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父神!”
“父神,不要睡,父神,嗚嗚嗚。。”
小紫嗚嗚的哭了起來,身爲傀儡即便已經在蟲繭之中多時,小紫也不會哭。
他不懂五感不懂五味,依然習慣傀儡的思維,不會以生物形态體悟外界。
但是此刻,淚水卻在蟲繭之中積蓄,造化之力随着外殼溢出,充斥進了芥子珠,芥子珠大亮,中間的枯樹也開始長出新芽,芥子珠如活了一般,一道五顔六色的防護屏障将懷軒包裹了起來。
墨冰在時間之河之外,不停呼喚着懷軒的名字。
小紫受到了驚吓般,依然在蟲繭之中哇哇大哭。
此時,時間長河的中下遊,一隻随波飄蕩的小舟之上,一個面色清冷的男子突然眉頭一皺,他站起身看向河水上遊。
旁邊原本一悠閑釣魚的紅眸白發的俊美男子看着他,不解道:“怎麽了?”
未來墨冰看着上遊,:“我聽到小紫在哭。”
而且剛剛他的心不知爲何猛的一揪,接着便聽到了小紫哭着大喊懷軒。
在釣魚的未來懷軒:“小紫?”
未來懷軒也向上遊看去,他一甩魚竿,一道因果法則順着河水逆流而上,接着,識海之中,他看見了一朵漂浮在河面之上的五彩斑斓的蓮花。
未來懷軒臉色一變:“他怎麽在這?”而且,這麽顯眼的顔色,是等着被抓?!
未來墨冰若有所感,還是确認道:“他?”
未來懷軒:“對,你的小白臉。”
未來墨冰:……
懷軒揮手,小舟逆流而上,很快将人撈了上來。
未來墨冰看到此時的懷軒的時候,心想,好像,也沒錯。
過去的懷軒可不就是他的小白臉嗎。。。
正看着,一隻手伸出擋在了他的眼睛上:“他衣服都濕了,怎麽身材這麽好,讓你目不轉睛?”
“切,有什麽好看的,你是不是嫌棄我人老珠黃了。還是說年輕的時候才好看。。”
“嗚嗚,我就知道你醒來之後對我的态度就冷淡了不少,一定是嫌棄我了。”
未來墨冰無語,“别鬧。”
未來墨冰:“他怎麽會在這?天神境,我記得天神境的時候,我們還未回到元初聖界。”
未來懷軒歎氣:“也許是那位提前下手了吧。”
未來墨冰皺眉:“這麽早?”
未來懷軒嗤了一聲:“熬不住了吧。畢竟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未來墨冰道:“那豈不是很危險。”那位的手段可不是現在的懷軒和自己可以招架的。
未來懷軒:“即便是他也要遵守天道戒律,這個時候去找我們麻煩的,修爲也高不到哪裏去,你該對我們自己有信心。”
未來懷軒想了想:“不過遇上了可能便是天道給我們的警示,同樣是違規,總不能他可以,我們不能。”
未來懷軒蹲下身,伸手從懷軒的内腑之中取出了芥子珠,召喚出了小紫的蟲繭。
小紫不知是哭得太過傷心,還是神力外溢導緻虛脫,此時蟲繭上的紋路飛速變換,似是進入了亂碼狀态。
未來懷軒垂眸,看來是天道不允許現在相見。
他慈愛的摸了摸小紫,揮手封印了小紫蟲繭的氣息,“這樣,那些所謂的聖使應該就不能那麽容易找到小紫了。”
未來懷軒将小紫重新放回芥子珠,看着芥子珠中已經有了蘇醒的神樹,撇嘴。
當年,他喚醒這棵樹可不容易了!!不公平!!!
未來懷軒看着過去的自己,越看越生氣。
未來墨冰無奈的白了未來懷軒一眼,
未來墨冰:“你怎麽連自己的醋都吃?”
未來懷軒:“你都不知道當時我去兩儀大陸,這小子怎麽對我的?!”
未來墨冰:“跟自己還記仇?”
未來懷軒:“算我還争氣,起碼你醒了。”
未來墨冰挑眉,這個時候用我了?
“真不見一面?”
未來懷軒搖頭,他們的因果線已經夠亂了,而且有些事知道了也是避無可避,隻會徒增焦慮。他已經進入了時間之河,甚至還提前契約了時蟲,神樹也已經蘇醒,早晚會知道真相的。
未來懷軒想,本來他以爲墨墨醒了就可以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了,隻是,哎。
未來懷軒帶着未來墨冰離開,将小舟留給懷軒。
未來墨冰離開之時,終是心疼,揮手給懷軒充盈了神力和靈力。
懷軒舒服的翻了個身,睡得更沉了。
黑毛團和玄冥找到懷軒的時候,懷軒還在船上沉睡着。
本來要急哭了的黑毛團看見睡得打鼾的懷軒沒好氣的梆梆就兩拳。
懷軒:“别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