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團是搜過鼠通天空間道具的,甚至看過它的乾坤囊。
那是真窮啊!
地鼠妖沒說話,鼠通天歎了口氣:“不瞞大人,我被詛咒了。”
“唉,老夫所有的東西都拿出去保了命。”
“因爲這裏的死神之力比詛咒之力更強,能壓制住詛咒之氣的爆發,老夫才能苟活至今。”
“老夫跟着大人,是爲了活命。”
懷軒和墨冰對視一眼,“上樓來。”
鼠通天站起身,跟着兩人上了樓。
櫃台後,看着三人沿階梯而上,地鼠妖垂眸斂下了眼中神色。
啧,她把話頭都引到這裏了,居然還是什麽都沒套出來。
千鷹瞥了眼櫃台後的地鼠妖:“老闆娘?”
“大人有何吩咐?”地鼠妖擡起頭,笑容甜美。
千鷹扔給對方一枚空間戒指,“不管誰在跟你買消息,老闆娘跟誰有過合作,從此刻起希望老闆娘看清形勢。”
“這客棧我們包了,如果我在外面聽到任何,關于我們主子的一點消息。”千鷹勾唇微笑。
櫃台上,一把珠玉算盤瞬間碎成粉末。
地鼠妖剛才還在算盤上敲到的手瞬間收回,此時背在身後抖着。
面上還是保持着微笑,道:“大人開什麽玩笑,我這可是做正經生意的。”
“而且各位隻是鼠老祖的雇主罷了。”
千鷹走後,地鼠妖看着碎成渣渣的算盤有些心疼。
媽蛋,它這好歹是仙器,雖然是個黃級的,但也是上品。
隻是她終是敢怒不敢言,把賬記在了鼠通天頭上。
直到她看到空間戒指中的混沌晶,那光彩差點閃瞎它的鼠眼。
口中不由喃喃:“這死老鼠到底是傍上了哪裏來的大腿。。。”
樓上房間内,懷軒随手布置了一個結界。
“說吧,偷了什麽?”
鼠通天從乾坤囊裏拿出一個小盒,盒子看着并無特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也才讓當時檢查鼠通天空間囊的黑毛團直接無視了。
黑毛團怒瞪鼠通天,吓得鼠通天瑟縮了一下。
懷軒挑眉,示意鼠通天打開盒子,便見裏面放着幾條小蟲。
那小蟲像一條條蚯蚓,但周身通藍,胖胖的幾條不時蛄蛹一下,看着倒是有點憨态可掬。
“蟲族?”墨冰皺眉。
被詛咒纏身要麽是偷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被人下咒,要麽便是動了蟲族的什麽?
隻是兩人沒想到,這鼠通天當真是大膽,偷到了蟲族那裏。
“大人,我希望您能救救我。”
“我在洞玄仙帝的房間裏看到這個盒子,當時也沒多想,順手就拿走了。”
鼠通天有點委屈,順手牽羊這種事它幹的不少。
那一天它本是沖着洞玄仙帝的寶庫去的,誰曾想那寶庫禁制頗多,它沒進去。
所謂賊不走空,見着卧室沒人,便去順了一圈,偷了幾件法衣發簪。
“當時這盒子就放在床頭。”鼠通天老實交代。
“你倒是不挑?”懷軒哼了一聲。
鼠通天搓搓爪子,“大人,我們這一行走空,是會影響運道的。。。”
隻是,鼠通天從沒想過,會因爲這件“小事”被追殺至此,甚至差點連命都搭上。
它接連盜了幾千年的寶庫都沒事!
懷軒拿起裝小蟲的盒子,那小蟲沒有眼睛,隻有一張不斷開合的環形口器,密密麻麻都是牙齒,與憨态可掬的外表格格不入。
但口器張開之時,卻能感受到其腹中淡淡的空間之力。
“空間蟲啊。”懷軒眯眼。
鼠通天天賦技能與空間有關,當時估計是被這盒子的氣息吸引,才下意識順走的。
“如果隻是幾條空間蟲,應該不至于讓一個仙帝花心思詛咒你。”
詛咒這種事在懷軒看來跟占蔔一樣玄乎,而且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即便是仙帝,對一個仙王發動詛咒引發反噬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人越老越惜命,而且洞玄仙帝這人懷軒是聽說過的,這人是個水靈根仙帝,爲何會将幾條空間蟲放在床頭?
“偷了這盒子之後,我本沒當回事,跟着那些法衣簪子一同扔進了空間囊,沒想到很快遭遇了洞玄瘋狂的追捕。”
“我爲了躲避那仙帝的追殺藏到了神淵之中,本想着避避風頭,躲一陣兒就出去。”
“沒想到自從我進了這裏之後,那洞玄的追殺更兇狠了。”
“也是進入這裏之後,我發現自己中了詛咒。”
“呦,對方這明顯是被逼急了,要殺人滅口呢。抓不到人,就想到了這種詛咒的方式。”黑毛團聽的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