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消散了。”墨冰道。
“發生了什麽?”
咕咕雖然虛弱,還是回道:“它是元晏那隻青鸾鳥的母親。”
“當年它和這母虎一般,被元天域禦獸殿這批人盯上了。”
“因爲當年來的修者修爲太高、人又多,它直接被殺死了,然後将它的蛋帶走了。”
“這蝕月秘境其實是因這青鸾而生。”
“它本爲神鳥,自帶木之神性,它的神力滋養了這片土地,便有了這靈草秘境空間。”
“而這秘境每百年開啓一次,則是它的執念。”
“每百年,它的靈魂便會在秘境中出現一次,其實是它要在靈魂覆蓋範圍内,尋找它的後代。”
懷軒有些唏噓,他道:“可這秘境爲何沒有怨氣?”
這種死法和執念必然有怨,它附身咕咕的時候懷軒也的确感受到了。
但這秘境之中,不僅沒有怨氣,反而危險很小,按理說它該憎恨修士,這秘境也該危險重重才對。
墨冰道:“因爲它受到了生命古樹的滋養,消解了怨氣。”
“其實,如果它不附身咕咕,再過個千年或許可以以魂入道,重塑身體。”
懷軒:“這麽牛?”
墨冰笑道:“天道對妖族向來都是有些偏愛的。”
“可它選擇了複仇。”懷軒歎道。
沒有生靈能看到自己的孩子被驅使奴役、被用來擋刀,甚至被控制自爆!
即便身死道消,再無輪回,這怨,這恨,也終要有償!
當天夜晚,懷軒給墨冰點了一支安魂香,他要進入墨冰識海爲天命重塑虛妄鎖鏈。
“你對他做了什麽?”懷軒在墨冰的識海中戳了戳天命的蟲繭。
天命還沒有化型,如果化型了此刻一定在翻白眼。
“你這是偏見!”
“每次他有任何異常,你都怪在我身上,甚至沒有證據!”小天命委屈。
“額。。”懷軒心道,好像無力反駁。
“就因爲我是蟲族?你這是歧視!這是偏見!這是剝削!是壓迫!”
懷軒眯眼:“你最近聽了什麽糟心的東西。”
天命道:“黑毛團弄來了不少你生活那個地方的話本。”
懷軒:他就覺得哪裏不對!
“墨冰一向沉穩冷靜。”
天命哼了一聲:“這次的事真不怪我,反而是我救了他,明明是你的錯。”
懷軒挑眉。
“當年你在他面前被劈成渣渣,給他種下了心魔。”
“畢竟他當年剛剛恢複魂力,神魂動蕩。”
“但因他魂力強大,而且心智堅強,你們這群人誰也沒發現。”天命切了一聲。
“但你在虛空之中漂泊數年。”
天命老氣橫秋的歎了口氣:“你雖然描述得輕描淡寫,但你忘了你們之間存在神魂道侶契約。”
“在他剛剛回到仙界的那幾年,你們的契約幾乎似有似無,虛無缥缈。”
懷軒垂眸,陷入沉默。
隻是,
“你又關我!”
這一次,一道道彩色鎖鏈纏繞在蟲繭之上,天命氣得大吼。
懷軒:“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直接吸收含有法則之力的神級符箓,又吞噬了仙帝的分魂,遠比一點點吸收墨冰的氣運成長快得多。
“别氣了,都給你換成彩色的了,還一閃一閃的,多漂亮。”
無語的天命:狡猾的皇夫!
懷軒和墨冰休整一番,繼續向南前行,果然在那裏看到了顔無雙描述的山峰。
大片大片的鳳凰花生長在山腳之下,格外耀眼。
懷軒神識一掃,便感知到顔無雙和知遙宗的弟子所在位置,隻是……
“他們受傷了。”懷軒道。
“過去看看吧。”
知遙宗的人顯然和另一個隊伍的人戰鬥了許久,此刻一個個都帶着傷。
而且對方修爲比他們高,顯然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
“師姐,怎麽辦?”
顔無雙皺眉,她的傷還不算嚴重,但她的師弟師妹們一個個已經無法戰鬥。
難道她們終究是要将這好不容易得來的鳳凰花讓出去?
可,即便她不願意,她的師弟師妹們怎麽辦?她不能真讓他們死在這裏。
“不想死的就把鳳凰花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曾磊狠狠擦掉嘴角的血,“明明是我們找到的。”
懷軒不解的詢問墨冰,“那麽多鳳凰花,爲什麽他們非要搶知遙宗的?”
墨冰道:“元天神女曾有一隻金鳳作爲契約獸,鳳凰一族也靠神女之力具備了一點命運之力,其自身也會與命運法則共鳴。”
“這鳳凰花吸收鳳凰精血生長,屬于特殊靈植。”
“普通人采摘,它隻是普通的靈魂類仙草。”
“但元天域具有命運神格的神族後裔采摘,便會喚醒鳳凰血中絲絲法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