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憋得難受之際,懷軒的聲音在歐陽錦的識海之内再次響起。
“想說什麽,不用傳音,可以直接說。”
“你怎麽能在我識海之中說話的?”歐陽錦驚訝。
懷軒心道,自然是跟他嶽丈大人學的一點小小門道,有點類似控魂術的旁支,隻是不能控魂能說話罷了,隻是懷軒并不想解釋那麽多。
“你想問這個?”
“不,你怎麽知道那門有危險?”
哦,因爲他覺醒了因果法則,神力給了他第六感。。就叫第六感吧。
懷軒成爲了界主之後,時空之力沒有明顯增加,但是跟生靈相關的因果、生、死法則之力都有了較大的提升。
因果神力也不再是懷軒神蓮之中打打醬油的小角色了,會給懷軒瞬間靈感,感受危險、提升悟性,抓住頭腦中瞬間閃過的火花。
這種玄之又玄的神力懷軒至今依然沒有完全駕馭,隻能等碰到墨墨的時候,再悟道讨論一番。
此刻他隻能随口胡扯道:“我剛看到賈天神似乎收斂了靈氣,準備防護。”
“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次來這裏的。”bushi,但反正他們不是好人。。
聽到這話,歐陽錦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剛才他雖然撤回了神力傳輸後退在地,但是也看到了這幾個人在爆炸傳來之時第一時間進行了防護,顯然早有防備。
他本來已經靈力耗盡,如果剛才沒有懷軒的提醒,他八成會反應不及受傷,現在想想,是他大意了。
以前他在家裏,即便不是自己商會的消息,也不會有人刻意設陷阱坑他,現在這些人怎麽想的,可沒人知道了。
其實歐陽錦雖然是找的消息販子買的消息,但是也不是随便找到。
他離家出走,修爲又不高,本來也無處可去,現在在此遇到了懷軒,便打算在脫塵界生活一段時間,故而也對比了不少店鋪,打算長期合作,才選擇了這家“口碑”較好的。
殊不知,歐陽錦盡管覺得自己已經十分低調,但是這裏是脫塵界。
這裏的人都是相互“知根知底的”,歐陽錦一眼便被人看出是“肥羊”,不少人想在他身上撈點好處,歐陽錦早已掉進了别人編織好的陷阱裏。
懷軒雖然是瞎懵的,但是不得不說懵對了,這地宮哈賈趙董确實并不是第一次來。
他們将地宮幾乎已經探完了,雖然收獲不錯,然而卻沒有拿到他們最想要的那份傳承——五行功法。
因爲他們資質和修爲不夠,無法通過傳承考核。
但他們偶然發現這傳承可以通過另一種方式獲得,那就是獻祭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的修士。
這三年來,他們已經相繼獻祭了木水火土四位修士。
然而,在準備獻祭金系修士的時候,那修士察覺異常跑了,事情也就此傳開。
現在,脫塵界本地有些人脈的勢力都知道了這事,金系修士而且需要真神境以上的金系修士已經不好找了。
這個時候,歐陽錦碰巧來了,還是個符合要求的天神境。
歐陽錦簡直是瞌睡時有人送上來的枕頭。修爲合适,身份合适,不影響本地勢力,以歐陽錦的身價還能撈些外快,簡直完美~
歐陽錦在商會之時便被禦風商行盯上了,禦風商行聯系了哈賈趙董幾人,事成之後,功法複制,從歐陽錦身上獲得的法器也需優先交予商行回收。
雙方一拍即合,便有了此次之行。
其實這幾個人并沒有完全诓騙歐陽錦,金木水火土五個人的神力等級的确跟傳承相關,卻不是在開門之時,而是在獻祭之時。
祭品的等級跟最終獲得的功法,功法能夠打開的層級,或許真的相關。
這地宮之内倒是比外面的大門精緻不少,像是一個神王地宮的樣子。
爲了讓歐陽錦相信地宮之中當真有傳承,放松警惕,哈董趙賈幾人甚至在地宮原來獲得傳承的地方補充了不少好東西。
歐陽錦看着一個适合木系法則的權杖,表情有些呆滞。
懷軒沒提醒他之前或許他還沒注意,如今怎麽看,這權杖都像是他半個月之前曾經在禦風商行中看到的那一支,他記得那權杖的手柄處有一處紅斑,這個也有,不會這麽巧吧。
歐陽錦已經是騙進來的第六個人,所以大家對流程可謂相當駕輕就熟。
一般來說,秘境探險分戰利品如果等級差不多的時候,肯定各自會挑選适合自己神格屬性的東西,但是歐陽錦卻率先伸手拿走了那權杖,然後對木屬性的賈天神道:“前輩,這個權杖正好适合我兄弟,這權杖的等級對前輩來說似乎也低了一些,不如讓給我吧。”
聽到這話,賈天神的臉色不太好,然而卻沒有發作。
歐陽錦心道,果然,一般這種情況下,即便不動手也不會這般隐忍,對方可是比他高了兩個小階位的。
其餘三人正要開口勸阻,便聽歐陽錦繼續道:“我也不好占前輩的便宜,我這裏有一張五品撼地符,可與前輩交換。”
那木系權杖雖然也是五品,但是卻是五品下階,而這張撼地符卻有五品中階,賈天神想了想,便點頭同意了。
畢竟一會兒這小子死了,東西還能拿回來,白得一張符箓,還是他賺了。
其他三人看着賈天神手中的符箓,表情帶着些許羨慕,隻是這羨慕的含義可多了,可以理解爲羨慕賈天神用五品下階的法器換了一張中階的符箓,也可以理解爲白撿了一張符箓。
懷軒和歐陽錦自是将幾人的表情都看在了眼中。
很快,幾人便走到了地宮的中心。
“相比于外面的金剛門,這密室的門倒是打開得很容易。”懷軒淡淡道。
四人沉默,自然不是那般容易打開的,最開始進來的時候,他們可是費了不少的勁。
哈天神道:“外面的大門是爲了防賊人的,進來了這裏,便是獲得了神王前輩的認可,自是不需再那般費力。”
“就是就是。”董天神道。
這密室十分空曠,隻有四面的牆壁之上,雕刻着一些壁畫,中心有一個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