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到卧室寬大豪華,鋪滿珍貴絲綢錦緞的大床上,不隻是邱重陽一個人,而是赫然有着兩個人!
除卻邱重陽這黑乎乎的肮髒身體外,一個白花花的白嫩身體,正和邱重陽四肢纏繞的緊緊糾纏在一起。
“邱重陽啊邱重陽,本公子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你這個老東西,還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這小妞,年齡起碼比你小四十多歲吧?”
“看着也就十八九歲啊。”
掃過這個白花花的白嫩女人,沐雲飛一臉無語。
通過一旁散落的衣服,沐雲飛已然猜到,這個白嫩女人應該是白雲觀裏的女道士。
大概率是邱重陽的徒孫?
“啧啧。”
“邱重陽啊邱重陽,你們這些肮髒臭道士,還真是會玩的很!”
掃過床單上一片片散發着濃郁異味的污垢,沐雲飛微微聳肩,對邱重陽,真是徹底服了。
不過話說回來,人活到邱重陽這地步,其實也的确夠爽的。
不僅武功高強,身份上是聲名顯赫的道教全真派魁首、白雲觀主持、北方武盟副盟主。
而且私下裏,更是酒肉都吃,女人也玩。
可謂是爽得很!
“這就是白天慈眉善目的無量天尊,晚上化身禽獸的玩弄女徒弟。”
“真是會玩!”
嘀咕一聲的沐雲飛,掃視着邱重陽的屋子。
“百年靈芝?”
“不錯,不錯,我的了!”
“這銅爐不錯,應該是大名鼎鼎的宣德爐?拿走拿走!”
“還有這金像也不錯,收起來!”
在邱重陽抱着女徒弟呼呼大睡時,沐雲飛毫不客氣的,直接把邱重陽卧房裏諸如書畫、瓷器和白銀什麽的所有值錢寶物,都統統搜刮帶走。
一點也不給邱重陽留!
“這樣還不夠爽!”
在收走這些寶物後,一番思索沐雲飛,又看向躺在床上的女道士和邱重陽。
“邱重陽,敢包庇司馬靖那個該死的混賬王八蛋,欺負我的便宜老老丈人。”
“本公子我,必須給你來點刺激的。”
“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玩味一笑的沐雲飛,直接從系統商城購買了一把剃頭刀和一把剃須刀。
接着沐雲飛便手持剃須刀和剃頭刀的,把邱重陽和女道士身上的所有頭發,都徹底一幹二淨的全部剃光。
劃重點,是所有!
“完美!”
幾個呼吸後,看着腦袋光秃秃的,已經從臭道士變成老和尚的邱重陽,沐雲飛頓時滿意的咧嘴笑了。
對自己的這番傑作,沐雲飛真是非常滿意。
“光今天剃光,沒意思。”
“我要讓你這個臭道士永久脫發的,變成不可改變的老秃驢!”
玩味一笑的沐雲飛,又從系統商城購買了絕發劑,悄悄塗抹在邱重陽光秃秃的頭皮上。
如此,邱重陽不僅明天會變成秃頭大和尚,以後他也會一根頭發都長不出的,徹底秃頭。
“哈哈,有趣!”
随着絕發劑抹完,沐雲飛很是開心的笑了。
“不過這樣,還遠遠不夠。”
“本公子我要讓你們這對該死的狗男女,明天徹底沒臉見人!”
玩味一笑的沐雲飛,又直接把卧室中邱重陽和女道士的衣服,全部收走,一件不剩。
随即,沐雲飛又從系統商城裏,購買了一件和尚穿的袈裟,還有尼姑穿的僧袍,放在了邱重陽和這個女道士身旁。
“哈哈。”
“如此明天一早,待你們從睡夢中醒來後,一定會非常有趣。”
“爽啊!”
“爽歪歪!”
大笑一聲的沐雲飛,直接一個瞬移,離開了白雲觀。
回到了流放衆人安營紮寨的營地。
“你去哪了?”
在沐雲飛悄悄走入帳篷後,顧清秋很是狐疑的看向沐雲飛。
“嘿嘿。”
“我突然拉肚子了,所以一直在外面拉稀。”
沐雲飛随口扯了一個理由。
“切。”
顧清秋沒好氣的白了沐雲飛一眼,她才不會相信沐雲飛的鬼話呢。
不過知道沐雲飛有隐秘的顧清秋,也沒有刨根問底的詢問。
“嘿嘿,睡覺。”
沐雲飛則是憨笑一聲的,直接抱住顧清秋的柔夷小蠻腰,聞着顧清秋身上的溫馨香氣,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繼而,第二天一早。
在流放衆人起床吃早飯,準備繼續趕路時。
白雲觀内。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一陣陣刺耳的尖叫嚎叫聲,突然在白雲觀内此起彼伏的高昂響起。
“啊!”
邱重陽卧房内,從睡夢中醒來的女道士,在看到光秃秃的光頭邱重陽後,頓時驚愕無比的尖叫出聲。
“你叫什麽?”
“無量天尊,你是誰?”
被女道士尖叫聲吵醒的邱重陽,很是驚愕的看着腦袋光秃秃的女道士。
“師祖,是徒孫我啊!”
女道士下意識的回答:“您不認識我了?”
“你怎麽變成了這樣?”
邱重陽很是滿臉驚詫的看着女道士。
“師祖,這句話應該徒孫問您啊。”女道士嘀咕着說道:“您的腦袋,怎麽一夜之間秃光了?”
“什麽?”
“我腦袋也秃光了?”
本來以爲隻是女道士腦袋秃光的邱重陽,聞言立刻拿起銅鏡,看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我靠!”
“貧道我的頭發,我的頭發呢?”
眼見自己變成了光頭,邱重陽頓時徹底懵逼傻眼了。
“啊啊啊啊!”
“頭發,我的頭發啊!”
這時,通過銅鏡看到自己也沒了頭發的女道士,更是驚慌絕望的尖叫出聲。
“閉嘴!”
邱重陽立刻狠狠瞪了這個女道士一眼。
雖然他睡這個女道士的事,在白雲觀不是絕對無人知曉的至極隐秘。但是,這事還是不能擺在明面上。
暗地裏他做什麽,這都沒關系。
但如果弄到了明年上,那對他而言,就會有損名譽了。
畢竟許多底層的小道士,還以爲他邱重陽是不近女色的得道高人,對他非常崇拜呢。
他能夠在白雲觀擁有如此顯著的威望,可以讓這些小道士爲他去死,就是因爲這個人崇拜啊!
“啊啊啊!”
“我的頭發啊!”
不過這女道士并沒有理會邱重陽的呵斥,畢竟身爲女人,沒有了頭發,她真的很奔潰。
于是乎,她随手裹上僧袍,便想跑出邱重陽的房間。
她下意識的覺得,這一切都是邱重陽搞得鬼。
邱重陽是個越來越變态的老變态。
“你給我滾回來!”
邱重陽立刻冷着臉的厲聲呵斥,
他可不能讓這個女道士就這麽出去,因爲這樣被人看到的話,他可就太丢人了。
“啊啊啊!”
不過心态崩了的女道士,并沒有理會邱重陽的呵斥。
她直接沖向卧房屋門。
“你特麽找死!”
眼見這女道士真要吼叫着出門,眼神一凜的邱重陽,直接對着女道士後背,揮手甩出一柄寒光淩厲的鋒利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