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不想回憶過去,她是來找歐潤生,共同解決危機的。
“小舅舅,兵貴神速,沈勁野的事情不能拖,希望你盡快安排我們見面,最好是明天早上。”白曉珺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歐潤生一眼,“至于你口中善良單純的女孩,時間會證明一切。”
“白曉珺——”
臨走了還說一句蘇幼微的壞話,有完沒完!
歐潤生扯了扯領帶,心煩意亂,腦海裏有一個隐約的聲音,不斷來回提醒着他:
查一查吧!白曉珺、沈勁野還有姐姐他們說的,關于蘇幼微的壞話,查一查,就都知道了……
白曉珺回了沈家,沈父沈母已經在家裏坐着了。
夫妻倆面如死灰,蓬頭垢面沒有精氣神的樣子,一看就是撞了南牆,再看看他們狡辯放着的麥乳精和奶粉,不難猜出他們去幹了什麽。
“叔叔阿姨,你們回來了?吃了嗎?我去做飯。”
白曉珺換好鞋子,走向廚房,這時沈母開口招手,叫她過去。
“曉珺,你别辛苦做飯了,現在把自己的東西收拾收拾,搬回海軍家屬院吧。沈勁野那小子攤上這種事,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回去,還能少受點牽連。”沈母拉着白曉珺的手說道。
至于婚約,算了吧,反正隔了這麽多年,怕是保媒的政委都忘記這件事了,更何況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呢?
倒不如讓白曉珺趕緊撇清楚雙方的關系,免得連累了人家姑娘。
“阿姨,你這話的意思是,讓我棄船求生?我不願意。”白曉珺搖搖頭,微笑着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沈父歎氣:“你這孩子,又何必呢!叔叔不怕你知道,這一次擺明了是背後有人陷害沈勁野,存心要他出事,你跟着沈家隻會受牽連!”
“沈叔叔,您倒說說看,我孤家寡人一個,怕被牽連嗎?我隻知道,沈勁野對我挺好的,就算要走,我也不能這個時候走。”
這一番話讓沈父沈母熱淚盈眶,曉珺這孩子,怎麽這麽犟呢?
白曉珺繼續道:“而且沈叔叔你也說了,這次是有人想整死沈勁野,那既然是陷害,必定不會天衣無縫,隻要我們找到證據,就一定能還沈勁野清白,到時候,就該輪到陷害沈勁野的人害怕了!”
沈父沈母對視一眼,“曉珺,你的意思是……”
“若不是害怕沈勁野深查貪腐一事,背後幫助宋彥平逃跑的人,又怎麽會對沈勁野下死手,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越退,就越中對方的詭計,所以我們不僅不能退,還要激流勇進!找到宋彥平,給對方緻命一擊。”
白曉珺握着沈母的手,安慰二老:“總之!叔叔阿姨,你們不用擔心,等見到沈勁野,我會把事情問清楚,想辦法還他清白的。”
沈父聞言感激的看着白曉珺,“謝謝,曉珺,沈勁野能跟你在一起,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好了,沈叔叔,這些客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去做飯,你們吃了休息一會,沈勁野的事,有我呢。”
白曉珺笑着安撫了夫妻倆,有白曉珺在,沈父沈母好似又有了支撐一般,佝偻的脊背無形中挺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