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澈言突然發起進攻,此刻最緊張的,就是樊尤訣了,他握緊了雙拳,僵住了脖子,瞳孔随着岚澈言不停的收縮
正在步步緊逼的岚澈言,絲毫不給樊尤訣喘氣的機會,不留一絲逃跑的縫隙
樊尤訣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他更明白,現在不能先投降
将全身的血液倒流,樊尤訣繃緊了自己身子,鎖着眉,緊盯着襲來的岚澈言
果然,岚澈言在距離樊尤訣,隻差十厘米的時候,突然伸手,扯了樊尤訣衣領,将他拉入自己防備圈
緊接着,用呼出的溫熱氣息,灼燒着樊尤訣臉龐,鼻尖的似碰非碰,蠱惑着人心
最後,鼻尖不經意觸碰再擦過臉龐,樊尤訣握緊的拳頭開始顫抖
濕熱的氣息,從耳垂傳到樊尤訣腦神經,刺激着全身的脈絡,脖子上青筋凸顯
岚澈言發現樊尤訣耳根子紅了,就嘴唇輕點耳垂,發出黏糊低沉的聲音
還是說你要幫我,其實如果是你幫我,那我以後,可以保證不再來這裏
樊尤訣被岚澈言一刺激,緊張的直咽口水,腦子已經徹底空白
唯留那,堅決不可以在這種狀态下,被岚澈言打敗的念頭,因此此刻,他在跟自己戰鬥
樊尤訣和岚澈言在較量着,而餘殷硯,卻在緊張着,他擔心岚澈言,等下給自己套進去了
要是那樣,就慘了,餘殷硯緊張的,開水不停搓手,好像要把手皮都搓下來
發現這一情況的陽亦善,偷着笑了起來,他覺得事情發展成這樣,已經不需要他們也在場了
并且,他也想要通過這件事,來牽制一下餘殷硯,所以他幹脆,握起餘殷硯的雙手,目光像父親一般柔情似水,勸着餘殷硯
我覺得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反正我們再待在這裏,也不管用了,倒不如先走吧,那兩人之後,也還是會回家的
餘殷硯隻覺得難以理解,要是留這兩個人,那不就是搬張床給他們嗎
可陽亦善說着不等餘殷硯說話,自顧自的,拉着驚訝的餘殷硯,往前走了
餘殷硯從擔心兩個人,變成了擔心自己,因爲他覺得陽亦善的目光,在那一瞬間,溫柔裏藏着殺氣
他更是害怕自己會藏不住岚澈言的秘密,怕說漏嘴了,被拉着走時,眼睛一直在哀切的呼喚着岚澈言
可岚澈言并未注意到餘殷硯的眼神呼喚,餘殷硯看着門口近在咫尺,隻能喊
朋友我怎麽辦?要先走嗎
剛還在和樊尤訣用眼神較量的岚澈言,聽到餘殷硯的呼喚之後,他轉頭才發現餘殷硯被拉着走了,馬上伸手去呼喚餘殷硯
可他手才剛伸出去,就被樊尤訣拽了回來,并且餘殷硯也在那一瞬間,被拉出去了,門也關上了
岚澈言才内心慌了起來,他在想該怎麽辦,要是這裏隻有他們
樊尤訣在陽亦善和餘殷硯出去後,似乎也豁出去了,他想着,要是這次,再被岚澈言壓制,那麽他後面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因此樊尤訣不等岚澈言再說什麽,膝蓋一彎,低下身子,直接将岚澈言單手抱腰,用肩扛的方式,将岚澈言騰空而起
本來還在慌張緊盯門口的岚澈言,突然失去重心,視線來到了地闆,腿又被抓緊
知道自己被扛起的岚澈言,慌張的開始轉眼球,樊尤訣的突然發狂,很危險
因爲樊尤訣此刻想什麽,岚澈言突然沒了想法,因爲被扛着,大腦開始充血
但是他本能的很緊張,樊尤訣真的要對他做什麽,那就很麻煩了,因爲他現在也依然,毫無感覺
想着自己不能被發現不行的岚澈言,隻能拿手拍打着樊尤訣的後背,開始抗議
你放開我,别把我當你要搶親的新娘一樣,抱着跑,我是個男人好嗎,哎呀!你先放開我啊!是男人就放我下來打一架
岚澈言之所以隻能言語挑釁,是因爲他此刻,拿樊尤訣毫無辦法,他手腳使不上任何力,隻感覺自己肋骨要斷了
他還沒辦法讓自己瞬間消失,所以他隻能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一樣,揮動着手和腳,再用話語來反抗
可是下了決心的樊尤訣,絲毫不管岚澈言的反抗,反而繼續扛着岚澈言,出門然後朝着大廳走去
一路上,回頭率很高,岚澈言害羞的直捂自己的眼睛
而先一步離開的陽亦善和餘殷硯,此時已經踏上了回家的路,車,是餘殷硯開的
因爲總不能被道路監控,抓拍到他坐副駕駛,而駕駛室,卻無人駕駛,這樣去解釋,根本不可信
車子出發之後,陽亦善就一直笑着,緊盯餘殷硯,給他壓力
餘殷硯就一邊開車,一邊忽略被盯穿的臉,一邊思考,如何才能躲過陽亦善,一會兒會到的攻擊
餘殷硯完全不敢與陽亦善對視,所以幹脆不轉頭,死死盯着前面,陽亦善也随他
同時,扛着岚澈言的樊尤訣,直接來到了前台,單手掏出手機,付了剩下的費用之後,依舊扛着岚澈言,走出了會所
期間,岚澈言也根本不敢放開自己的臉,小腿隻能蹬着繼續反抗,但樊尤訣完全不顧岚澈言的反抗,繼續扛着他
從來到大廳開始,旁邊的人就都在看着他們,發現了像霸總短劇一樣的劇情,甚至還有人,偷偷拿手機拍了下來,一直到岚澈言他們離開大廳
樊尤訣扛着岚澈言出門口之後,走向了一處昏暗沒有監控的地方,停下來,開始四處觀察人
被扛着的岚澈言,覺得安靜之後,放開了自己的臉,發現是昏暗無人的地方後,拿手捶着樊尤訣,然後開罵
我叫你放我下來啊大木頭,我的腸子都要擠在一起了,好難受的,快放我下來”
可樊尤訣依舊不放,岚澈言就郁悶的再次開罵
“你有本事,就别限制我的能力啊,背後來陰的,算什麽英雄好漢
可不管岚澈言如何罵,樊尤訣就是不放下他,更是發現四處無人之後,就直接一個變透明,帶着岚澈言一起消失了
在樊尤訣他們走了之後,黑暗裏,才走出來兩隻小鬼,他們見樊尤訣和岚澈言走了,才開始讨論起來
他們好奇怪,怎麽來這裏了,難道吵架了
一隻小鬼說完,另外一隻小鬼,就歪着頭,稍微撐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最後疑惑的回答說
應該吧,不過他們的家事,我們可管不了,反正他們不是來找我們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