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神格之種做賭注啊。”
殿中的仙尊仙帝畢竟活了多年,裝也能裝得冷靜,但是外面的小輩們卻沒有那般淡定了。
不少人看着那神種眼神炙熱,
南宮麟正看着那神格之種也滿眼的貪婪。
但,他突然聽見旁邊一人道:“可即便南宮少主赢了,這東西也是殿下的啊。”
畢竟懷軒早已言明,赢了的人要借花獻佛。雖然不用輸東西,但是赢了也不是自己的。
南宮麟正的臉一僵。
懷軒欣賞着南宮麟正的表情:嘿嘿嘿,氣死你!!!讓你裝13!雖然你也赢不了!
墨冰見此,眼中難免閃過一絲笑意。
“如果南宮少主赢了,這神種的決定權便在殿下手中了啊。”
“殿下會不會賜給南宮少主呢?”畢竟是南宮麟正赢來的啊。
“倒是一個籠絡人心的好東西。”
不少人看着眼熱,但是對化金真神這東西卻是無用的,畢竟屬性不符,所以他難得說了一句這東西的另類妙用。
這東西賜給任何一個人都能足夠收買人心。
“的确如此。”剛才有些人還說作爲墨冰的鸾君,需能夠給其提供助力,如今這位直接拿出一顆神種,除了神族,足以收買任何一個大勢力了。
“但這也未必不是那小子的陰謀。”溪風真神看着懷軒的目光滿臉趣味。
在場都是老狐狸,聽到溪風的這一提醒,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這小子大概真的丹術不佳,在此給南宮麟正施加壓力呢。
如果南宮麟正赢了,神種是墨冰的,東西是他拿出來的,墨冰自然要記住他的好。
如果他赢了,他便是幫墨冰赢了一瓶凝露,神種可以成爲他的“嫁妝”,讓幽冥域考慮封他爲鸾君。
幽九聽着幾人的對話,再看幾個人的表情,也瞬間明白了幾人的意思。
他突然想到了懷軒經常吐槽的一句話:聰明人真是愛想太多,腦補是病!!
懷軒拿出神格之種作爲賭注,幾乎吸引了現場所有人的目光。
殿内不起眼的一個角落,一個小仙君卻坐在那裏怡然自得的搖晃着酒杯,看着懷軒滿眼含笑,真是個妙人。
因爲賭注太過“驚喜”,兩個人走上比鬥台後,殿中的人也紛紛走出大殿前往觀戰。
這以神種爲賭注的比鬥,即便對于活了幾百萬年的老怪物們也是平生僅見,可謂是能登上仙界曆史榜單的大事。
雖然雅安仙子也算丹術不錯,但剛才在鬼弈之中的表現太過拙劣,不僅沒有戰力,甚至心性也明顯不夠,不足以擔任太子妃之名。
故而即便是丹術的比拼,也沒有人再邀請她上台,而且雅安仙子也拿不出跟兩人同等價值的賭注。
雅安仙子看着台上的兩人,心知無論如何,自己與太子妃之位無緣了。
比鬥台上,懷軒和南宮麟正兩個人分别拿出煉丹爐。
“這懷軒就拿這個丹爐啊,這就是個黃級吧。”雖然也是個仙器,但是一看就等級頗低。
轉而再看南宮麟正的丹爐,一看就不是凡品,那丹爐上的聚火陣、鎖靈文一看就出自大師之手。
“這南宮少主的丹爐應該是個地級丹爐,看樣子,懷軒危險了。”
雖然懷軒拿出了神種作爲賭注,但并不代表賭注高的人丹術就高啊。
何況這賭注早已言明要交給殿下。
懷軒此舉,在其他人看來,更有輸人不輸陣,雖敗猶榮的意思。
“你看他這丹爐,不僅等級低,而且看着頗新,一看就沒怎麽用過。”有人搖頭道。
“我聽說這位在時淵大師的丹店隔壁,隔了一個小間賣湯,是不是丹術不計,才如此的。”
“總歸是自己徒弟,又受殿下寵愛,大師總要給點面子吧。”
神蓮城丹店之中,接連打了幾個噴嚏的時淵:……
“大師,您怎麽了?”都這個修爲了,着涼不可能吧。
時淵抽抽鼻子,“無礙。”今天是墨冰的仙君慶典,可惜他的身份不方便出席,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子在慶典之上搞什麽幺蛾子了。
墨冰還是此場比試的審判官,他站在兩人中間,對所有人朗聲道:“比試的題目是,九幽太虛丹。”
此題,乃墨冰親自提出。
“這是幽冥域的丹藥,看樣子即便殿下傾心于這位懷軒,還是更想要神種多一些。”幽冥域修士因爲修煉功法的特殊,使用的丹藥也更爲特殊一些。
這九幽太虛丹并非一般常用丹藥,是幽冥域鬼修專用,而且是地級仙丹。
這題目明顯對修爲更高,且是彼岸閣少主的南宮麟正更爲有利。
“哎,美人也沒有神種重要。”
“這不廢話嗎,要你選,你選神種還是美人?”
那人心道,他都想要,但不是輪不到他嗎?
南宮麟正聽到比試題目明顯難掩笑意,他看向懷軒,洋洋得意,仿佛占了上風。
在遠處觀望的甯露撇嘴:真不知道這家夥有什麽好得意的,神種是自家神主的,老婆是自家神主的,就算殿下希望他赢,出此題目也是因爲神種。
或者還有其他原因,跟這南宮麟正本人一毛錢關系沒有。
甯露吐槽,明明是人家夫妻PLAY的一環,他究竟在美什麽?
“每個人有兩柱香的時間,現在,比試開始。”墨冰的話音一落,南宮麟正便開始處理靈草。
而懷軒,他沒動。
他在給墨冰傳音:“你幹嘛設置這個題目,給那小子開後門?”
看見幾個大佬,尤其是化金真神同情的看着自己的目光,懷軒委屈。
墨冰淡淡道:“前兩天檢查庫房,這幾株地級靈草保存得不太好,畢竟是地級的,壞了可惜了。”
懷軒:“哦哦。”
但懷軒豈是那受委屈的主兒。
一炷香之後,懷軒成丹,整個殿前的廣場之上丹香彌漫,成丹已成定局。
場中不少修煉鬼氣功法的修士聞着這丹香,便知道這丹藥的品級不低。
但是懷軒沒有打開煉丹爐。
他隻是笑眯眯的看着南宮麟正,頗像做完題的學霸,偏偏要熬到最後一分鍾交卷的既視感。
而此時的南宮麟正額角冒汗,他本不是丹師,地級丹藥對他而言,煉制難度不小,即便這是幽冥丹藥。
在聽到懷軒丹爐之中那滴溜溜的聲響之時,他更是下意識咬緊了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