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城這邊,規矩差不多是這樣的,結婚之前先過禮,就是把聘禮送到女方家的意思。
過禮之後就開始擇日子,但基本上,過禮等于結婚了,一般個把月内就會領證辦酒席,緊接着生兒育女啥的。
該幹嘛幹嘛,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沈勁野聽到先過禮這三個字,巨大的喜悅像是炮彈一樣,狠狠的轟擊在他心上,令他難以自禁地用力抱緊白曉珺。
“謝謝你,媳婦兒,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對你好,一定會成爲全天下最好的丈夫,全天下最好的父親……”
“隻不過是答應你過禮,你怎麽想到這麽遠去了,還全天下最好的父親,呸,不害臊,快把我放開,快把我勒得喘不過氣了。”
白曉珺掙紮片刻。
沈勁野才回過神,趕緊将她松開,一臉的局促,“抱歉,弄疼你了。”
“還好,不是特别疼,走吧,我們回家。”白曉珺倒不是覺得疼,她就是有點害羞,不曉得自己這樣輕易接受了沈勁野,是好事壞事。
可考上大學就結婚這句話,是她說的,先過禮,再結婚,光是過禮的過程前前後後加起來也要十天半個月,到時候大學錄取通知書也該陸陸續續寄過來了。
她相信隻要正常考試,沈勁野是能考得上的。
況且,憑着她和沈勁野這麽深的感情,難道考不上大學,她就真的給沈勁野判死刑了嗎?
答案是否的。
人生的路千千萬萬條,讀大學不是唯一出路,這個條件,是她當初特地“刁難”沈勁野,故意随口說出的,僅此而已。
她相信自己和沈勁野,能成爲最合拍的伴侶。
因爲白曉珺答應了他的懇求,沈勁野一路上笑得跟個傻子一樣,喜悅無處安放,最後背着白曉珺回家,鬧得白曉珺面紅耳赤,連忙叫他放自己下來。
街坊鄰居們看見沈勁野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背着白曉珺,忍不住撇了撇嘴。
“小沈,你這是做嘛呢?還沒結婚就這麽慣着自家婆娘,小心以後她騎在你頭上拉屎,今晚你買瓶酒來叔家裏,叔教你怎麽管教媳婦!”
“這女人不打,上房揭瓦,你可不能太慣着自己媳婦兒了。”
白曉珺和沈勁野的事,在幾個家屬院都算流通了,誰都知道白曉珺是沈勁野的未婚妻,還辦過訂婚宴了,這倆人算是綁在一塊了的。
可看着沈勁野這麽疼白曉珺,還把她背起來,舍不得她走一步路。
這陣仗落在街坊鄰居們的眼裏,無論男女,都覺得沈勁野太慣着白曉珺、而白曉珺更過分,怎麽能讓沈勁野背自己回家呢?
女人騎在男人“頭上”,可是會家宅不甯的!
沒等白曉珺把這些話怼回去,沈勁野就樂呵呵,皮笑肉不笑地回擊了。
“幾位叔嬸,你們夫妻感情不和睦,就别眼紅别人小日子過得好啊,我就願意被自家媳婦騎在頭上,但我家曉珺是個文明人,不會随随便便拉屎。”
“叔嬸們要是有這樣騎在别人頭上排洩的習慣,可得去精神科挂個号,瞧明白,别越拖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