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軒意外:“不是想休息嗎?”
此刻,他盤坐在地上,單手托腮,百無聊賴。
“已經休息很久了,公會那邊的二期計劃要開始實施了。”軒轅天程道。
“我最近積攢了好多的信息,沒入庫。”這是小紫。
“小鲛想去十七深潭轉一轉,我打算順便把那邊的形勢調查清楚。”這是葉峥嵘。
剛被懷軒抱過去的小鲛眨眼,他沒說過呀。。。
葉峥嵘看着小鲛,微笑,
小鲛:……好吧,他說過。
懷軒将一切看在眼中,不自覺閃過一抹笑意,隻是衆人誰都沒發現。
軒轅天程拍拍屁股坐在懷軒身邊,心疼道:“兄弟啊,我知道你難,但咱不能放棄!”
“你還有我們啊。”
“對,父神,你還有我!”小紫道。
“也有我。”小鲛奶聲奶氣道。
“你還有媳婦要娶,孩子要養。”葉峥嵘站在一側淡淡補刀。
懷軒:……
軒轅天程卻重重點頭,深表贊同。
軒轅天程心道:神主啊,你放棄了,我父親我母親,我老祖我哥哥弟弟們還在下面啊。
你這一放假就是一百年,我遭不住啊。
他們上來,發現我沒洞府沒生意沒勢力沒人脈,我怎麽養家啊。
“神主你要振作啊,我們一起想辦法。”
初一也道:“我有什麽幫的上忙的,做什麽都可以。”初一不善言辭,但是個行動派。
小鲛張開雙手捧住懷軒的臉,親親他“失落”的父親。
懷軒托着小鲛,壓抑住想要上揚的唇角,咳了一聲,感動道:“有你們真好!”
有你們這麽有自驅力的戰友,真好。
離開神殿,葉峥嵘眯了眯眼,總覺得哪裏不對。
多年之後,當軒轅天程猜到懷軒演的這是一出苦肉計時,狠狠磨牙,不愧是他們神主,仙界的筍都被他奪完了。。。
老闆這東西,果然都沒有良心。
懷軒這幾天在幹什麽,表面在煲湯,實際在思考,在思考怎麽賺錢。。怎麽養兵。。怎麽破局。。
三個月,他已有了雛形。
幽冥域,幽冥神殿。
墨冰坐在主位上聽着下面的重臣長老們各持己見。
三個月了,各方依然互不相讓,每天在這大殿上唇槍舌劍,争論不休。
墨冰低頭看着手裏的元天域動向,任由他們在大殿上争吵。
懷軒走入大殿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懷軒緩步踏入殿中,白發如雪,白衣輕揚,清風朗月,步步生香。
雖然帶着一副鬼面,但面具後紅眸靈動,讓人可以想象其後該是怎樣的姿容。
他像是自太初域乘風而來的神祗,給這紅黑交錯莊嚴肅穆的大殿都帶來一絲清新之感。
見懷軒進來,本來還吵鬧的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
墨冰疑惑擡頭,見到是懷軒,瞬間柔和了眉眼。
隻是接下來,
衆人便聽那宛如神祗的人咳了一聲:“呦吼,各位長老忙着呢。”
“咳。。”顯然,角落裏的一位侍從定力不夠。。。
衆長老雖面色扭曲,但是也未失态。
懷軒挑眉,見到場中很多人幻滅的表情,心中啧啧。
明明剛才這裏比菜市場還熱鬧,現在又嫌棄他接地氣了,啧,這群人。
仙又如何,神又如何,一個個在外面裝得不食人間煙火,在利益面前還不都是一個個被欲望驅使的凡人而已。
區别大概就是,凡人造成的影響和破壞力反而沒有那麽大。
“來者何人?這裏是幽冥大殿!”封邦坤看向大殿外的侍衛,怎麽什麽人都能放進來?
“封長老?”懷軒看過幽冥域所有長老的畫像,大概能辨認一二。
封邦坤點頭,正要繼續詢問懷軒的身份,便聽懷軒繼續道:
“聽說封長老覺得,靳虹川叛變可能存有什麽誤會?該找人調查清楚,不應草率出兵讨伐元天域?”
因爲墨冰并未真正獲得命運神種,神種之事不宜放在明面,打鬥之中又有元天神女現身,不知内情如何,故而墨冰隐瞞了黑暗天堂拍賣會之事。
隻說靳虹川以下犯上,之後叛逃,才有了封邦坤這番争辯。
封邦坤:“的确如此,靳長老在幽冥域經營多年,對幽冥域多年治理付出良多。”
“此次突然投奔元天域必有隐情,說不定有什麽陰謀,甚至被傀儡蟲寄生,我們該調查清楚,妥善處理此事!”
“放屁,哪個傀儡蟲能奪舍一個仙帝?再有隐情也不該帶着一個城池的人和軍團叛逃,我看是早有預謀。”
說話的人是白無極,也是幽冥域三大閣老之一。
“靳閣老是飛升修士第一人,不僅在幽冥域,哪怕在整個仙界都聲望極高。”
“你可知,他的号召力有多大?如果他是冤枉的或者另有隐情,草率定罪,你可知會對幽冥域造成多大影響?”封邦坤據理力争。
“要老子說就該打過去,他們追随的是神主,又不是他靳虹川,該讓那些蠢蠢欲動想着追随靳虹川的人,知道叛出我幽冥域的下場。”
白無極一派一個高五米的巨人本來還在角落,此刻一張嘴聲如洪鍾,頓時吸引了殿中人的視線。
懷軒點頭,覺得也不無道理。
“長老這話說的輕松,長老可知神族後裔到底是少數,各個軍團中不足二成,飛升修士才是軍團的中堅力量。”有人插嘴道。
“現在域中還有多個地方妖獸泛濫,蟲族也蠢蠢欲動,難道我們要将戰力用在自相殘殺上?”
“如果最後當真是另有隐情,豈不是寒了将士們的心?”封邦坤反駁。
懷軒想了想,也點頭贊同。
“連自己的主子都認不清,心智不堅,豈配留在軍團,那些将士不要也罷。”白無極冷哼一聲。
雙方各持己見,這便是當前大殿之上争執所在。
懷軒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一位閣老,白無極順着懷軒的眼光看去,立刻道:
“孫閣老覺得呢?”
孫潮看向懷軒:……
懷軒禮貌微笑。
“這個我覺得還需要酌情考慮。”
孫潮閣老笑笑,“靳虹川叛逃得格外突然,不排除被奪舍的可能,雖然概率很低,但也是可能的。的确不該貿然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