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荒城城主府内,林妙安道:“妙妙,你确定明魂鏡在他身上?”
“我試探了一下,他否認了,但我還是覺得在他手上。”
“妙妙,就兩個金丹而已,喜歡搶過來便是,何必讓你費如此周折,你是我林妙安的妹妹,要什麽沒有。”
“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懷軒最大的價值在于他層出不窮的創造力,這是任何一個煉器師都沒有的,隻有真正讓他的心屬于我,才能發揮他最大的價值。”
“行了,知道你這妮子喜歡他,反正安家的那個孩子還沒抓到,宗主的壽宴也還有些時日,我就再給你一些時間。但你該知,此次宗主壽宴關系着宗主收徒大事,我們手中的魂絲是最差的賀禮,如果能加上安家功法或者明魂鏡,我便更有把握得到宗主青睐,被收爲弟子。妙妙,隻要我成了嵩華宗宗主弟子,獲得宗主的垂青,加上祖父在嵩華宗的經營,我林家便不再是今天這般地位,到時候别說懷軒,這兩儀大陸的男子都可供你挑選。”
“嗯,我知道了。”
兩日後,臨荒城逐漸恢複平靜,城主府陣法降下,護衛隊也走到城中維護秩序,城中的百姓開始陸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除了被夷爲平地的安家區域,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街道恢複了熱鬧,商家做起了生意。
此刻,懷軒和墨冰站在原來安家主宅前,因爲安家陣法的存在,安家即便是當日戰鬥的中心,還留有一些房屋,四周的其他家的宅子卻全都在當日的戰鬥沖擊下淪爲瓦礫,這一區域到處都是焦土,可見當時的打鬥何等的激烈。
“看樣子安家應該沒什麽人留下了。”墨冰道,城主府這般态度,此事便是以安家覆滅告終。
懷軒歎息,幾百口人的大家族就這樣覆滅了,短短不足月餘,他就見識了兩個家族的覆滅,這修真界當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懷軒拉着墨冰在安家探查,忽地腳步一頓。
“你也感覺到了?”懷軒看向墨冰。
“嗯,這裏的靈氣波動有些異常。”
懷軒道:“我家墨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成功收獲黑毛團白眼一枚和墨冰很給面子的回應:“跟乾坤轉靈盤磨合越久,我越能感知到身邊靈氣的微弱變動。”懷軒心想要不怎麽說是天命之子呢,這乾坤轉靈盤真是過于逆天,妥妥的金手指。
至于懷軒怎麽感知到的,他真不是感知到的,是看到的,這陣法原本該是與安家庭院布置融爲一體,隻是在周圍很多的建築倒塌後,依然堅挺的部分太過突兀,作爲高級陣法師,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懷軒走到廢墟中一棵燒焦的樹下,“要不要進去看看?”沒錯,這裏是一個隐匿陣法。
墨冰點頭,擺起防禦之勢,将懷軒護在身後。果然,進去的刹那兩人就遭到了攻擊,隻是攻擊未至已被兩人身上的護身法器彈開。墨冰一步上前,匕首抵在了攻擊者的喉頭。
“放開我娘,放開我娘。”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從陰影中沖了過來,對着墨冰胡亂揮拳,如果猜的沒錯,這孩子應該是安家那位嫡子。
“安安!”
懷軒伸手将小孩拎了起來,對剛才攻擊兩人的女人道:“安夫人,敵我不明就擅自動手,不太好吧。”
安夫人看向兩人,見兩人隻有金丹修爲,且扼住她喉嚨的人也并殺意,皺眉道:“你們不是煉器師協會的人?也不是嵩華宗的人?你們是何人?”事發突然,他們安家雖也向外發了求援信号,但對方不可能這麽快趕到。
“什麽人不重要,夫人隻要知道我們沒有惡意便可。”懷軒看向四周,這個陣法藏匿的空間隻有十幾平米,這兩人想必在這裏已經待了幾日了。
懷軒把小豆丁放下,墨冰也撤掉了匕首,“在下和道侶到臨荒城遊曆,意外遇到鬥法之事,如今城内已平息,城内百姓似乎也不知當日發生何事,我等今日到安家隻是想看看能否查探出當日鬥法原由。”懷軒直言不諱道:“在下雖靈力低微,卻也不想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似乎想到大戰時的場景,安夫人也知當日必然不少無辜之人受到無妄之災:“這并非安家之過。”
“可外界傳言,是安家違約在先,不僅煉制壞了煉器師協會的法器,還扣下了珍貴材料,才讓這一城百姓跟着遭殃。”
“才不是我們的問題,是煉器師協會用假材料……”小孩出聲辯解,安夫人卻警惕的将孩子拉到身後,“你到底是什麽人,我雖爲一介婦人,但也知外界絕不會有如此詳細的傳言。”
“夫人放心,在下的确隻是路過,家師武宏,我也是個煉器師。”
安夫人仔細打量着眼前人,猶豫開口:“你是懷軒?”
“是在下,夫人認得我?”懷軒沒想到他已名聲遠播至此。
“略有耳聞,我夫君說您是位奇才。”其實當時的原話是這懷軒真是位煉器奇才就是不務正業。
“能得到安家主的誇贊,小子有幸。我們既然能找到這裏,想必想找夫人的人也能找到,如果夫人信得過在下,可随我們先離開這裏。”懷軒看了眼好奇看着他的安家小孩,“孩子總要吃東西。”如今安家主不在這裏,留下這修爲不高的孤兒寡母,想必這安家主已經不在了,懷軒不好多說,隻得轉移話題道。
“離開,誰都别想走!”
懷軒隻聽一陣連環爆破聲傳來,便知陣法被破,轉身果然見幾個人站在原陣法外圍,爲首的人一席白衣,手持一把羽扇,是典型的嵩華宗弟子裝扮。懷軒眯眼,大緻猜到了這人的身份。
黑毛團道:“呦,竟來了一個比懷軒你還能裝X的家夥,這道貌岸然、人模狗樣的模樣和你平時倒是有幾分相似,就是長相比你差點。”
懷軒心道,我可謝謝你的稱贊。
林妙安聽到黑毛團的話,危險的眯了眯眼:“你這寵物倒是膽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