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芝雙手抱胸,語氣不容置疑說:“現在這裏就我和你,我看着你用手。”
“非要這樣嗎?”
“對啊,我隻信眼見爲實。”
靳寒烨深吸一口氣,眼神黯了黯:“好,我給你看。”
他擡手,拉下了褲鏈。
時間在沉默中緩慢爬行。
沈清芝的視線始終沒有移開,可她所等待的“變化”,始終沒有發生。
良久,她終于輕輕歎了口氣:“好吧。我信了。”
得知靳寒烨與阿鏡之間不可能發生什麽,本該松一口氣。可真相揭開的瞬間,湧上心頭的卻不是慶幸,而是一種沉甸甸的酸澀——他竟真的被那詭異的“斷聯夢”傷至如此地步。
沈清芝垂着眼,神色複雜難辨。那裏面有關切,有愧意,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心疼。
靳寒烨委屈巴巴,眼淚汪汪:“你是不是早知道這樣,才會反悔在夢裏答應我戀愛的事。”
“我不知道,我上哪知道?我今天才知道的。”
靳寒烨心聲:她果然不要我了……一個連男人最基本能力都沒有的廢物。
沈清芝伸手,安撫般拍了拍他的肩:“沒關系的。就算沒有這方面……也沒事。我接受你的‘殘缺’,不會因此看輕你。”她頓了頓,偏開視線,“……你先整理好衣服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在這一刻——
“砰!”
身後厚重的門被猛地撞開,一股巨力襲來!沈清芝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
靳寒烨下意識伸手去接。然而,她下墜的力道太猛,他直接被撞得向後踉跄,脊背抵上地闆。
而她,不偏不倚,正正地跨坐進了他的的腿上,并且因爲高開衩的設計和安全褲的缺失,裙擺散開,在重力加速度下,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靳寒烨也萬萬沒想到,會陷入了一個柔軟的凹陷。
門外撞門的人,正是謝鏡心,她狡黠一笑離開了,她旁邊的人正是曾爲靳寒烨和沈清芝接診過的花白的醫生,跟着她邊走,邊問:“小師傅,這樣就能把你剪錯的部分複原嗎?”
“嗯,能,你做手術也會犯錯,我當然做術士也會。她身上有他要的開關,連接就能重啓。”
而門裏邊,沈清芝和靳寒烨同時僵住。
時間仿佛靜止。
緊接着,沈清芝清晰地感覺到,原本被宣判“無效”的地方,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複蘇、膨脹。
那股灼熱迫使她擡頭,臉都紅了。
而靳寒烨同樣震驚、他英俊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耳根紅透。。
沈清芝的大腦一片空白,幾秒前的心疼還凝在眼底,此刻卻被巨大的震驚取代:“你……你不是……” 那句“硬不了”卡在喉嚨裏。
靳寒烨的震驚絲毫不亞于她。強烈的刺激與懷中溫香軟玉的觸感,沖垮了所有心理障礙。血液奔湧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他的額角滲出薄汗,喉結劇烈滾動,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沙啞不堪:“我……不知道……它……”
反應過來的沈清芝臉頰爆紅,手忙腳亂地想撐起身:“對、對不起!我馬上……出去……”
然而,輕微的挪動帶來感官的海嘯。靳寒烨悶哼一聲,攬在她腰側的手臂驟然收緊,将試圖逃離的她牢牢按回原處。
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那聲音裏混雜着痛苦、渴望和一絲絕處逢生的瘋狂試探,幾乎是乞求:“别動。芝芝,就一下……讓我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可以了……我再出去,好不好?”
沈清芝喉間溢出一聲輕軟的“嗯”。
休息室的門被謝鏡心撞開後便虛掩着,留着一道縫隙。隻要有人經過,便能窺見内裏這暧昧得近乎不堪的姿勢。
兩人的心跳如擂鼓,在狹小的空間裏共振。
沈清芝忍不住小聲催促:“可、可以了嗎?我都感覺到了……你沒感覺到?靳寒烨,你是不是……在趁機占我便宜?”她瞥向門縫,耳根發燙,“門沒關,萬一被人看見……”
“好……那你起來吧。”他閉了閉眼,聲音發緊,“小心點,别弄傷自己。”
靳寒烨心聲卻灼熱地烙進她耳中:别亂動……再這樣,我真會忍不住辦了你。
沈清芝臉頰绯紅想:這種意外,已經接近被辦了。
她撐着他的胸膛,小心翼翼地起身。
待靳寒烨整理好自己,他看向她,擡手用紙巾抹去她額角細密的汗,語氣卻忽然一沉:“你爲什麽……沒穿底褲?今天一直就這樣……真空着走的?包括和邢亦牽着手發言的時候?”
沈清芝抓起手包輕砸他肩膀:“才恢複點男人樣,就想管我了?我安全褲壞了,破損了就沒穿,不信你看——”她作勢要翻包。
“我不想你這樣出去。”靳寒烨按住她的手,眉頭擰着,“我給你買,現在就下單。”
“新買的沒洗過也不幹淨呀。不用了,我本來就要去便利店買一次性的。”
靳寒烨看着她,忽然低笑:“好,聽你的,芝芝。”
沈清芝擡起眼,卻聽見他心底清晰的叩問:是因爲隻有你……隻有碰到你,我才能硬起來嗎?
她耳根一熱,别開臉:“靳寒烨……你腦子裏少想些亂七八糟的。”
“什麽亂七八糟?”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會停。我要去便利店了。”
“我陪你去買。”靳寒烨不由分說,推開門的瞬間已用羊毛大衣将她兜頭罩住,握住她的手腕,帶着她快步走了出去。
在便利店買好一次性安全褲,等她從衛生間換好出來,靳寒烨緊繃的肩線才幾不可察地松了松。“我那邊還有幾個合作方要應付,”他頓了頓,目光仍鎖在她臉上,“你……”
沈清芝正想問他和阿鏡是怎麽回事,金剛怎麽就在她手上了,然而,沈清芝的手機震了震。屏幕亮起,是傅廷硯的短信,言辭懇切,望她能回心轉意。
兩人對視一眼,某種心照不宣的沉默落下。
“我去處理一下。你忙你的。”沈清芝輕聲說。
“好。”
大衣歸還,手腕松開。他們在衛生間走廊,走向不同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陣清透悅耳的歌聲從主廳傳來。
沈清芝腳步一頓,循聲望去——舞台中央燈光籠罩處,柏星希正邊彈琴邊閉眼吟唱。
她驚訝地轉頭看向邢亦:“小亦,你還請了柏星希?”
“本來沒在名單裏,”邢亦摸了摸鼻子,“但他問完我,知道你在,主動聯系我,說……想來唱首歌。反正他不要出場費,有便宜不撿不行啊。”
沈清芝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