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噓……”
白曉珺剛說完這句話,沈勁野這壞種就靠着椅背,環抱着手吹起了口哨。
吳嬸坐立難安,再不去茅房,她就得尿褲子了!
“行,白曉珺,沈勁野,我算你們狠!多少錢,我給還不行嗎!”
蘇冽拿出醫囑和發票,“三個孩子檢查和拉脫肛的用藥,一共是四十六元。”
“四十六!那快趕上我兒子半個月的津貼了!”
“不給那你别出去了。”首長和嫂子都這麽做了,他有樣學樣呗。
蘇冽堵在門口,不讓吳嬸走。
吳嬸徹底憋不住了,哆哆嗦嗦從胸罩裏拿錢數了數。
“就四十五,愛要不要!”
“行吧,算我日行一善了。”蘇冽開門,讓開。
吳嬸帶着三個孩子馬不停蹄的逃跑。
一場鬧劇落下帷幕,粱嬸子帶着街坊鄰居們道歉,“曉珺同志,是我們誤會你了。”
“對不起啊,我們還真以爲你給孩子們,吃了不幹淨的東西呢。”
白曉珺沒把這些事往心裏去,“這年頭糧食多珍貴,誰糟踐東西,那就是天打雷劈。”
“對啊對啊!那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了,以後我們絕對不再聽信吳嬸那長舌婦的撺掇。”
“另外,你和沈首長看起來啊,還真是般配,有夫妻相嘞!”
長得都這麽好看,一個是陽剛的硬漢子,一個是如水的軟妹子,剛柔并濟。
搭夥在一起,肯定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至于離婚什麽的,嗐,白曉珺不是華國曆史上第一個,更不會是最後一個,有啥好稀奇。
他們啊,都是被吳嬸給撺掇了。
現在看,白曉珺是個極好的女同志,雞蛋餅都舍得給别人家孩子吃。
剛剛院子裏還熱鬧,幾分鍾功夫就都作鳥獸散了。
蘇冽是個有眼力見的,“首長,部隊裏還等着用車,我是運輸兵,得随時待命,先走了,等後天早上再開車過來。”
說完就走了。
家裏隻剩下白曉珺和沈勁野兩個人。
她有點不自在,“今天,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回來得及時,還不知道要扯皮到什麽時候呢。”
沈勁野彎着唇:“我不回來,你也能完美解決這件事。”
“是,但可能會多花一些功夫。”
就比如帶孩子去醫院檢查,事情要真攤到她頭上,她肯定是先将吳嬸給解決了,再帶孩子去醫院,辯個黑白對錯的。
這中間,還少不了吳嬸的層層阻撓。
但沈勁野回來得正是時候,讓蘇冽帶着三顆蛋去醫院檢查,來了個先斬後奏,吳嬸想撒潑都沒辦法。
白曉珺忍不住多看了沈勁野一眼,被男人捕捉到視線。
他摸了摸下巴,“看我幹嘛,臉上有東西?”
“沒有。”她收回視線,落在男人左腿的石膏上,“你這腿怎麽了,前幾天在家的時候還不是這樣。”
沈勁野和沒事人一樣拍了拍石膏,“我不是跟你說軍區醫院免費幫我治療嗎,一點治療的小方案,不要緊,等拆了石膏腿估計就好了。”
“你的腿還能好?”白曉珺睜了睜眼睛,“那之前爲什麽不治,拖到現在豈不是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
沈勁野答非所問:“曉珺,你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