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随着玄同的腳步走進冰宮,便看到整座宮殿空蕩蕩的,唯有最中間擺放着一個棺材。。。
懷軒:……
他雖然已經成爲天神,也知道靈魂存在正常,甚至在老婆便是地府的少主,但!他依然不喜歡鬼故事!!!
玄同看着冰棺:“這是我弟弟,玄冥。”
玄同站在棺材旁,俯身向下,輕撫着棺材闆,眼神溫柔,仿佛在輕撫裏面人的頭發。
懷軒,下意識抖了一下。
他視線不自覺的跟随着玄同的手指移動,别說,兩人長得好像。。也不是那麽像啊。。
懷軒暗道:弟弟?還是情弟弟?
玄同看着冰棺中的玄冥,輕輕訴說着他們的經曆。
“我們出生沒多久,家鄉就覆滅了。”
懷軒:真慘。
“我從小和弟弟相依爲命,但我爲人沖動,相比來說,反而是年齡小的他,照顧我更多一些。”
懷軒:好像也是?
想到玄同出拳的招式,大概能猜到玄同是一個什麽樣的性格。
“我們雖然從小命不太好,但是後來的機緣還算不錯,因爲空間蠱蟲,我們能夠穿行各種空間。”
懷軒:哦,已讀。
“寶庫也好,禁制也罷,讓我們能夠獲得不少的資源,也能夠在危機之時逃命。”
懷軒: 呵,以後我也可以。
“然而,這空間之力,帶給我們諸多的便利,也帶來了災難。”
懷軒:那叫成也蕭何敗蕭何。
聽故事正上頭的黑毛團,實在沒忍住踩了懷軒一腳,結束了這家夥無意義的捧哏。
玄同道:“雲兄有無間絲,必然知道無間界。”
玄同看着玄冥仿佛陷入了回憶。
那一次他們正在虛空星海飄蕩。
玄冥:“哥,再找不到路我們就彈盡糧絕了。”他們已經在虛空星海漂流了幾百年,還是找不到方向,看不到任何一個界域。
玄冥:“不如我們随機穿梭個空間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新的世界。”
玄同寵溺道:“也好,大不了再回來。”
玄同啓動神力,然而那一次,進去的世界卻是沒有那麽容易出去的。
玄同擡頭看向墨冰:“那次穿梭,我們意外進入了無間界。”
“進入無間世界之後,我們便發現出不來了。你知道的,無間世界沒有自然法則之力,空間法則再發揮不出作用。”
“然而,無間世界不是我們能待的地方,不說裏面的黑暗、邪惡,諸多魂獸帶來的危險,我們的肉身也受到無間世界法則的排斥。”
“随着在無間世界待得越久,肉身就會越來越消弭。”
玄同看着冰棺中的人,表情痛苦:“爲了保護我,玄冥做了一個決定,他獻祭了自己的靈魂,回溯了時間。”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我們漂流的那座星船之上,然而玄冥卻隻剩下了這副軀殼。”
玄同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他沒有死,他的靈魂還在時間之河中,他神魂強大,不會那麽容易被時間之河吞噬,我要找到他!”
墨冰:“你瘋了。”不是疑問,是肯定句。
玄同笑了一下:“大概吧。”
他揮手,三人面前出現了一個空間袋。
“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打探時間之河的消息,這裏是我收集的所有關于時間之河的資料。”
“曾經,我也以爲我做的這一切可能隻是奢望,是我的心魔和不甘。”
“時間之河或許隻是一個傳說,帶回他也隻是我的一個幻想。”
“但是鬼面男的出現證明了時間之河的存在,而現在,我需要的準備也都完成了。”玄同拿出了那張鬼面。
他看着懷軒:“我想請懷兄進入時間之河,把他的靈魂帶回來。”
懷軒指了指自己:“你的意思是,我,進入時間之河,找到他,帶他回來?”
玄同:“沒錯,懷兄是最佳人選。”
他指着那張鬼面,“你們以爲他爲什麽能在時間之河中穿梭而無事?”
“這張鬼面才是他的防護符。”玄同拿着那鬼面搖了搖。
“這東西能夠定位時間節點,還能讓人在時間長河之中保持靈台清明,亦能形成一個保護罩,抵禦時間之河對修士壽元和生機的沖刷。”
他看向懷軒眼睛晶亮:“戴上這個,便有找到他的可能,同時也能确保懷兄安全無虞。”
墨冰立刻道:“不行。”想都别想。
懷軒卻清楚了玄同找他的理由,他有時間、生命、草木生機多種法則,有了這個面具,他可以比其他人更長時間抵擋時間之河的沖刷,甚至還有能夠找到人的因果神力,簡直是尋找玄冥的“最佳人選”。
難怪這人拿出了時間聖蟲作爲交換。
墨冰反對,玄同卻并未放棄,他繼續遊說道:“時間之河危險,任何修士掉入了時間之河都可能抵禦不了時間之力的沖刷影響壽元,甚至迷失在長河中最終成爲時間之河的養料,但是時間之河也是時間修士的修煉聖地,裏面還有不少的超越神力結晶。”
黑毛團:大哥你想遊說的話,前面的話可以不說的,不用這麽實誠!
玄同看向墨冰:“我沒撒謊,上三域就有不少修士進入時間之河修煉,而且時間長河是這片星海的時間之河,不僅能夠碰到元初聖域的修士,應該還可以碰到其他界域的。對任何修士而言,這都是難得的明悟的機會。”
不同界域的修士修煉功法肯定大爲不同,若有幸見識一二或者獲得一些功法傳承,對修煉有極大的好處。
玄同:“根據去過時間之河的修士所說,長河之上有擺渡人,可以求救,甚至還有架在河上的浮排供修煉之人休息。隻要價錢足夠,安全是有保障的。”
玄同說着抛出一個空間戒指。
懷軒掃了一眼,裏面全是極品神晶,還有不少珍寶,而且玄同不愧是空間系修者,這空間戒指的空間有懷軒戒指的幾倍之大,而懷軒作爲雲家老祖的掌心嬌,吃穿用度已經是頂頂好的了。
懷軒下意識按了下鼻梁,心道,這給的有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