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元天神女死後命運神種一直下落不明,他是怎麽得到的?”
“難道是流落到了下界?聽說這位最近剛從下界回歸。”
“這麽說無名神主有傳言好像也是從下界飛升的?”
“無名神主也是個新神,手中還不隻一個神種,難道……”
“哪個下界,有神格之種孕育?甚至不隻一個?”
有些事是不能推敲的,有些事也是不能細察的,兩儀大陸天道已失,懷軒和墨冰還沒有能力完全護住一個小世界。
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下去,對兩儀大陸都是滅頂之災。
墨冰看向靳虹川,眼神陰鸷,
靳虹川卻似笑非笑繼續道:“此次拍賣不設價格,能者居之。”
靳虹川勾唇看着大堂和隐藏在包廂中的修士:“神種,我是給你們帶來了,就看你們有沒有搶奪的勇氣了。”
此話一出,拍賣會大堂頓時嘈雜聲一片,
“這裏是什麽地方,有什麽不敢的。”有人率先開口道。
“靳城主這份大禮,我們自是收下了。”
“今日之事先行謝過,等老金我收了這神種,再行向城主重謝。”地字号二包廂的金山揚聲道。
旁邊包廂的嘯月看了眼金山,沒說話。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已經将神格之種收入囊中。
神淵便是如此,即便有幾個冷靜、恐于幽九威懾之人,但絕大部分都是亡命之徒。
這裏是神之監獄,還是死神之域,現場的這些人都過着刀口舔血,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搏上一搏又有何妨!!
甚至不隻這些黑暗天堂的土着,連天字三号房的大長老都攥緊了拳頭。
那可是命運神種啊。
墨冰眸底掠過一道暗光,右手冥殇銀色刀光乍現,
“啊”衆人隻聽一聲慘叫,在地字包廂的金山倒下了。
墨冰一擊新月斬,直接切下了叫喊聲最大,咋呼最歡的金山的頭顱。
現場頓時死一般寂靜下來,
金山死了,仙君金山被似是仙王的幽冥太子,一招殺死了。。
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墨冰将微微發抖的手指背在身後,
面無表情的站在包廂之内,睥睨着下面的衆人。
沒有憤怒更沒有驚恐,即便此刻被重重包圍,仿佛依然淡定如初,那是久居上位的自信與内斂。
但剛才那一招能夠成功,墨冰其實取了極大的巧。
不僅黑毛團悄悄潛藏過去在金山身上下了凝空符,墨冰還用了靈魂禁锢之術,甚至連咕咕都在冥殇之上下了祝福,方才突襲成功。
但靈魂禁锢之術對墨冰的消耗也不小。
墨冰看似淡定,心中卻急速計算着對敵之策。
靳虹川甚至也被墨冰的氣場鎮住了,但再看墨冰額頭凸起的青筋,突然笑了一下,他剛要開口道破,
墨冰眸色一動,冥殇彎刀這一次,襲向了靳虹川。
墨冰躍出包廂,浮在大堂之上,雙手快速掐訣,“千月葬。”
冥殇合并,高速旋轉不斷斬向靳虹川,那速度快過光速,整個會場都是殘月光弧。
靳虹川所在的包廂直接被劈成碎木。
靳虹川飛身閃躲,包廂下等着撿漏之人卻被掠過的光弧直接抹殺!
神淵的人大部分都是三教九流,他們聽過神格之種,知道擁有神格之種的人便爲真神,傳言法力強大。
但黑暗天堂,以及此刻拍賣會場的人中,也有不少獲得了神蟲,也覺醒了神格之力。
但那些神格之力着實微乎其微,在他們看來,神格之力隻是讓修者多了一絲對法則的領悟,将神力附着在武器之上或者功法之上,威力加成,傷口不易恢複。
但也不過如此,甚至上神他們也殺過不少,皆是手下敗将,所謂神明之力傳言過虛。
所以在墨冰的群攻招式下,并未全力抵擋,不少低階修者直接被抹殺了。
此刻再見墨冰,一個區區仙王和仙帝鬥法,氣勢絲毫不落下風,方知真神之威。
墨冰看似與靳虹川“勢均力敵”,但墨冰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身在敵營中心,靳虹川并未全力出手,現在的情況對他十分不利。
而且懷軒情況不明,他得立威方有喘息之機。
墨冰一招一招皆是大招,幾招下來除了幾個實力不錯的,修爲低的那些不是逃了就是殘了,也算達到了他預想的效果。
“聰明的小家夥。”
前面打得激烈,誰也沒發現連接拍賣場後台的走廊之上,倚着一個人。
兔妖主持手臂交握于胸前,倚在牆壁上,看着場中不斷出招的墨冰,哪裏有半分害怕的樣子,眼中盡是滿意之色,
他喃喃道:“真不愧是我啊,不愧是我選中的人。”
因爲墨冰的幾輪攻擊,大堂内,千鷹和淩崖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但兩人的眉頭卻依然皺得很緊。
兩人對視一眼,淩崖用眼神示意:“殿下這般消耗法力,通訊玉佩可能聯絡支援?”
千鷹搖頭。
靳虹川遊刃有餘的閃躲着墨冰的攻擊,勾唇輕笑道:“太子殿下,你以爲你能等到你那位父神大人?”
“呵,死了那條心吧。”
“從你進入這神淵十三層,天道便将你那父神派去了虛空海。”
“如今,應該還被困在其中出不來吧。”
“沒人能救你了,我的殿下。”
“今天,便是你和你那小情人的死期。”
聽到此話,墨冰瞳孔驟然一縮,果然,懷軒出事了。
黑毛團趴在墨冰肩頭,“我可以帶殿下出去。”
“不,懷軒情況不明,暫時不能離開。”
靳虹川肯定也對懷軒做了什麽,如果他離開了,懷軒那邊可能更加危險。
“你聯系上他了嗎?”
“契約斷了!”
黑毛團快急哭了!
因爲懷軒有悟天的腐蝕之泉,又有空間神格雙重逃跑利器,所以黑毛團被留下來保護墨冰。
但此刻,一個聯系不上,一個危險重重,有沒有人告訴它,到底該怎麽辦啊!
懷軒此刻的情況也的确不太好。
死神之力不斷侵蝕着懷軒的法體,懷軒身上覆蓋的綠色生機之力,越來越薄。
“不用掙紮了,也不用拖延時間了,你那小情人不會來救你了。”
王保羅坐在懷軒對面單手托腮,仿佛一個在等待食物的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