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順着因果法則的路走到一個點,然後找一條最近的,他擁有的法則之力的地方,好在他覺醒的法則之力多,七個!
這些年,他像衛星一樣繞着聖珠旋轉,終于越繞越近。
懷軒對黑毛團道:“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黑毛團嚴肅點頭。
懷軒手下翻飛,一道道陣旗插入最後一道陣法的四位八方之上,這最後一層陣法乃混沌之陣,此陣融合了幾乎所有法則之力。
懷軒自是不可能破陣的,他打算使用老辦法,找個空子鑽進去。
“成了!”
混沌之陣被陣旗暫時禁锢,雖然劇烈抖動還是停止了轉動,在懷軒的陣旗切割下,此刻懷軒面前一個五角洞口,正是生死之力主導的一段,以他的能力進去沒問題。
“就是現在!”懷軒話音一落,他身後的虛空之中一道黑霧陡然沖出,奔着那聖珠而去。
于此同時,無數的法則之力轟然炸開,将那黑霧炸飛了出去數米。
懷軒懸浮在九十九層陣法之上,随着法則之力繞行。
“六長老怎麽跟我家毛團一樣,着什麽急啊?”懷軒笑意吟吟。
“你耍我?!”
元晏看向懷軒,眼裏全是陰毒。
“長老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吭哧吭哧破陣好幾年,您老人家也跟了我好幾年,我本着尊老愛幼的美好品德,都沒收費,這讨點利息而已,長老怎麽就急了呢。”
元晏心道,你那叫尊老愛幼,你那叫憋壞!
“我倒是小瞧了你。”居然能忍這麽久。
“長老謬贊。”懷軒嘴上插科打诨,心中卻思緒飛轉,他本以爲借助陣法的這一擊能殺死對方,然而事情似乎沒他想得那麽簡單。
此時,元晏看起來的确十分凄慘,不僅被陣法之力轟飛在外,身上也沒有一塊正常的血肉,幾處部位都可以看見骨頭,挂在骨頭上的血肉也泛着焦味。
然而,這人的精神狀态卻異常的好!仿佛絲毫沒有受到肉身的影響。
他甚至抖了抖身上的碎肉,就那樣漂浮在陣法之外,姿态優雅,仿佛不知疼痛。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第十層吧。”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
“不錯的靈魂力。”對方誇贊道。
元晏看懷軒的目光充滿了興味,他審視了懷軒半天,終是道:“可惜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懷軒:……啥意思,誰是上,誰是下?
“的确是比不上六長老這法體的。不被道友看上,實乃懷軒的榮幸。”
那人低頭看了眼自己殘破的身體,又看了看雖然頭發有些散亂,但是反倒有一絲潇灑意味的懷軒:“其實,暫居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雖然你這身體不怎麽樣,靈魂力也一般,但是應該也能撐上一段時間。”
“而且,說不定進入了你的身體,我就能破開這陣法了。”
懷軒雙眼微眯:“閣下是什麽人?堕靈?”
“元晏”突然展顔一笑,有些俏皮,就是在這老頭子的臉上有些違和:“你猜?”
仿佛打定了寄生懷軒的主意,“元晏”伸手襲向懷軒的胸口,在陣法的沖擊下,六長老的身體早已像破布一般,此時的手骨都露了出來。
懷軒急速閃躲,眼裏的嫌棄幾乎化爲實質。
“元晏”眯眼,雙手一揮,九虺縛天索自袖中竄出,隻是此時的九條蛇索通體黝黑,不再散發着元天神殿的神聖氣息,反而帶着濃濃的詛咒之氣。
“你是蟲族?蟲後?”
能夠奪舍六長老的靈魂力,應該是比天命還強大的存在,元晏笑笑,卻未承認亦未反駁。
黑毛團一尾巴抽向“元晏”,口中卻是對懷軒道:“你家蟲後是公的?”
懷軒:有道理。
“元晏”早已打算放棄肉身,對黑毛團的攻擊不閃不躲,然而被抽中之後,卻猛的停住身體。
他看向黑毛團眼神炙熱:“虛妄之力!”
“原來,你在這裏。”他口中喃喃。
此時,“元晏”看向黑毛團的眼中全是驚喜,怎麽形容呢,像是意外之喜,又像是帶着失而複得的感動。
黑毛團身上的毛不自覺的炸了起來,它瘋了一般飛向懷軒,“嗚嗚,救命!”情急之下已然忘了它可以進入懷軒的識海。
然而,那蛇鎖如猙獰的毒蛇一般,追向黑毛團,速度之快,操作之靈火,遠遠超過了曾是仙帝的六長老!!
懷軒将吓得炸毛的黑毛團抱進懷裏,在陣法之中飛速閃躲。
這裏的九十九層都是他已經破解或者鑽空子的陣法,雖然不能被他操控,但是他卻是記得哪裏可以借助,利用一下還是可以的。
懷軒在陣法之中有序亂竄,借助陣法的威力,很快六長老身上便傷上加傷。
即便六長老曾經是仙帝修爲,法體強度在仙界排名前列,但在正常情況下按照這等攻擊,早該死了千百回了,但此刻依然孜孜不倦的追着懷軒。
“元晏”親眼看見黑毛團躲進了懷軒的識海,他滿眼嫉妒道:“你是他的宿主?”
“真是好命?可惜。。”
可惜什麽,懷軒正打算仔細聽他後面的話,說不定可以找到黑毛團身份的線索。
“不如讓給我。”
懷軒咒罵了一聲:說話說一半,垃圾!
懷軒破陣數年,靈魂力和神力都消耗不小,而且這麽多年破陣,他并不是絲毫未受傷,也被陣法攻擊多次。
這人此刻穿行于陣法之間,與陣法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稍一錯位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懷軒根本不敢妄動自身的神力,面對“元晏”的攻擊,懷軒隻有閃躲的份。
而“元晏”卻是不怕的,他早已打算抛棄這個身體,甚至這法體因爲“元晏”多次超負荷動用力量,已經搖搖欲墜。
就在懷軒打算拼勁全力耗死“元晏”,“元晏”打算加大攻擊之時。
空間之中有波動傳來。
有人經過考核要進來了!!
無論是誰,此人一定會打破現在的“平衡”。
懷軒卻有種預感,他隐隐感覺進來的是自己人。
“元晏”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一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