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丁像是猜到了什麽,語氣中充滿了調侃的意味:“你一個人在家?還是和孫曉莎在一起呢?”
王小欽聽到這話,直接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去你的吧,你不知道我倆最近避嫌呢嗎?她恨不得當我是陌生人。”
王小欽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孫曉莎對自己視而不見的畫面,心裏莫名有些發堵。
柳丁在電話裏哈哈大笑,聲音震得王小欽耳膜發疼,不自覺的把手機拿遠些:
“之前不還是搭檔和好朋友嗎?怎麽就陌生人了?我錯過了什麽?”
“誰知道呢?她怕的跟什麽似的,訓練的時候眼神都不給我一個!”王小欽越說越來勁,仿佛一肚子苦水終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柳丁的笑聲更加肆意了:“哈哈,既然她不在,那你幹脆出來吧,省得你一個人在家獨守空房!”
面對柳丁再三的邀請,王小欽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
另一邊,孫曉莎洗完澡,換了身卡通圖案的睡衣,一邊用毛巾擦着頭發,一邊走到床邊拿起手機,屏幕上一片寂靜,打開微信,上面竟然沒有一條新消息。
莎莎的心裏泛起一絲疑惑,心想:王大頭今天怎麽這麽安靜?不會是又生氣了吧?正想着,佳佳的微信彈了進來:
“莎,看看你家頭哥”文字下面還附上了一張照片。
看到照片的孫曉莎瞳孔猛地一縮,照片裏,王小欽坐在餐桌旁在和幾個男人在碰杯,臉上和脖子上紅的不像話,而且臉上笑的還很開心。
她太了解王小欽了,他這個人隻要沾點酒就特别容易上臉,自己之前不知道叮囑過他多少次讓他别喝酒。
現在是怎樣?竟然背着自己偷偷跑出去喝酒了?
孫曉莎隻覺得一股怒火直沖頭頂,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謝謝你佳佳,我這就找他算賬去!”
佳佳盯着手機發呆,一臉的不知所措。
她原本隻是想逗逗孫曉莎,看個熱鬧而已,她沒想會引發他們的了“戰争”啊,她咬着嘴唇,心中莫名的忐忑不安,這兩人不會因爲自己鬧什麽矛盾吧?
孫曉莎握着手機在房間裏來來回回的踱步,思考着該怎麽找王小欽算賬。
是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質問他,還是發微信興師問罪呢?可轉頭又一想,萬一王小欽一激動,大晚上直接跑過來,到時候被人拍到可就麻煩了。
最終莎莎決定把這件事情冷處理,先保持靜默,總之先不理他就對了。
而王小欽這邊,其實酒局并沒有進行很長時間,而他也沒怎麽喝多,他永遠都忘不了那次自己喝多了,把外套穿反被拍的事兒。
當時因爲這件事兒莎莎還生氣了,他哄了好久才哄好,從那以後他就長記性了,喝酒點到爲止,堅決不喝多。
散場後,他叫了代駕,坐在車坐的後排靜靜的看着窗外的夜景。
王小欽到家了後,徑直走進洗手間,他對着鏡子照了照,臉和脖子還是紅得厲害。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現在他這個樣子也不敢給孫曉莎發視頻了,要是被她發現自己偷跑出去喝酒了,肯定又要生氣。
簡單沖了個澡,換上舒适的睡衣,躺床上拿起手機,最後還是沒忍住給孫曉莎發了條微信:
“寶寶,你睡了嗎?”
等了一會兒,那邊沒有回應!
接着他又發了一條:“睡了?這麽早嗎?”依舊還是沒有回信。
王曉欽絲毫沒察覺到,此時的孫曉莎已經怒火中燒、在家原地暴走了。
他伸出長長的手臂,攬過孫曉莎喜歡的那個大大的黃耗子玩偶,把臉埋進去,好像還能聞到屬于她淡淡的香味,不知不覺間,困意襲來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光線透過訓練館的玻璃灑落進來,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王小欽和往常一樣開車來到局裏上訓,剛走進場地,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但具體也說不上來哪不對。
王小欽的目光四處搜尋,終于在球館角落的一張球台邊看到了孫曉莎。
此時她正在做熱身拉伸,王小欽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一臉笑意地朝他的小豆包走了過去。
旁邊眼尖的佳佳看到王小欽走過來,趕緊湊到孫曉莎耳邊小聲道:“莎,你頭哥過來了!”
孫曉莎手上的動作沒停,頭也沒回,冷冷地說:“不用管他,我們繼續!”
王大頭走到莎莎身邊,語氣相當的溫柔:“莎莎,你來這麽早啊,吃早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去……”
話還沒說完,孫曉莎就打斷了他,聲音冷冰冰的:“你去吧,我和佳佳一起吃的。”
莎莎這冷漠的表情、疏離的語氣,讓王小欽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以他對莎莎的了解,她現在肯定是生氣了,可到底是爲什麽呢?
他疑惑地看了眼旁邊的佳佳,那意思很明顯:能不能讓我們單獨聊幾句。
佳佳秒懂,連忙開口道:“莎,你先練,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兒,先走了哈!”說完都不等莎莎回應就跑了。
看着佳佳落荒而逃的樣子,孫曉莎白了王小欽一眼。
王小欽小心翼翼地擡手,輕輕碰了下莎莎的小手,柔聲問道:“怎麽了寶寶?一大早怎麽這麽大火氣呀?誰氣你了,我去幫你揍他!”
莎莎用力拔開他的手,依舊沒好氣兒的說:“别動手動腳的!”
這下王小欽更慌了,連忙彎下腰,目光緊緊盯着莎莎氣呼呼的小臉,一臉焦急:
“怎麽了嘛?”
莎莎一擡頭,正好對上王小欽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她下意識地伸手把他推開,随口質問了一句:
“你昨晚幹嘛去了?”莎莎沒藏着掖着,而是直接了當的問出了口。
王小欽一愣,心裏“咯噔”一聲,完了,被發現了!
他本以爲自己能僥幸逃過一劫,沒想到還是被抓包了,心裏想着她是怎麽知道的 呀?
下一秒,王小欽傾過身子,雙手握起莎莎的小手,聲音裏滿是讨好:
“寶寶,你聽我跟你解釋啊,都是柳丁兒,他非讓我出去見幾個朋友,酒我真的隻喝了兩杯,真的沒喝多,對不起寶寶,原諒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