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是劍!”鼠通天脫口而出,見衆人均看向它,又伸爪捂嘴。
懷軒勾唇淺笑:“你是不是也看出這裏面有個乾坤囊,但是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麽?”
反正說漏了,鼠通天索性道:“對,可你怎麽知道是劍?”
懷軒想了想:“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如果是劍,便是你輸,給我打工一百年。”
“如果不是,我放了你,如何?”
鼠通天想了想:“成交。”
悟天看向鼠通天:“你從哪裏偷到的這東西?”
“我,我……”鼠通天支支吾吾,小眼睛亂轉。
悟天嗤了一下,“還沒有誰敢在吾之神域耍小心思。”他真是離開太久了,連隻小老鼠都起小心思了。
懷軒:“總要留一口氣的。”
悟天挑眉:“無礙,死了便鎖住他的魂魄,有墨冰在,百年之約同樣有效。”而且效果更好。
懷軒想了想,點頭:“也好。”
鼠通天:……
腐蝕之力剛開始凝聚,鼠通天便開始吱吱大叫,“我說,我說,我是從一口棺材裏偷出來的。”
悟天:“你還有半息。”
“是蟲族偷的棺材,它們偷棺材的時候趕上神淵大變,蟲族被雷劫劈傷,棺材掉進神淵裂縫碎裂,我趁機搶了手臂。”
鼠通天倒豆子似的說完,呼呼大喘,生怕晚一息小命不保。
“你搶了手臂?”懷軒道,所以,那些其他的呢?
鼠通天搖頭。
悟天看着那半隻手臂:“這并非仙尊的骸骨,甚至不屬于死去的任何真神。”
“他的體質強度,遠超過此界所有修者,這手臂的主人應該不是仙界之人。”
悟天的腐蝕之力十分特殊,即便是強大如幽九,在此腐蝕神域之中亦無法做到毫無顧忌。
但是這腐蝕之力對這手臂的作用卻微乎其微,甚至半點影響也無。
悟天看向懷軒墨冰,三個人均已有了猜測。
畢竟懷軒回來後,向他青哥和墨冰詳詳細細描述了在虛空中漂浮的經過,包括那個長長的夢。
而鼠通天卻傻了,它以爲它偷了個隕落真神的手臂,甚至是哪個神主的。
因爲元天域的瘋狂追殺,它甚至以爲是元天神女的,才會犯了天道忌諱,一展露便被雷劈!
它以爲可以以此獲得神格之力,即便它悟性有限,覺醒不了,拿到黑市那也是天價。
但,不是此界?他聽到了什麽?!那是哪裏的?
它小爪子急忙堵上自己的耳朵,卻看到懷軒微笑着湊近它。
說實話,懷軒生得極美,它偷了那麽多仙帝仙君,那些大能也算姬妾無數。
仙界大能往往稱霸一方,有的甚至有收集美人的癖好,但是它見過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像眼前這人這般好看的,豔而不妖,美而不俗。
但此刻,這人笑起來卻像個惡魔。
鼠通天想,像極了悟天,甚至像極了幽九!!這些人莫不是有親戚?!
懷軒一本正經眯眼恐吓道:“來不及了,你知道的已經太多了,來人,拉出去剁了。”
懷軒雖然在雷劫中遭了極大的罪,但是不得不承認,神格之力在雷劫之威下得到了極大的增長。
所以他能看到鼠通天的肚子中有一個乾坤囊,也能看到這手臂的小拇指之中有一個乾坤囊。
甚至能隐約感知到其中物品的形狀。
懷軒在悟天的神之領域閉關了七天,終于成功摘除了那指骨,也取出了保存在那指骨中的法器。
那是一柄劍,劍身墨黑,看着并不鋒利。
但懷軒,認識這劍!
他用手輕撫劍身,體内虛妄之力與之自然共鳴,忽地卷起一陣靈風,将腐蝕神域卷得七零八落。
懷軒:……額。。
此時,腐蝕空間中原本充斥着的黝黑的腐蝕之力,都顯得淺淡了幾分。
能看出其間夾雜着,更深的虛空一般的道道黑色神力。
那力量甚至還在不斷擴大,吞噬蠶食着周圍。
懷軒不禁想,在歸一秘境見過了歸一塔五彩斑斓的白,很快,他是不是可以見到五彩斑斓的黑了?
懷軒尴尬的看向他青哥,便聽悟天淡然道:“五千萬混沌晶,親兄弟明算賬。”
懷軒:額。。。不愧是他哥。
懷軒拿起那柄長劍,随手打了一套劍訣。
懷軒不擅長劍法,紅冥化劍也多在戰鬥中使用“刺”這個動作。
所以,此劍訣他打得很慢,但恰恰因爲慢,衆人能看到劍尖之上凝聚的虛妄之力,看到劍氣割裂腐蝕之域的輕松。
“竟然有力量真的能割裂腐蝕牢籠?”咕咕從靈獸袋裏鑽了出來。
它可不是下界的這些土包子,它是有着鳳凰一族的傳承記憶的。
傳承記憶告訴它,腐蝕之神的牢籠無人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