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昝璿在酒店裏直播。
看直播的人很多,彈幕像發大水。
【主播你有心嗎?死了那麽多人你還直播。】
【主播你真的不是人,你婆婆死了也不回去!】
【主播能算到你什麽時候死嗎?】
【惡意怎麽這麽大?】
昝璿淡定的說道:“惡意這麽大的不是王家、範家,他們都忙着。有時候戲更多的是狗。”
【一針見血!】
【是兔死狐悲的那些狐。】
【他們不該好好想想是爲什麽嗎?】
昝璿說道:“我不會替他們費神,也建議大家别費那個勁兒。今天直播有幾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城隍,有些人可能聽說,城隍很弱。”
【對啊,城隍打一個老鬼沒打死,還讓鬼殺了不少人。】
【我覺得城隍還是很強的,至少比那些大師強。】
昝璿說道:“有人可能發現,三清祖師好強!财神也特别強!這很正常。但城隍是正神,不要因爲他不夠強就歧視。”
【不會不會!】
【城隍可是神仙。】
【就算城隍庇護了王家,那也不是城隍的錯。】
昝璿說道:“我直播不收打賞,我早就說過,我要收的會更貴。現在,我要求大家爲城隍送上敬仰。送多少随意,但一定要虔誠。”
【我要送我要送!】
【大師,怎麽送?】
昝璿說道:“基本上各地都有城隍,不同城市的信仰會送到不同的城隍那裏。送的方式多樣,主要是心誠。可以去城隍廟拜,可以在家裏拜,也可以打坐,放空的同時向城隍獻上敬意。時間爲一炷香。”
她拿出香爐,點上一炷七寶香。
【啊就這樣?】
【我準備好了。】
【别的主播讓大哥打賞,大師讓大家送信仰。送的地址還不是她。】
【大師就是這個路子。】
昝璿安靜的打坐,一炷香後,城隍腳踏七彩祥雲現身了。
【啊?】
【啊!】
【早說啊,有這個看我把我爸媽都拉來!】
昝璿解釋道:“特效。”
【對,特效!】
【大師你說的都對!】
城隍弄明白了狀況,一下收到這麽多信仰,他對昝璿十分感激:“可需要我做什麽?”
昝璿應道:“要的。現代有網了,很多人用鍵盤在網絡上害人,我打算超度他們。”她把畫好的兩道符給城隍看。
城隍一眼看明白,這符好厲害,懲惡這個可以有,他爽快的說道:“行!”
他走了,去聯系别的城隍,大家一塊搞。
【大師來真的?】
【那你以爲呢?】
【我就是說說而已。】
【不知道口業?不知道殺人于無形?以後别随便說說了!】
【畢竟大師玩特效而已。】
【不要緊張,趕緊念富強、民主!】
【趕緊把鍵盤丢了!】
昝璿說道:“還有一件事,和大家說說。人在沒辦法的時候,容易走錯路。走上歪門邪道後你才會發現,現在才是真的沒辦法了。平時說沒辦法,都是一時困境,是一種修行。如果搞歪門邪道,那完全沒底線,完全沒救。”
【大師是說王家嗎?】
【王家要是不請鬼,就不會有報應。】
【王家覺得自己挺強,能駕馭邪修,不知道那既然是邪修他還能怕你?他多得是辦法坑你,畢竟出事了王家都不能承認,邪修知道你們不敢說。】
【所以千萬别給人家控制你的機會,一定要堂堂正正。】
【做人堂堂正正,啥都不怕。人都會遇到困境,難過就難過一點,過去就好了。】
【雖說過去了一樣難,但等到被人拿捏的時候你會發現現在還不錯,至少能苦中作樂。】
昝璿說道:“良言難勸該死鬼,那些該死鬼到時候别說我不救你,救不了呢親。”
【不錯不錯,大師沒那個能力,都努力自救吧!】
【人最該靠的是自己。】
【大家都好給力!我在城隍廟邊上,看到七彩祥雲!】
【那是特效。】
【大師的特效可謂很特别了。】
昝璿淡定的說道:“現在表演一個魔術。”
她拿出一道誅邪符,一晃,消失。
【……】
【咋覺得我屏幕上打了一道雷?我電腦還好着嗎?】
【大師,我嚴重警告,你玩魔術可以,但如果把我電腦玩壞了我就不能看直播了!】
昝璿又拿出一道誅邪符,一晃,消失。
【好可怕!我電腦劈出一道雷!】
【那是幻覺,是城隍劈的。】
【哦對了,剛才大師請城隍幫忙了。】
【鼓掌鼓掌!大師這魔術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我在地鐵上,看一個小夥的手好像廢了。】
【我小區一個聖母,就在樓下對着一個女孩叭叭,一道雷直接劈到她頭上。】
【這不是故意傷人?】
【你咋沒事?】
【大瓜!大瓜!周岚和杜奇峰今天訂婚晚上在享受燭光晚餐,周被雷劈了!杜奇峰也被劈了!】
昝璿說道:“諸惡莫作,衆善奉行。又是勸大家向善的一天。”
【大師你功德無量。】
【大師你功德無量。】
【大師真的要離婚了嗎?有人算出範瑾煜現在個人财富上千億。】
【難怪大師直播不要我們打賞。】
【大師你身邊還需要鬼嗎?】
昝璿應道:“不需要。等沉冤昭雪,鬼最好都去投胎,享受不一樣的人生,未來會更好的。”
【大師,我有事找你幫忙。】
昝璿說道:“今天累了,好好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給各方都冷靜一下。
她淡定的打坐,完了結束直播。
***
範昌明回到家,範家的醫院被封了。
家裏的條件很好,他躺在病床上很舒服——他陷入了昏睡。
常娜也在昏睡。今天在王家被陰氣入體,她身體很不舒服。
範博仁站在客廳裏發呆,呆呆的像個鬼。上個月,他家好好的,準備稱霸天下;現在,範博信一家都死了,他老婆也死了,老爹的狀态不好,範瑾煜幾乎廢了。
昝璿沒死,今天一個老鬼基本上把王家廢了。她隻要袖手旁觀,王家就完了。她還請了城隍出來,取消了對王家的庇護。
範博仁和範瑾甯對視一眼,範家下一步要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