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争執早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怎麽,難道傳言是假的,那懷軒和墨冰不是道侶?”
“那可太好了,懷軒可是陣器符術法天才,又成了兩城長老,這悟天宗弟子當誰稀罕不成。”這位這般發言,顯然是懷軒的粉絲。
懷軒不知道,爲了給流光百貨打廣告,軒轅天程沒少給他做宣傳,什麽才貌雙全深情專一的天才術數師,借助手機的宣傳力度,懷軒已經是兩儀大陸年輕一代修者的偶像。雖然吧,大能的訂單是能掙錢的,但是年輕人才是未來啊,他們修爲晉升要換法器,換法衣,他們更能接受新産品,軒轅天程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高端客戶和潛力客戶一手抓。
“我聽說這墨冰身份不一般。”
“什麽意思,說來聽聽。”
那人壓低聲音道:“我聽說那位跟鬼城有些關系。”
“也說不定是悟天宗要站隊了,撇清和魔修的關系。”有人看得更遠。
此時,看熱鬧的不僅這群人,宗門門口登仙台的亭子中,恩松和時淵中間擺着一壺茶正在悠哉悠哉的看熱鬧。
與其他宗門不同,悟天宗宗主悟天法力實在太過高強,強壓之下這些長老都不敢内鬥隻敢内卷,壓力太大最大的放松活動就是八卦。
時淵作爲這次慶典的主角,來拜訪的人太多,恩松也是九級聖師,趁此機會來找他的人也不少,兩個人爲了躲清靜便一起到了這登仙台。登仙台是每十年宗門招收弟子之時開啓的試煉階梯,平時沒人,離宗門口又近,是個第一時間看熱鬧、又燈下黑、且不易察覺的極佳八卦場所。
“呦,這墨小子的道侶是被針對了。”恩松上次術數大會上見過懷軒,此次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就是傳的沸沸揚揚的墨冰的道侶?長得着實不錯。”時淵道,以兩人的修爲,懷軒臉上的那個面具根本遮擋不住什麽。
恩松見時淵知道懷軒,眼睛一亮,“時長老可知,這懷軒跟咱們宗主關系可不一般啊。”
“怎得不一般?”對于悟天那家夥的八卦,時淵還是很感興趣的。
“您沒覺得兩人長得像嗎?”恩松這八卦在悟天宗的長老中已經傳過一輪,時淵去年才加入悟天宗,一開始還不熟,此刻恩松終于有機會将當年被派到金虎城的事拉出來再說一遍了。
說實話時淵是不太相信的,畢竟他和悟天百年前相遇的時候,悟天還在爲道侶找息壤,這懷軒看着也就幾十歲,所以悟天這期間變心了?不過他來了悟天宗後确實沒聽說過任何關于悟天宗主這位夫人的消息。
他仔細看着懷軒,說實話跟悟天長得不像,但是氣質上又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看就是一類人。想到前幾日悟天說送他一個徒弟,難道這個懷軒真是他的私生子?所以他才覺得這徒弟他一定會收?
這兩人在這八卦,八卦對象之一的悟天也看着門口的情況。懷軒一進飛雲城他就感知到了,來到悟天宗門口他終于見到了本人。他對池中的安蓮道:“這是哪個小弟子這般傻缺,袁黎和墨冰可都是極爲護短的,這懷小子本身也不是什麽好人,啧,我那徒弟看樣子又要頭疼了。”
爲了這慶典,已經忙了幾天幾夜未合眼的葉峥嵘幸好不在這裏,如果在,大概會翻個白眼給他,瞧瞧,這就是他師尊。
墨冰也感知到了懷軒的到來。懷軒離開天魔宗,小紫就給他發了消息,因爲大典将至時間緊迫,他回宗門就被大師兄安排了任務,此刻聽着大師兄的交代眼神卻不住望着宗門口的方向。
“師弟?”葉峥嵘見墨冰心不在焉,問道。
“我道侶來了,我去看看。”
“懷師弟來了?我與師弟一起。”
這邊,懷軒看着對方那得瑟的小樣很是無語。搞事是吧,那就搞大一點。
“這位師弟口口聲聲魔修魔修,不經通報、不經确認,就說魔修是來搗亂的,我記得悟天宗當前還是中立勢力,莫不是已經加入了聖仙聯盟?如此也該早些對外界公布,也讓我們這些人看清立場。”懷軒這話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修士本就關注着這邊,衆人一聽臉色各異。
那守門的弟子一聽這話便知不好,他是器峰長老最得寵的小弟子趙禹堯,從名字就能看出家族人對他的期待,因爲家境好天賦高平時受人追捧慣了,性子有些無法無天,雖是内門弟子但因爲年齡小修爲低情商也不高,平日不怎麽參與宗門事務,這次是因爲大典緊急籌備時間短其他師兄太忙,他身份又夠,便得了這麽一個差事。但,他再蠢也知道這事不能這麽認,這是他師父都不敢說的話!
“我沒這麽說,我就是覺得你個人可疑。”
“你見過我?”懷軒問道,趙禹堯老實搖頭。
“我們從沒見過面,我也沒做過什麽,你因爲我是魔修便覺得我可疑,那你是對魔修有意見?”懷軒雙手抱胸。“我記得悟天宗的宗訓有一條:諸行無常、諸法無我,諸法平等,衆生平等。據聞悟天宗以仙魔妖鬼世間萬物平等爲宗門宗旨,難道我記錯了?”
在場衆人有人點頭附和,“這位道友說的沒錯,我聽說飛雲城雖然不如靈岩城那般,城中聚集了仙魔妖鬼百家争鳴,但一直也是以對各生靈和善着稱的,不分仙魔,要不也不會有悟天宗和天魔宗兩大宗門和平相處的局面了。”
“他這宗訓說的沒錯,我雖然不是悟天宗弟子,但是與悟天宗一直有交集,也在此地生活了百年,悟天宗的确有這條宗訓。”
那弟子見懷軒搬出了宗訓,又見在場有人附和,不服道:“你少給我扣大帽子,我就是見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有些可疑,而且我怎麽樣也不容你們這些外人置喙。”趙禹堯很是氣悶,師門的人都寵着他,這些外人什麽都不知道就因爲這魔修的三兩句挑撥就诋毀他。
聽到這話懷軒的眼睛狡黠的眨了眨,心道這孩子大概不知道輿論的力量,現在就讓這嘴硬的娃感受下社會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