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淵城有傳來什麽消息嗎?”墨冰問,靳虹川和墨冰差不多,利益牽扯太多,不是能輕易逃跑的。
懷軒:……
他沒問。。這幾日因爲擔心墨冰,一直留在了營帳之中。
“封城?”他猜,總不能舍了一家老小自己逃了。
隻是,懷軒到底是沒見識了,
“你說什麽?神淵城消失了?”聽到淩崖的話,懷軒懷疑自己幻聽了。
淩崖盡職盡責道:“靳虹川投靠了元天域,神淵城和所屬的天淵軍團現在都屬于元天域了。”
懷軒是去過神淵城的,仙界地大物博,神淵城一個城池有他現代生活的一個洲那麽大。
然而現在有人告訴他,神淵城消失了?
懷軒和墨冰來到神淵城上空,傻眼了。
神淵城舊址,如今隻留下一個深坑。
盡管他已經是神,也見識過鬼城的轉移,但此刻依然難掩震驚!
原來人家不僅可以自己逃跑,還可以帶着全家逃跑,甚至帶着一個城池逃跑的。。。
神淵城消失了,就在那日戰鬥之後,懷軒聽到神淵震動的時候。
這才是仙帝真正的實力嗎?他對仙帝的實力似乎看得淺薄了。
不得不說,他和墨冰能夠對戰靳虹川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甚至開了外挂,否則結果未必如此。
墨冰也看着那空曠的神淵城舊址:“你忘了神女形容靳虹川說的話嗎?”
“什麽?”
“他是天道選中的氣運之人。”
懷軒心道,對啊,靳虹川是氣運之人啊,特殊一點應該的,
等等,靳虹川是氣運之人,那他是什麽?
跟氣運之人作對的反派?!他前幾天還吹牛自己是逆襲男主來着。
懷軒還在感慨自己從炮灰升級成反派了,
便感覺黑毛團的爪子按在自己頭上,“神主大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懷軒有不好的預感。
黑毛團的聲音幽幽傳來:“神淵城沒了,神淵便不再與幽冥域接壤。現在,神淵屬于無名域管轄了,恭喜你,版圖擴張。”
懷軒呆愣,他神識鏈接無名神印,果然看到神印之上的域圖變了!
懷軒成神以來,自覺逼格提升,個人素質也水漲船高,但此刻懷軒的内心隻有:一句我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他甚至不知道他和他嶽丈大人哪個更苦逼一些。
神淵雖然是神之牢獄,但因爲神淵中包含了諸多的神格之力,修煉資源可謂十分豐富,對仙界最窮域——無名域來說,這是“餡餅”!
但,神淵的守備也是地獄難度!
懷軒手臂上那條黑色的天道箴紋猶在。
他現在缺人!缺錢!可謂光杆神主一個,給他座金山他守得住?!
靳虹川的叛變在幽冥域引起了軒然大波。
靳虹川作爲幽冥域飛升修士首領,他的叛逃讓幽冥域人心渙散。
幽九不在,元卿作爲元天域前聖女,在靳虹川叛逃至元天域的情況下身份尴尬,墨冰必須回去主持大局。
而神淵守備和開發之事,懷軒也必須回去想想辦法,兩人隻得暫時分開。
懷軒剛回到無名域便見到了氣急敗壞的軒轅天程。
此刻的軒轅天程早已沒有了世家貴公子的樣子。
把一個合體修士累得面黃肌瘦,讓滿心滿眼都是靈石的人不想賺錢了,懷軒有些心虛。
“我不幹了,這麽大的公會,你讓我一個人管着,連個助手都沒有!你能不能做個人!”
“那個,小紫在。”懷軒弱弱反駁。
“呵,沒有小紫你以爲你能見到活着的我?”
哎,懷軒歎氣。這也是他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
錢的問題他還可以“化緣”,拉些天使投資,但他沒人啊。
兩儀大陸雖然現在算是他的私人下位面,但可用之人實力太低,有智力的沒武力,有武力的沒智力,他總不能每個公會管事配個保镖。
無名域的七十八峰,三十六洞,十七深潭,三大妖森,還沒理順明白仍是一團亂麻,
現在又多了神淵這一巨大的守衛項目。
他現在的情況,就好比,天道給他一個實習生空降了個副總裁的職位,然後丢給了他一個狗都不接的項目。
要人沒人,要錢沒錢,隻給個破印,還提了一堆要求!!
你說有權利,但是權利這個東西,沒有人又能對誰使呢?
現在這些能用的人,他别說擺譜使用權力了,他都恨不得供起來,要不然誰幹活?
懷軒想,爲什麽他打工的時候那麽卑微,當老闆了還是這麽卑微!!
“我們擺爛吧。”懷軒看着軒轅天程扔到自己面前的賬本,整個人向後一仰。
“我也不幹了!”
軒轅天程:……??
“這無名公會不是要黃了吧?”
無名公會成立之初火爆異常,這些年雖熱度稍降,但成立多年可謂信譽良好,從未出現跑路拖欠違約之事。
甚至任務的獎勵和積分也公正公平,公會處理事件快速合理,又不失人文關懷,在仙界可謂十分得人心。
在仙界商會信譽榜中也一直排名前列。
你說爲什麽在商會榜單,自然是無名公會太過特殊,它不像丹師公會、煉器師公會等專業公會。
無名公會商業性質太強,涉及人員太廣,故而被列入了商會之列,卻又是商會之中十分特殊的存在。
因爲這些榮譽和信譽保證,至今依然有不少有志之士專程到無名域加入公會傭兵團,甚至有不少年輕人以此爲奮鬥目标。
但這裏,怎麽跟傳說中的不一樣。。。?
此時,一群滿懷信心到此打算建功立業,闖一番天地的年輕修士面面相觑。
有人鼓起勇氣詢問了一個到這裏交任務的老傭兵:“這是,獎品兌換完了?不開了?”
“哦,那倒沒有,你看牆上的那些獎勵,隻要積分夠随時可以兌換,沒變過。”
“那,這是……”新人指指公會大廳。
作爲懷軒的第一份事業,也是懷軒在仙界揚名的第一槍,這公會大廳可謂十分氣派。
懷軒當時使用空間法則掏空了一座山,作爲公會大堂。
又在山壁之上鑿出洞口,琉璃爲窗,白天是斑斓的霞光帶來的熱烈,夜晚是月之銀白帶來的舒緩,莊重又不失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