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那管家猶猶豫豫,在戴家主的氣壓越來越低時,
頗爲爲難的開口道:“就是脫塵界到青木界的傳送通路斷了,我們失去了關于脫塵界的所有消息。”
“斷了?下面的人又造反了?”
脫塵界即便有三大學院建立,看似公正公平的爲下三域輸送人才,其實還是三大學院掌控了絕對的飛升通路。
在一千多萬年前并沒有所謂脫塵界的時候,小世界的修士是随機傳送到下三域的,有的小世界覺醒了特殊神力和擁有特殊血脈的修士,甚至可以直接飛升到中三域。
在脫塵界多設了這樣一道門檻,并不是所有飛升修士都甘心服從的。
畢竟能從小世界披荊斬棘飛升上來的,沒有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沒有刺頭?
這幾百萬年來,也有能人組建過勢力企圖壓制三大學院,解放脫塵界的。
“不,不是,根據目前得到的消息,傳送通路應該是被雲洛兩家切斷的。。”
“雲洛兩家!!這麽大的事,你怎麽才上報?!”戴家主氣得一拍桌子。
三界的三大世家一直相互提防,戴家對雲洛兩家的監視從未放松,這件事他怎麽不知道!!
“海明呢?”他記得這次戴家到脫塵界的是戴海明。
“海明少爺,魂燈已經滅了。”管家艱難道。
“雲洛兩家反應極快,恐怕是早有預謀啊家主!!”那管事聲音憤憤。
其實戴管家早就接到了戴海明魂燈熄滅的消息,隻是這件事被他壓了下來。
戴海明雖然不是家主的子嗣,但也是戴家出色的後輩,頗得家主器重。
那段時間戴家家主戴柏舟正好在招待中三域的來使,本就忙碌。
戴管家本想着調查清楚戴海明的死因,再來向戴柏舟彙報,如果能夠派人直接将兇手抓住,不僅不用因爲戴海明的死受罰,說不定還能得些好處。
誰承想,派下去的人都沒了消息,很快,所有人的魂燈都滅了,兩界傳送通道也斷了。
此事又牽扯到了雲洛兩家,這才不得不将事情告知家主。
此刻,戴海明是怎麽死的,誰殺死的,什麽時候死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脫塵界如果被雲洛兩家控制,那麽脫塵界的一切資源和低級修士便不能被家族乃至整個青木界所用了。
而這一次兩家聯合,不知道是不是隻是一個開始,後續會不會還有更大的動作。
“傳送通道被切斷,如今到脫塵界隻能通過星船了。”
“而如果兩家要徹底把持住脫塵界,恐怕在星船航道上也會有不少人把手。”戴柏舟手指敲擊着桌面,想着接下來該作何對策。
是什麽讓雲洛兩家動手的呢?脫塵界雖然也有一些資源,但是即便是上三域的大陸碎片,幾百萬年了這一塊大陸也差不多已經被掏了幹淨。
而那些所謂的飛升修士,呵,一些仆役根本犯不着這般大費周折,破壞當下下三域的勢力平衡。
如果有且值得那就是那個了,虛妄木門!
“這等小事,戴家主有何爲難,我的破星舟可以帶着戴家主的人下去一探究竟。”在戴家主和管事說話的時候,幾個俊男美女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幾人分别是戴家主的小兒子,戴家二房的小女兒,以及三個明顯身着一宗宗服的宗門弟子。
說話的正是三位宗門弟子其中一位,那男子儒雅俊秀,氣度不凡,又自帶一身丹香,一眼便能看出是一位丹師,實際上這位也确實是一位六品丹師,是來自上界聖丹宗的内門弟子汪非。
“這等小事,哪裏能夠需要幾位聖宗來使出手?”戴家主起身道。
“戴家主這麽說就見外了。”
“我也在貴府叨擾多日了,家主的照顧汪非心中感恩,幫家主這般一個小忙而已,怎麽是勞煩呢?”
“是啊,大伯,有汪大哥在,這等小事很快就能查清楚的。”
汪非看着戴婷婷笑道,“不錯,婷婷一直想去其他界面看一看,開闊視野。我們暫時回不去中三域,先去脫塵界走走也是好的。”
戴家主看着說話的戴婷婷,又看看汪非看向戴婷婷的目光,面上微笑,心中卻是有些不滿。
調查清楚?如果當真是虛妄木門,調查清楚了還有他們戴家什麽事?
而且,他見戴婷婷對汪非滿眼崇拜,不免在心中搖頭。心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隻是,這丫頭當真是有些見識過于短淺了,見到一個中天域來的宗門弟子便這般巴巴的攀上去,這汪非雖然是個六品丹師,但也隻是聖丹宗内門一個普通弟子而已。而六品丹師,在下三域鳳毛麟角,在中三域隻能算是一個中上遊而已。
戴婷婷是難得的天生鳳髓之體,又是單一木靈根,覺醒了木系神力。
戴柏舟在這位侄女身上沒少花心思,他已經想好将她送入聖丹宗,以她的體質即便是聖丹宗的長老姬妾也是綽綽有餘的。
戴柏舟垂眸,他得找機會讓人提點這丫頭一二了。
戴婷婷和汪非都這麽說,戴柏舟也不便多言。
戴柏舟想了想,下去就下去吧,讓這汪非下去探探路也好。
如果當真是木門的消息,聖丹宗鞭長莫及,跟雲洛兩家結仇,聖丹宗還是要依靠戴家;如果不是,聖丹宗願意被當槍使,對他戴家而言更是坐收漁翁之利。
戴家主眯眼,退一萬步講,聖丹宗就下來這三人,當真是虛妄木門傳承的話,留下這三人又如何呢?
中三域和下三域之間,抛開傳送陣,用星船的話不僅有茫茫星海,還有一道幾十萬丈寬的法則之帶。
那才是阻隔下三域與中三域的天然溝壑。普通星船根本通過不了,即便是中三域的人想下來也不容易。
戴柏舟看向戴婷婷和戴海乾,也是時候讓這些年輕人們見見世面了,别看到中三域下來的人便仿佛看到了聖人一樣,戴家的未來還在這些年輕人手中,這樣卑躬屈膝可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