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捉弄了“捉弄我是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下秒王小欽的手刻意去戳她腰間的癢癢肉,莎莎立馬求饒“别别别,癢、癢……”
嬉笑打鬧間,莎莎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的坐起來。王小欽的身體都被她帶得往前踉跄了一下,差點跌倒在她身上:
"怎麽了寶寶?"
“我有個事要問你,前兩天阿姨給我媽打電話了,你知道這事嗎?”
王小欽有些愣住:“啊?我媽打電話說什麽了?”
他突然有些緊張,一手拉過莎莎的小手,無意識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沒什麽,就問我們是不是吵架了?”
“哦!”
莎莎瞪了他一眼“還哦呢?我一回家就被我媽審訊了”
莎莎還學着媽媽的樣子說:
“嘟嘟,你是不是欺負人家小欽了?哼,原來在我媽心裏,你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小白菜啊?"
王小欽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不受控地上揚,心想:原來自己的準丈母娘平時這麽維護自己呀,光想想,臉上暗爽的表情就控制不住。
王小欽還在那發呆傻笑時,一側的臉頰突然被捏住:
“傻笑什麽?說,我欺負你了嗎?”
被捏臉的王小欽輕輕拿下她的手。
“寶寶,我捏你臉的時候不是這麽捏的,是這樣的!”
王小欽擡起自己的右手,用手指的指背輕輕夾了下莎莎圓圓的小臉蛋,示範給她看。
莎莎拍了下他的手“還沒說呢?我欺負你了嗎?”
“沒有沒有,寶寶你最愛我了!”
說完,他擡手攬過她的腰,目光溫柔的盯着她看,聲音更是甜膩的不像話:
"寶寶最好了,這次是我小心眼..."
話還沒說完,莎莎突然的湊近,那雙明媚的葡萄眼此時裝滿了星光,王小欽一時話都說不出來了。
莎莎微紅的嘴唇輕輕的開合,帶着一種蠱~惑人心的誘~惑。
沖動來源于身體深處的本能,王小欽單手扣.住她的後~頸,傾身擒~住了那抹顔色。
巴嚟賽場上的那些壓抑的、克制的情愫,在此刻都化成了滾.燙的烙、印,呼吸之間,隻聽見的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在巴嚟的那段時間,兩人除了壓力大、天天訓練之外,身邊更是環繞着隊友和教練,基本找不到什麽獨處的時間,拉拉小手都是奢望,就更不要提像現在這樣了……。
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腸鳴聲在兩人耳邊響起,空氣瞬間凝固,王小欽充滿溫柔的目光看莎莎。
“餓了?”
莎莎,紅着臉回應了一句:“嗯,回來就過來找你了,晚飯都還沒吃呢,你是不是得負責啊?”
王小欽低笑,手指輕輕在鼻梁上滑了一下,随後寵溺的開口:
“必須要負責,小饞貓,想吃什麽?哥給你做。”
此時王小欽還單手支撐在床上,剛想起身,還沒用力,手腕卻被莎莎拽住了。
莎莎咬着唇,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先吃……”
下一秒她突然一口咬在了王小欽的肩膀上:“先吃~你.行不行?”
王小欽的目光錯愕了兩秒,嗓音瞬間發出了低啞的笑:“這可是你說的,别後悔……”
沒過多久莎莎就有些後悔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了,沒吃飯是真的沒力氣啊。
不知過了多久,孫曉莎在飄散着香氣的空氣中醒來。
她一睜眼就撞進了王小欽溫柔的目光裏,此時他的笑卻是比朝陽還要燦爛:
“醒了?我煮了陽春面,起來嘗嘗?”
莎莎擡起雙手圈住他脖~子:"沒力氣,要喂……"
王小欽寵溺的輕啄一下她的額頭,轉身拿着筷子夾起面條上面的溏心煎蛋,輕輕吹涼後送進她嘴邊。
王小欽專注地看着她鼓着腮幫子咀嚼,眼神裏滿是溫柔: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
當晨光爬上了窗台時,孫曉莎盯着旁邊王小欽熟睡的側臉發起了呆。
指尖輕輕的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最後停在他微張的嘴唇上。
突然,手腕被猛地扣住,下一秒王小欽沙啞的聲音夾雜着晨起的慵懶在她耳邊響起:
“寶寶,一大早就、玩……火?”
“我、我才沒有、我就是……!”孫曉莎紅着臉語無倫次的解釋着。
“錯了錯了,我今天還要參加活動,哥哥,求放過……
“我逗你的!”
莎莎松了口氣“我今天真有活動,一會兒就得走了!”
聽到莎莎要走,王小欽的臉色瞬間暗淡了幾分:
“莎莎,我們以後真的要一直過着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嗎?”
她伸手撫平他微微皺起的眉:“忍一忍吧哥哥,你知道的……”
想起網上鋪天蓋地關于兩個人的輿…論,她歎了口氣
“你看你總是盯着我看,都被人起外号了,什麽'王盯盯'之類的!”
提到這個,王小欽委屈地哼了聲:“那也不能全怪我呀,還不是因爲你太可愛了?”
莎莎嘴角輕彎,王小欽突然過去抱住了她,在她耳邊理直氣壯的說了句:
“孫曉莎,你要對我負責。”
“好好好,負責一輩子,好不好?等時機成熟,我們就光明正大地牽着手走在陽光下,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王小欽同志。”
“好吧,我們一起努力!孫曉莎同志。”
兩人一起吃了早餐後,莎莎去換了身衣服,此時的她正在鏡子調整衣領,準備去接受上午的專訪。
一旁的王小欽慵懶走到她身後,伸出修長的手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
“寶寶,讓我送你吧,你自己打車我不放心!”說話時,拇指的指腹有意無意的摩挲着她腰間的小肉肉。
莎莎反握住那隻不安分的手,轉身看着他認真的說:
“你忘了咱倆要保持距離的事了?萬一你送我的時候又被拍了怎麽辦?現在有關我們的議論已經夠多了,再被拍的話……”
王小欽皺着眉頭,一臉委屈:“可我不放心啊,外面那麽複雜,你一個人我是真的很擔心。”他又不自覺地握住她的手,仿佛這樣就能試圖改變她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