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老道:“你知道鴻蒙世界乃鴻蒙聖主開創,在宇宙誕生之初,這裏隻是一片混沌,什麽都沒有。”
“自然也沒有這些所謂的界域。”
“這些界域,都是在鴻蒙之氣的分化過程中慢慢形成的。”
“随着氣的分化,神力法則也越來越詳細,這個宇宙也變得越來越繁複多樣,有了界域,也有了生存在界域之上的各式生靈。”
“無相聖域、元初聖域都是鴻蒙宇宙之中最早形成的界域之一,傳言他們以五行之力凝聚,無相聖域爲金,元初聖域爲木。”
懷軒:……他這是,聽到了宇宙誕生的秘辛?
見懷軒的表情伏天便猜到他在想什麽,他解釋道:“這不算什麽秘辛,千萬年前,虛妄宗還在的時候,這隻是聖人論道的公開課。”
想到曾經的虛妄宗,柳長老垂眸:“虛妄宗覆滅之後,虛妄宗所在區域變成了一片虛妄之海,但這,并不是結束。”
“千萬年來,虛妄之海的面積一直在擴大,現如今,整個上三域已經全部被虛妄之海吞沒。”
墨冰驚詫道:“怎麽會這樣?”
在他還是雲爻之時,是帶着虛妄蟲去過虛妄海的,但是也隻是覺得虛妄海浩瀚無垠,但上三域當時也是有修士存在的呀。
柳長老搖頭:“不清楚,沒有人知道原因。”
柳長老看着懷軒:“但是,神木或許是讓這個界域不被吞噬的唯一希望了。”
“人修那群白癡,整日想着勾心鬥角,根本不知道,我們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
“可不是,界域都沒了,也不知道整天鬥個屁。”黑毛團怒。
此時的黑毛團最能跟柳長老共鳴,當初的無相聖界便是這般,面對使徒的來犯不僅沒有聯合抵抗,還整日勾心鬥角,爲了對手的覆滅而歡愉,甚至絲毫沒有唇亡齒寒的危機感。
故而最後,即便斷臂求生,界域依然全部覆滅了。
懷軒反複推敲着柳長老的話,他手指摩挲着杯沿兒,皺眉道:“不對啊?”
柳長老:“哪裏不對?”
懷軒:“聖宮呢?”
以前他不知道聖宮的存在,以爲所謂的鴻蒙創世神就是一個古老的傳說,跟在地星聽到的誇父一樣。
畢竟現代人遇到問題,沒人會找誇父幫忙,這是常規思維。
但是,這裏不同啊,聖宮既然存在,便意味着創世之神鴻蒙聖主依然活着,他怎麽會見自己創造的世界被輕易吞噬?
懷軒看向柳長老,柳長老非常自然道:“我怎麽知道?”
懷軒:……哦,也對。
懷軒卻笑了笑:“那,長老不擔心,這次聖宮來人找我,其實是來幫助元初界的?”
“說不定人家尋找神木,就是爲了阻止上面的虛妄海蔓延,而我才是那個奪取了神木的惡人呢?”
懷軒雙眼微眯,信仰這個東西有時候也是一把雙刃劍。
柳樹妖看着他,表情怪異,接着道:“就你?能奪取神木?”
懷軒:……額。不得不說好有道理啊。
然而,連柳樹妖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在聰明的人修之中,卻有人想不明白,或者說不想想明白。
懷軒當日渡劫的景象太過震撼,加之九霄宗主丢了大臉,此事被傳播甚廣。
懷軒被神木認可,在中三域形成了兩種言論。
一種自然是懷軒是氣運之子,獲得了神木的認可,是元初聖界的救世之人,被稱爲神木之子。
另一種,則是完全相反,說他以卑劣手段虜獲了神木,聖宮派了聖使拘捕這位意圖對聖界不利之徒,九霄宗便是聖宮聖使此次選擇的證道者。
一時之間,中三域正派和邪派的言論不斷,紛争也不斷,中三域各勢力雞犬不甯好不熱鬧。
但無論紛争幾何,這九宗大比還是如期舉行了。
懷軒帶着神木碎片制作的面具,大搖大擺的行走在參加比賽的九宗弟子之間,根本沒有人發現,這位便是此時中三域議論紛紛的風雲人物。
黑毛團在懷軒識海吐槽道:“上面那幾位眼力也不行啊,你這麽大個人在這,他們居然沒發現?”
此時,一衆九宗參賽弟子彙聚在扶搖域的扶搖山頂之上,九大宗門的宗主就懸浮在弟子們頭上高處,像極了校領導檢閱馬上要考試的學生隊伍。
但,就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上面的神尊、神帝大能依然對懷軒“視而不見”“無動于衷”。
其實,此時山頂之上的衆多弟子雖然來自不同宗門、種族也人妖各種族多樣,但是戴面具的真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