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袍人道:“賠率這麽高,肯定穩賺不賠啊,不如我們多壓一些吧。”
藍袍人:“我壓一百萬。”
灰衣人:“那我也跟一百萬。”
雲九斌:“軒弟呢?”
懷軒想了想:“一百萬是靈玉?”
藍袍人笑道:“那是自然。”這土包子難道還想壓靈珠不成。
懷軒笑了笑:“那多小啊,這麽明顯的勝負,豈能不占莊家便宜。”
“我押一百萬神晶吧。”他對一旁的侍者招了招手。
“三哥呢?”懷軒眉眼彎彎看着雲九斌。
雲九斌臉色漲得通紅:……他能說什麽!!
媽蛋。。炫富!!
這讓他怎麽押!
懷軒欣賞了雲九斌的臉色半天,仿佛才看出他的窘迫,直白道,“三哥如果神晶不夠,我這裏有,反正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不是嗎?”
雲九斌咬牙,但一想也對呀,這酒蟲蠱的賠率是一比八,借個幾十萬他可以八倍賺回,他爲什麽跟錢過不去,等這小子輸光了看他怎麽找回來!
“三哥今日出門帶的的确不多,不如軒弟借我九十萬。”
黑毛團心道,真窮啊,自己才十萬??
懷軒拿出一個儲物袋,卻被黑毛團一腳按住,“這是你的錢嗎?你随便借?”
懷軒有些心虛,還是嘴硬道:“墨墨不會在意的,畢竟都是自家兄弟。”
雲九斌心道,原來這錢是雲爻的,他還真當這土包子一下能拿出這麽多的錢。
雲九斌垂眸,那如果賭輸了,這損失的,不僅是懷軒還有雲爻喽。
黑毛團:“這是貨款,出事了你可兜不住。”
懷軒真誠道:“别胡說,三哥怎麽會騙我呢。”
“對吧,三哥。”
雲九斌:……“那是自然。”
黑毛團卻不松口:“爲了以防萬一,還是知會雲爻一聲吧。”
懷軒扭捏:“那顯得我多沒面子啊。”
雲九斌見他猶豫再三,還是拿出了通訊玉佩,趕緊阻止道:“不用知會六弟了,馬上我們就能拿到賭金,三哥給你簽個借條。”
懷軒頗爲不好意思道:“也好。”
雲九斌打了個借條,然後将一百萬儲物袋扔給了侍者,傳音道,壓酒蟲蠱。
侍者心領神會,這種事他見的太多了,看看座位上一臉天真的懷軒,心中有些同情,但這裏可不是他能說話的地方。
一臉天真的懷軒,正在識海中跟黑毛團讨價還價,
“要三成你怎麽不去搶?”
黑毛團不服,“沒有我,你能拿到借條?”
懷軒:“最多一成。”
黑毛團:“兩成。”
懷軒:“成交。”
比鬥場上,兩隻蠱蟲已經上台。
比賽開始,裂金蠱率先發動攻擊,酒蟲蠱臨危不亂,胖蟲一樣的身軀卻速度極快,一下躲過了裂金蠱的金刃攻擊。
接着,酒蟲蠱便在場中迅速環繞,一時間鬥蠱場酒氣彌漫,裂金蠱被蒸騰的酒氣熏得搖搖欲墜。
“這裂金蠱怎麽回事啊,打啊,裂金斬啊,全方位攻擊啊?!!!”
不少投了裂金蠱的人激動的叫嚷着。
酒蟲蠱豆大的小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就在它打算精神控制裂金蟲自殺的時候。
它卻發現它的血脈控制失效了。
裂金蠱逐漸掙脫,酒蟲蠱豆大的眼睛中充滿驚慌,隻能不斷加大酒氣輸出。
酒蟲蠱的主人在場外皺眉:“小酒怎麽回事?動手啊。”
然而無論酒蟲蠱如何加大酒氣的輸出,裂金蟲還是從醉酒狀态中清醒了過來。
雖然,它看酒蟲蠱的身影還是重影的,但它直接使用了裂金斬。
一時間整個比鬥台都是金光,酒蟲蠱雖疾速閃躲還是被金光刺穿。
“怎麽可能?”雲九斌猛的站起身。
懷軒興奮拍手,抓着雲九斌:“赢了赢了,三哥,我們赢了,你說的對,這裂金蠱真厲害,必勝無疑!”
然而,除了懷軒,其餘三個人沒一個開心的。
“額,三哥赢了怎麽不開心?”懷軒看着雲九斌。
“開心,開心,自是開心的。”雲九斌想哭,他借了九十萬神晶和他的十萬全輸了!
他的兩個狗友臉色也不太好,但是想到雲九斌竟然覺得也舒坦了許多。
黑毛團打探的消息還是有限的,這酒蟲的主人爲何能夠扮豬吃老虎這麽久,而不被人追殺洩憤?這裏可是神界,那些賭徒可都是兇神惡煞之輩。
他這麽做即便謹慎,想做這麽多單也是不容易的。
能騙這麽久,自然是因爲他背後有保護傘。
而他的保護傘便是雲九斌,雲九斌是在麗都城抓到他的,當時雲九斌被這隻酒蟲蠱騙了好大一筆錢,後來這人便成了雲九斌的屬下,每次比賽的獎金這雲九斌可是要撈一半的,他靠這些扮豬吃老虎的蠱蟲可沒少賺錢。
萬蠱天城的賭蠱場是蠱王管轄,酒蟲蠱主人并不想來這裏,是雲九斌特意招他來的。
兩個人本來覺得最大的難點是賭蠱場的檢查和得罪蠱王,隻是誰也沒想到,兩個人都折在了懷軒手中!
“軒弟,今日先這般,下次三哥再找你出來玩。”雲九斌實在沒心思應酬懷軒,而且他還怕懷軒找他要錢!!
“三哥不玩了?可我還在興頭上啊。”
顯然,如雲九斌希望的,他成功将懷軒帶入了“歧途”。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傷心,軒弟适度啊。”雲九斌勉強笑着,帶着臉色不好的兩個朋友離開了。
幾人一走,天命突然出現在懷軒的肩膀:“說好了,獎金分一半,外加十盒冰激淩。”
“沒問題。”懷軒勾唇道,那麽一點皇級血脈,天命隻是在比鬥場外坐着,那酒蟲蠱便發揮不出萬一的作用。
侍者給懷軒送神晶的時候,滿臉欽佩,懷軒笑着打賞了一袋神晶。
而這一切,自然也被比鬥場的管事看在眼中。
那管事看看比鬥場高台之上,一個隐藏在暗處的空間,沉默不語。
這位可是他們老闆特殊吩咐關照的人,作弊而已,誰還沒作弊呢。。。
此時,鬥蠱場頂層一個外人根本察覺不到的特殊空間中,一人搖晃着手裏的酒杯,勾唇輕笑,“好有意思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