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蠻荒地域真的是蠻荒,這裏自上古便靈氣稀薄,氣候惡劣,是兩儀大陸的無人區。上古時期,隻有少數癡迷煉體的修士會到此處試煉。新生期後,有人逃難逃到了這裏,有人躲避追殺逃到了這裏,有人受到宗門懲罰被發配到了這裏,這裏漸漸便有了修者也有了子嗣延續。
後來有一位煉器師和他的道侶來到了這裏。這裏的靈石不适合由人力挖礦,煉器師便煉制了大量的傀儡。他的道侶是一位醫修,見這裏的人經常被妖獸所傷,便和煉器師一起研究,機緣巧合之下,成功在傷者的四肢篆刻上法器的銘文,不僅讓傷者傷勢恢複,對方還如傀儡一般通過銘文提升了攻擊力,這也是蠻荒煉體術的雛形。當時靈石還是主要修煉資源,這對道侶解決了靈石修煉問題,解決了獵殺妖獸的溫飽問題,後來追随兩人的人越來越多,這兩人便建立了蠻荒皇朝,成爲了第一代蠻皇和蠻後。
能夠煉制傀儡的人在蠻荒稱爲傀儡師,傀儡煉制爲皇族秘術,但因爲後來血精成爲主要修煉資源,傀儡不再是主要生産工具,傀儡師逐漸沒落,如今能煉制傀儡、修複傀儡的人可謂寥寥無幾。
懷軒沉吟了一下,“這些壞了的傀儡就交給我吧,我來研究研究,另外,你可以跟族長提議,能源車可以接受外觀顔色定制,但定制款隻能用靈石原石購買,價格你們考慮。”
“這,還能換顔色?”玄鐵車一般都是玄鐵礦本身的顔色灰色,不是沒有人對自己買過的車進行改造,但蠻荒人十分務實,都側重功能改造。
“當然可以,不要小看顔色定制,一來錢多的公子王孫有的是,二來各族狩獵環境也不盡相同,綠色的、褐色的都利于車體的隐藏。”
“我這就去說。”說着,人已經一溜煙跑了。
被丢下的懷軒:。。。。
黑毛團吐槽:“把你們放心丢在靈石礦?他是真不怕你們偷靈石啊。”
墨冰笑了一下,“他大概從沒聽說過抽取靈脈的手段。”
四下無人,懷軒拿出久未使用的尋靈盤,嗯,還是起初那般質樸的模樣。懷軒啓用靈盤,靈盤中頓時幾個位置閃閃發光,懷軒大喜,對毛團道:“這幾個位置不屬于三夏族範圍,肥水不流外人田,毛團幹活了,晚上給你做大餐。”
“切”,嘴上鄙視着,毛團還是任勞任怨的抱着尋靈盤取抽靈脈去了。
這邊三夏族長聽到弟子的話豁然開朗:“甚妙甚妙,不愧是大師,這樣就能解決靈石采集不及時的問題了,大師呢?”
弟子一囧:“我,我把大師落在礦山了。”
“你個棒槌……那般地方大師身體怎麽受得了。”三夏族長正欲開罵,懷軒的聲音已經從外傳出,
“族長找我?”
“大師見諒,我這徒弟不懂事。”三夏族長忙道。
“年輕人活潑點才有朝氣。”
“呵呵”三夏族長心道,朱大師的年齡好似比我這弟子還小幾歲來着。
“族長找我何事?”
“我找大師,想知道這顔色定制如何進行。”
“哦,客戶喜歡什麽顔色就可定制什麽顔色?”
“喜歡什麽顔色?”
“對”懷軒想到這個世界貌似沒有色譜這東西,“明日您讓弟子來找我,我給您制作個色盤,色盤中的顔色皆可定制,隻是所需靈石不同。”配色定制掙高端客戶的錢,這套路懷軒太懂了。
“大師這般爲我三夏族,我族不知如何報答才好。”雖然懷軒才到三夏族一年,但一年時間卻已給三夏族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他們能提供給朱大師的卻十分有限。
懷軒笑笑:“不瞞族長,在下确實有一事相求。”懷軒請三夏族長屏退左右,道出了他與三夏族合作最想要的東西。“族長知道我身體一直欠佳,我也一直在尋找改善體質的方法。”
族長打斷了懷軒的話,“大師想要修煉這煉體之術嗎?”
懷軒點頭,“沒錯,我知這秘術爲蠻荒各部族獨有,蠻荒各族也有約定不傳給蠻荒以外的人,所以,在下隻得請族長通融一二,或者三夏族有何所需,我可以交換。”
“大師說的哪裏的話,如若沒有大師,怎會有三夏族今日這般崛起之勢。”族長轉頭揚聲對外面道:“去請祭司大人來。”
沒多久祭司大人便走進族長帳中,聽了族長的話三夏大祭司歎了口氣。
“族長在半年之前就找過我,與我商量用蠻荒的煉體之法能否解決大師的身體問題。”大祭司道。
懷軒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三夏族對他這般用心。
“其實蠻荒各族雖有約定,但并不是沒有部族将此法傳授給蠻荒大陸以外的人,大師知道總有财帛動人心,真正讓此術無法外傳的是術法本身的限制。”
“大師知道,我們在身體各處篆刻銘文,用銘文激發身體潛力,在戰鬥中發揮超過自身的力量,但此事并非沒有風險,潛力是透支的力量,既是透支便需要滋養,篆刻的銘文需要時時被血氣滋養才行。”大祭司的解釋讓懷軒明白了,這銘文隻有激發作用,而激發所需的能量仍是修者自身的,戰鬥時爲保命激發銘文之力消耗了氣血,那麽事後定要将血氣再次補足,随着銘文的使用,銘文越來越活躍,激發的氣血越多,需要補充的氣血越多,而修者身體内可以儲存的氣血也越多,修爲的實力便會随之提升,這是蠻荒人修煉的本質。
外來人可以在身體中篆刻銘文,但也需補充氣血,對修士而言,便須同時修煉兩種功法,而兩種功法并不能相互輔助,對修者而言得不償失。同時,修煉了此法就常年需要蠻荒血精和特殊藥浴滋養身體,也就是會受蠻荒約束,兩儀大陸的修士定不會做此等事,故而兩人一直沒有将此法告訴懷軒,怕懷軒覺得他三夏族想以此要挾大師。
明白了大祭司的猶豫,懷軒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跟随大祭司學習一段時間。”
“這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