莫不是顧慮什麽?”說話的人充滿鄙夷,此次新秀大賽前三的獎品可都是珍稀煉器、陣法材料,煉器組的第一名更是大師煉制的七級高級法器,對煉虛合體大能來說或許不算什麽,但是别說對他們這些小輩,即便元嬰強者來說也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動心的了。
黑毛團趴在懷軒頭頂,聽着周圍人的小聲議論,幸災樂禍道:“懷軒,你都被大家當成不敢參賽的縮頭烏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