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點頭:“那個養雞的,别看一間破屋子一間雞棚,裏面住着的也是一個神帝。”
玄冥道:“那個睡覺的也是,神帝。”
懷軒:“一個山頭,三個神帝?”這裏雖然是中三域,但是神帝也不是這麽多的吧。
他記得即便是曾經的虛妄宗,宗門也隻有幾個聖人境高手,神尊可以做主宗長老,可以做幾門的分門掌門,神帝境強者也可以做分門的掌事長老了吧。
何況,這裏還是沒有聖人的中三域,神尊境強者都鳳毛麟角,三個神帝?
龜前輩好像說,他也是宗門長老來着。
等等,分門?
懷軒:“難道,這裏是萬象宗的一處分門?”
玄冥想了想道:“我們初來乍到,對宗門的體制還不太了解,這兩日我和哥哥出去打探一下。”
兩個人掌管時空之力,出去打探方便許多。
墨冰想了想:“我讓天命跟着你們。”
玄冥:“好”。
這裏畢竟是中三域,而且他們現在在中三域的真靈界,這裏妖獸聚集,人修稀少,而妖族都各具天賦神通,的确該小心一些爲好。
中三域也有三界,分别是真靈界、扶搖界、拾嬰界。
這三界的關系,比下三域的三界要緊密一些,并非各自爲政,反而是競争又合作。
玄冥和玄同第二日便出去打探消息。
懷軒和墨冰想着要在這裏常駐,便想着收拾一下屋子。
兩個人雖然一個是老祖一個是界主,但是倒是對這親自動手的事沒什麽抵觸,反而有一種開始新生活的新鮮感,仿佛回到了幻境中兩人同居開始布置出租屋。
隻是,墨冰看着卧室的大床,對一旁的懷軒道:“你不覺得,這個床放在這裏不太合适嗎?”
一個茅草屋裏,放一張三米寬的星空石雕欄奢華大床?
懷軒卻頗爲無辜道:“可是,不結實的床會塌啊。。。?”
墨冰:……可難道這樣不會讓人一眼便知道這是幹什麽的嗎?
懷軒嬉笑道:“龜前輩說了,好好睡覺,好好吃飯,床自然要舒服。”
墨冰微笑:“我想,他的睡覺不是這個意思。”
兩個人因爲床的問題還在讨論,便聽見了外面的争吵聲,接着便感受到一陣靈力沖擊而來,整座小山地動山搖。
墨冰揮手設下結界護住懷軒,這茅草屋卻直接被吹飛。
懷軒的兩個鄰居,打起來了。
天空之上,一隻熾焰火狐周身業火翻騰如海,
“你又偷吃老娘的雞!老娘忍你很久了!今天非得給你一個教訓。”
“臭狐狸别胡說,我還在睡覺,誰吃你的雞了?你數得清你有幾隻嗎?”
火狐對面,一隻黑蛟身形一擺,一副拒不認賬的架勢。
懷軒心說,要不您老人家擦擦嘴呢,牙上還粘着雞毛。。
“我讓你跟老娘裝!”熾焰火狐仰天長嘯一聲,周身獸毛化作焚天箭雨,直刺那攪動風雲的黑蛟。
黑蛟仿佛早有所料,周身妖氣升騰化作一道靈氣旋渦将漫天的火箭吞入腹中。
接着,張嘴向着火狐吐出一口黑霧,火狐眼中金芒一閃,尾巴化作長鞭向黑蛟抽去。
一狐一蛟,打得好不熱鬧。
巨大的靈光不斷對沖,懷軒隻見,除了龜神帝的主峰還好一些,所有的房子都塌了。
懷軒想,難怪這裏都是茅草房,大概是因爲好蓋?
懷軒和墨冰來到主峰,對慢悠悠喝茶的伏天道:“前輩,不管管?”
這火狐應有神帝中期修爲,那黑蛟應該是神帝初期,這位龜神帝是神帝巅峰,這也是這位坐擁主峰的原因。
這所謂的宗門能夠“勸”住這二位的,也就這一位。
龜神帝:“偶爾活動活動筋骨也挺好的。”
懷軒:……可他家房子遭不住啊。
伏天看看懷軒塌了的茅草屋,想了想這要是吓跑了小朋友也确實不好。
一陣靈力蕩開,“都歇歇吧。”
接着一狐一蛟果然停手了。
黑毛團:“這麽容易就不打了?”
懷軒和墨冰對視一眼,又是空魂術。
那狐狸化作人形落下來,剛想抱怨,看見懷軒歪頭道:“呦,好漂亮的小家夥,這是宗門新來的?”
心中暗道,難怪這平時動都懶得動一下的老龜插手了,原來是因爲這位。
她雙眼嬌俏一眨:“呦,還是個樹妖,真難得。”
懷軒的本體蓮花太過有代表性,爲此他借用芥子珠遮掩了蓮花氣息,以草木氣息包裹周身,以樹妖的身份進了這萬象宗。
這對普通妖來說很難,但是懷軒不同,一來身爲界主氣運加深自有護佑,二來芥子珠的主人是神木,太過霸道,遮掩懷軒的氣息不在話下。
懷軒不知道,他這一份順手的謹慎,幫他擋了多少麻煩。
就在不久後,九大宗門發現懷軒當真未在新晉弟子之中,便将中三域的所有蓮花妖都查了一遍,懷軒完美錯過。
伏天介紹道:“這位以後就是木峰的掌事,懷墨。”
懷軒心道,木峰,就他那破山頭,還有名字呢?
雖然這般吐槽,懷軒還是恭敬對蘇媚行了一禮,道:“前輩好。”
“叫什麽前輩呀,你我都是一峰掌事,以後就以師姐弟相稱吧。”
因爲懷軒和墨冰兩人,隻有懷軒是妖修,萬象宗作爲妖修宗門,不收人族弟子,故而墨冰是以懷軒道侶的身份進來的。
墨冰對此倒是并不在意,畢竟墨冰掌管殺門,所習功法皆來自虛妄宗,并不需要這中三域宗門的功法傳承。
這也是雲家老祖不急于飛升中三域的原因之一。
此時,黑蛟也化作人形走了過來,他嗤了一聲:“老模喀哧眼的,還當自己是千八百歲的小姑娘呢?”
“跟人家稱師姐弟,竟占人家小孩便宜。”
懷軒:……小孩?倒也不至于吧。。。
蘇媚眼神一厲:“你說誰老?!”
蛟三呲牙:“你!!老!狐!狸!”
兩人又要吵起來,吧嗒一聲,伏天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然後,世界安靜了。
懷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