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冰不動聲色的掃了姜松白一眼,懷軒挑眉:呦,認出來了。
卻聽北辰冰道:“救命之恩,雖需相報,但報恩的方式終歸有很多種。既然簽訂了道侶契約,冰兒自當遵守,前塵如煙,一念聚一念散,道友覺得呢。”
那少年大概沒覺得什麽,懷軒卻看到姜松白本就慘白的臉色又白了白。
懷軒給墨冰剝了幾隻蝦,“北辰島特産,很是鮮甜。”
墨冰道:“心情很好?”
懷軒回道:“好久沒看虐文了,有點小爽兒。”他把看見的給墨冰飽含感情的複述了一下,墨冰掰着橘子聽得津津有味。
黑毛團:這兩口子什麽癖好。
懷軒不厚道的想,貓咖好久沒上新故事了,不知道“飛雲少城主的追妻火葬場”會不會大賣。
第一天的比試項目是辨認靈植。北辰島雖在東北海域,氣候寒冷,但島上卻是溫暖如春,整個海島遍布了靈田和珍稀靈植。第一天比試的内容聽起來簡單得不像話,便是大家自行在島上找到自認爲最珍貴的靈植,按照靈植珍稀程度分别獲得五至一積分。
懷軒心道:字少事大,從古至今好似向來如此。這題目聽着簡單,但其實對衆人而言是最難的一關。這北辰島有方圓幾百公裏,每個隊伍隻能拿一株靈草,光找都不知道要找多久,而且一般人辨别靈草主要觀察靈草所含的靈力程度,但有的靈草可是會隐藏的,尤其是有了意識的高級靈草。懷軒神識掃到此刻正在田中僞裝成普通靈草八卦他們這些人的那些高級靈植,眼觀鼻鼻觀心。此外,還要防止競争者的搶奪,這也是允許的。
“就是這些人來娶冰丫頭啊。”
“長得都太一般了,就那兩個還湊合。”
“那兩個好像是來幫忙的,不是來比賽的。”
“有什麽關系,人都來了,就是我們北辰島的人了,不同意就留下做花肥。”而且其中一個聞起來好香好香。
那視線實在太過露骨,懷軒轉頭,便看見那個揚言要将他做成花肥的家夥,哦,一株血桂靈芝,難怪。
“那人好像看了我一眼。”血桂靈芝懷疑的看了看自己,沒錯,它現在就是一朵蘑菇。
懷軒勾唇,對墨冰道:“那蘑菇看着很是肥美,我們摘下來炖湯吧。”
“好”,墨冰道。
黃子恒在靈田中找尋的時候,便看見懷軒找了島上風景最好的一處礁石灘釣魚,還在一邊支了個火鍋,邊釣邊切邊吃,而作爲候選人的懷棠甚至吃得最歡。
“道友這是放棄本場比試了?”黃子恒挑眉,
懷棠道:“沒辦法,在下對靈草知之甚少。”他就是個打工的,老闆說釣魚,他着什麽急。
見黃子恒還欲說什麽,懷軒接過話題道:“黃少沒聽過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鈎嗎?是我們的終歸是我們的,一切自有緣法。”
“的确沒聽過,這姜太公是誰?”黃子恒管理商會多年,眼光毒辣,這項考核對他而言不是很難,但他也覺得這北辰島着實太大,而且靈草長得又多又雜,不似一般宗門的靈田規規矩矩,找起來十分耗費心神,的确是個大活。他已鎖定了幾個目标,爲了怕别人采摘還讓護衛守着。但懷棠這支隊伍,他數了一下,真的都在吃,沒一個人在找靈草,并非掩人耳目。
“是個能決定誰當神仙的人物。”
“呵呵,道友真會開玩笑。”
懷軒撇嘴,他沒開玩笑來着。說話間,又一條魚咬餌,懷軒将魚摘下來扔給姜松白,姜松白幾刀下去,将魚片扔進鍋裏,流水線異常絲滑。
黃子恒皺眉,他怎麽見那魚餌,看着像一個蘑菇??!一定是他看錯了。
那火鍋的香味着實誘人,黃少恒轉了轉眼珠,“不知道友可願與我做個交易,我告訴道友高級靈草的位置,跟道友換兩條蠶冰魚可好?”這蠶冰魚并不是跟蠶有什麽關系,而是身體紋路如蠶絲般潔白,魚尾魚鳍又鎏光通透,如千年寒冰般堅韌鋒利,方得此名。這種魚煮熟之後肉質十分肥美,而且對水冰系修士大有補益,雖然不知道這幾個人中有沒有冰靈根或水靈根,但他知道那個懷棠肯定不是,看他吃的每一口黃少恒都無比心疼。空間道具不能存活物,這東西又運輸不易,蠶冰魚對水冰修士而言是難得的靈食,外面賣得可老貴了,這家夥簡直暴殄天物。
“靈草就不必了,我送道友幾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