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沒說話,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回了山洞,蠻荒小孩也跟了進去。
“出去!”安安道。
“你就住在這破地方啊。”蠻荒小孩倒是很自來熟,在山洞中逛了一圈,自顧自問道。
“關你屁事。”見安安又要動手,懷軒和墨冰走進山洞,還要從這小孩口中套點消息,真打慘了就麻煩了。
“家裏來客人了?是安安的朋友?”懷軒問道。
安安抿唇,盡管和懷軒和墨冰生活了一個月,但安安對兩人還是陌生得很。“不是朋友。”
聽到這話莽荒小孩似乎有些生氣,但是也沒說什麽。其實兩個小孩已經認識幾天了,墨冰和懷軒一直在外獵殺妖獸,安安也沒有說。
“現在不是朋友,以後會是的,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吃個晚飯,叔叔剛剛殺了隻蠻牛,今天我們吃火鍋。”
蠻荒小孩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蠻牛崽?叔叔你可真厲害,那牛單個戰鬥力不高,但是牛群特别護犢子,您竟然在牛群中抓到了蠻牛崽?”
“沒有,這隻落單了,意外而已。”不知道這小孩有何目的,懷軒謙遜道。
不一會兒,火鍋的香味覆蓋了整個山洞,
“你叫什麽名字?”看着小孩大口大口往嘴裏塞肉,懷軒問道。
“叔叔叫我青夜就好”。
青夜?聽到這個名字,墨冰難得擡頭仔細看了眼小孩。
“認識?”懷軒悄悄傳音,
“青是蠻荒皇族之姓。”墨冰傳音回道。
懷軒在心中啧了一聲,暗道有意思了,轉頭對青夜繼續道:“這裏荒山野嶺的,這麽多天我都沒看見人,你家大人不在嗎?你一個孩子在這裏他們不擔心?”
對方沒說大人的事,而是道:“這裏沒有危險妖獸的,叔叔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懷軒吃掉嘴裏的肉,含糊道:“我們遇到了劫匪,帶着安安慌不擇路之下逃到了這裏。因爲受着傷最近一直在休養,倒是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也還沒來得及到附近探查一下。”
懷軒給安安添了一筷子肉,“安安因爲劫匪的原因受了些驚吓,青夜如果有時間可以多陪陪安安。”
“我……”安安拒絕的話還沒出口,便見青夜高興點頭:“那我可以經常來蹭飯嗎?”他觀察這些人好幾天了,确實如這個漂亮的叔叔所說,他們最近除了打獵療傷就沒做過其他的事情了,應該不是那女人派來的,而且這兩個人看着着實太弱了,瘦胳膊瘦腿的,這漂亮叔叔還需要他的道侶保護。
“不可以,憑什麽讓你白吃白喝。”安安急道,他本來就是累贅了,怎麽能讓人再跟着蹭吃的?
“我給錢。”青夜說着拿出一袋子血色的精石。
懷軒挑眉,心道真不愧是蠻荒,連錢都是血色的。
“叔叔不要你的錢,叔叔逃到這裏對此一無所知,你隻要告訴我這裏是哪裏,怎麽出去就行了。”
“這裏啊,叔叔恐怕挺難出去的。”青夜臉上揚起一抹嘲諷,“這裏是皇家王陵啊。”
“哈?”不僅懷軒,這次連墨冰都沉默了。
沒錯,安家的傳送陣出口正在蠻荒的皇家王陵内。懷軒不得不佩服安家人,這地方真是足夠隐蔽,足夠安全,足夠大膽!
“這王陵難道沒人看守?”懷軒詢問。
“有,看守的人隻得在外面守着,非蠻荒皇族沒有權力進入内圍。”青夜道。
這小子是直接暴露身份?懷軒複雜的看了眼青夜。他就說怎麽來了這麽久一個人沒看到,按道理安家不應該将傳送陣出口放在森林深處,一個妖獸出沒之處,現在的情況就說得通了。
“呵呵,是嗎?”懷軒苦笑。“我們不是有意打擾各位前輩休息的。”說着,懷軒朝四周拱拱手。
“沒關系,他們應該不在意,畢竟咱們蠻荒向來講究死後神魂歸于天地,這裏隻是一個後人留念的地方罷了。再說,他們都不見得是怎麽死的,害他們的人都不害怕,我們更不用在意了。”
聽到青夜如此狂放不羁的話,安安皺眉。
“那小友可能帶我們出去?”
青夜攤手,“我是被罰進來的,沒有召見,我回不去的。”青夜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畢竟他的情況隻要到了皇城,幾乎家喻戶曉,一個妾室所出卻妄圖設計謀害皇家嫡長孫的庶子。
“原來如此。”
懷軒還是着急出去的,畢竟他已經到這裏月餘,他還是希望與蘇尚盡快取得聯系,免得師傅擔心。
因爲吃得太晚,青夜也睡在了他們山洞裏,趁着兩小隻熟睡,懷軒和墨冰向森林外圍走去。
“按照青夜所說的,守衛皇陵的護衛應該就駐紮在這附近。”墨冰道。
懷軒放出神識,“在那邊。我們打暈,抓過來一個?”。
“好!”
墨冰去抓人,懷軒在地上布置陣法。
黑毛團在懷軒頭頂抱怨道:“怎的搞得如此麻煩,你抓一個人直接搜魂不就行了嗎?”
“他們應該隻是普通守衛,我雖然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想沒個輕重緻人癡傻。”盡管已經來到兩儀大陸數年,懷軒還是對随便殺人這事做不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墨冰抓過來兩個人,“怎麽抓了兩個?”
“我怕一個人的消息有誤,抓兩個還可以驗證一下。”
“我家墨墨就是嚴謹。”懷軒彩虹屁吹得嘎嘎響,順手将一個人丢進陣法。那人坐在地上先是抽搐了一下,接着大聲道:“娘,孩兒知道錯了,你說什麽孩兒都答應。”
懷軒:……還是個孝子?
這陣法原本是迷心陣法,會讓人迷失在裏面與看到的怪物不斷搏殺,直到精疲力竭。懷軒對其進行了改良,讓人看到最不想面對和遺憾的一面,進而套出真言,改良後反而算是比較雞肋的陣法。
“這裏是什麽地方?”懷軒問道。
“娘,這裏是皇家王陵啊,孩兒不孝得罪了管事大人被送到了這裏。”侍衛哭訴。
“這裏離皇城多遠?”
“從這裏向東方走兩天就到了,不過這裏有陣法,一般人走不出去,娘,您腿腳不好,您要出去等兩天後,有人來送供給的時候,孩兒讓送貨的人帶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