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小胖也當真是交友不慎,他們每年考核要提交三種植物,起碼能提前買對一株,但是這小胖被哄着買了十二株,居然一株沒有。
懷軒在學院之中人緣不錯,畢竟他長得好,而且開着貓咖跟雲玺域的兩大公子關系匪淺,不管别人心裏怎麽想,表面上都與他維持着和善的關系。
尤其在他們靈植學院,算作靈植系得風雲人物。
但這白小胖卻是懷軒重點關注的“大客戶”。
因爲兩個人的田地挨着,白小胖又不擅打理,便把所有的土地都外包給了懷軒,甚至給懷軒付了足夠多的靈玉,隻要求學年考核的時候,給白小胖提供上交學院的靈糧即可。
如果有多餘的收成,全部歸懷軒個人所有。
懷軒可是難得碰上這樣的良心“地主”,付費種地,微量收租!
這老闆可千萬不能被學院開除了。就白小胖這幾畝地的收成,夠他貓咖幾個月的流水了。
靈草辨認的考核爲了保證學員的安全,是分組進行的,雖然在森林外圍,但是以防萬一,起碼一個受傷,還能有人求援不是?
懷軒這個小組一共三個人,懷軒、白小胖還有一個叫李俊的學長。這李俊也跟懷軒關系不錯,平時沒少在他那買酒。
“我們到東面找找吧。”望月森林并不是一塊平原森林,這裏面積極大,有山有湖有潭,跟懷軒當年的無名域七十八峰三十六洞十七深潭三大妖森有一拼。
但是在仙界那裏可稱之爲一域,在這脫塵界,隻能算是一片森林而已。
歐陽錦說,這脫塵界是上界的一塊大陸碎片,懷軒到這裏一年有餘,才知這所謂的一片大陸碎片,有整個仙界的兩倍大不止。
“到底是上界啊。”
作爲界主,這一刻懷軒難得跟天道有了共鳴,誰不想向上走走呢?
因爲懷軒他們才是一年新生,考核的内容并不難,白術根、茯苓花非常常見,疾風草因爲生長環境特殊,需要重點找尋一番。
李俊比他們高上一年級,要多找一份靈草。三個人進來時便商量好,先将疾風草作爲主要目标,再在沿途尋找其他靈草。
李俊指的地方是一個峽谷,罡風凜冽,風法則充裕,很符合疾風草的生長環境。
“好。”
兩日之後的夜裏,三人終于到了峽谷的入口處。
幾個人在峽谷外選了個避風的地方休整,打算第二日白天再入谷尋找。
懷軒在火堆上烤着香噴噴的肉,白小胖在一旁看着肉串流口水。
懷軒笑笑,伸手遞給他一根肉串。
“謝謝懷兄。”
懷軒笑笑,來到脫塵界也有一年了,剛到的日子差點被煉成丹藥,後來又參加考試,考試失敗,開店,再考試,入院學習,一年多的時間忙忙碌碌,難得有這般輕松的坐在森林裏烤肉的日子。
仿佛感覺到懷軒愉悅的心情,不少靈草靈植伸出枝蔓,蹭着懷軒的小腿。
李俊道:“懷兄的草木神力很強大啊。”
懷軒笑笑:“還可以,但是覺醒的神格太多,想晉級有點難喽。”
入院考核的時候,很多人看到了懷軒的神格測試,對這位跟神王關系不錯的小子唏噓不已。
即便有神王做靠山,這般的神格覺醒,将來恐怕也很難露頭了。
第二天,三人開始進入峽谷。
這峽谷内,植被茂密程度是外面的數倍,每走一步都要用靈力劈開前路。
“在那!”李俊喊了一聲,率先往山谷中跑去。
白小胖:“李俊,危險,你慢點。”
懷軒緊随其後。
很快,在李俊奔跑的方向,懷軒也看到了成片的疾風草。
這疾風草葉片鋒利,如大風吹亂的齒輪,葉邊帶刺,采集起來要十分小心。
懷軒正埋頭采摘疾風草的時候,本來在懷軒身後采摘的李俊,突然轉身一掌拍向懷軒。
“小心!”黑毛團在懷軒識海提醒。
懷軒快速閃身,然而一腳踩在了疾風草的利葉之上,被一個豎立的葉片直接刺穿了腳掌。
“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山坡下栽了下去。
“李俊,你幹什麽?”
白小胖恰好看到了李俊拍向懷軒,當即大喊一聲。
白小胖伸手去拉懷軒,李俊的臉上卻閃過一道狠厲,又是一掌打向白小胖。
然而白小胖身上的法衣是地主家的高級貨,不僅防禦力驚人還帶着反彈陣法,直接将李俊彈飛,三個人一起掉下了山坡,摔進一個山洞裏。
“臭臭!”懷軒扔出了食人花,食人花瞬間落地瘋長,接住了自家主人,然後也拎住了白小胖的一隻腳。
在李俊掉下來時,還順手抽了一下,将人抽得老遠。
李俊被抽飛撞到牆上,又落到地上。他站起身,整個人看着有點慘,然而他卻無心向懷軒報複,甚至無心關注懷軒和白小胖兩人。
他看着頭上的洞口,隻想快點出去。
“死心吧,這裏既然是陷阱,又怎麽會輕易讓我們出去?”懷軒淡淡道。
“你知道?”李俊難以置信。
“知道,從那個學長找你的時候。”
“知道你還跟我組隊?”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那家夥跟了我快一年了,我很想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隻是他沒想到,點背到一腳踩穿了。
白小胖看看懷軒又看看李俊,有點明白了,原來李俊從一開始就要把他們引到這裏。
白小胖皺眉:“爲什麽呀?懷兄,對我們不錯啊。”
在他們學院,懷軒基本上是人美、心善、上進、乖巧的學生代表。
每日不僅認真上課,從不逃課,還整日在圖書館努力學習,對每一個人都很客氣。
“好有什麽用?就因爲我的靈田分到了他的旁邊,我便要時時刻刻監視他,這是我想的嗎?”
“你們什麽都不缺,當然不在意。即便沒有學院的名額,你們依然可以生活得很好。”
“可我不行,這個名額是我花費了所有得到的,我必須到上界去。”
“那還是我的錯了?”懷軒心道,怪他被太多人愛?
既然是陷阱,自然沒有給幾人尋找出路的時間。
說話的功夫,一條條土刺已經迅速自洞内鑽出,向着三人洞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