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急忙解釋着“隊醫就說是因爲最近太勞累了,休息休息就沒事了!”莎莎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餘光瞥見旁邊皺起眉頭有COCO。
不等王小欽開口,莎莎又說了句“不用擔心,隊醫已經給我做過治療了,說歇一晚就好了,沒事兒。”
“你都疼那樣了能叫沒事?”王小欽的聲音中滿是懷疑。
見王小欽還是不相信,趕緊找個借口挂電話:“好了車來了,先不說了啊。”
不等王小欽回應,她利落地按了挂斷鍵,然後路着COCO往門口走。
回酒店的路上,莎莎下意識擡手揉了下肩膀,旁邊的COCO看着她逞強的樣子,終于忍不住開口:“莎莎,身體是自己的,别硬扛。”
“我真沒事,還能打。”說完把目光轉向窗外。
COCO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勸不動她“莎莎,别逞強,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剛剛怎麽不告訴大頭,隊醫勸你退賽啊!”
莎莎轉過頭,倔強的眼神中透露着她此刻的堅定:“就他那性格,我如果告訴他了,他絕對不會讓我繼續打的”
她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臂,試圖讓COCO放心“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能多打一場是一場”
對于這次的亞~錦賽,莎莎的壓力也很大,曼玉已經退賽了,這次亞~錦賽團體賽,她希望可以幫助團隊拿到這塊金牌。
COCO沒再說話,隻是輕輕點了下頭。他太了解孫曉莎了,這孩子看着軟萌可愛,但骨子裏卻無比的倔強,一旦她認準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回到酒店房間,莎莎脫下外套之後,直接一頭栽倒在床上。手臂肌肉的酸痛混雜着疲憊,讓困意瞬間襲來,她閉上眼睛,眉心微微蹙起。
她現在必須争取一切的時間好好休息,因爲明天上午還有女團半決賽要打,赢了的話晚上還有決賽,這連軸轉的賽程,對現在殘血的莎莎來說簡直是煉獄級的考驗。
不知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她從睡夢中拽了出來,莎莎坐起身,整個人暈暈呼呼的去開門,門打開的一瞬間,莎莎直接清醒了——
王小欽穿着一身黑色運動服,鴨舌帽被他壓得很低,就這麽水靈靈的站在她門口了。
莎莎心裏大大的問号,是她在做夢嗎?他怎麽這麽大膽子,敢就這樣過來啊……
王小欽看着一臉睡眼惺忪的莎莎嘴角勾笑,看她還在發愣,他直接上前一步擡腿進了莎莎的房間,動作自然得像是回自己家一樣。
莎莎愣愣的關上門,王小欽人一進門就聞到了莎莎房間裏濃重的藥油味道。
莎莎剛轉過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時,腰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圈住,王小欽将下巴抵在她發頂,語氣中帶着沙啞的心疼:“寶寶,還疼嗎?”
莎莎覺得有溫熱的呼吸飄灑在自己的發間,莎莎之前緊繃的神經突然就放松了下來,她靠在王小欽的懷裏沒動,聲音有些發悶:
“你膽子也太大了,就這麽跑過來,不怕被拍到嗎?”
“放心,我偵查好幾圈了”說着他又收緊了下手臂,把莎莎又往懷裏帶了帶“這兒畢竟是國外,沒那麽多眼睛盯着。”
莎莎擡起頭看着王小欽,身體跟他拉開了一些距離:“不是讓你别來嗎?我真沒事。”
“當然是擔心你啊,不來親自看看,我怎麽能放心?
莎莎覺得有股暖流在心頭劃過,她擡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都說愛人的懷抱是最好的良藥,是可以治愈一切的,原來真的是這樣。
王小欽感覺到莎莎的變化,關切的聲音在莎莎耳邊響起:“胳膊還疼嗎?明天的比賽還能打嗎?”
“能打,”莎莎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現在好多了,不怎麽疼了。”
“别硬撐!”他擡手揉了揉她軟軟的頭發,語氣裏滿是不放心,“你别硬挺着,不舒服就說話,實在不行就退賽,身體重要!”
“知道了知道了!”莎莎滿口的答應着。
兩人就這麽晃晃悠悠的抱着,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藥油味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
突然,門鈴響了,吓了莎莎一跳,她猛地推開王小欽,一雙葡萄眼瞪得溜圓:
心想:不是吧,他和頭哥才見面不到五分鍾,這麽快就被抓包了嗎?
看着莎莎有眼神,王小欽卻淡定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别怕,應該是我給你點的外賣到了。”
莎莎還是不放心,直接把他往衛生間推:“你先進去躲躲!”
等王小欽進去了,她又裝作淡定的整理了下衣服,這才轉身去開門——果然是外賣員。
莎莎接過外賣之後快速的關上門,聽到關門聲王小欽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臉上帶着一絲不尋常的笑,他突然有一種偷~情要被捉~奸的的感覺。
莎莎拆開外賣的袋子,看到裏面的炸雞,眼睛瞬間亮了“哇,你怎麽知道我想吃炸雞了呢?”
王小欽寵溺的用手指點了點莎莎的額頭“咱倆在一起多少年了,你喜歡吃什麽我還不了解嗎?而且,如果我連自己女朋友喜歡吃什麽都不清楚的話,那我這個男朋友豈不是太不稱職了嗎?”
莎莎一邊贊同的點頭,一邊拿起一根薯條蘸了番茄醬遞到他嘴邊:“那你也吃點。”
王小欽張開嘴吃了莎莎遞過來的薯條之後,又故意的在她指尖上輕輕咬了一下。莎莎立馬縮回了手瞪他:“你屬狗的啊?幹嘛咬我?”
“誰讓你總不讓我親了,我隻能咬一口解解饞了。”王小欽嘴角輕笑的說道。
莎莎被他說得耳根都有些紅了,别過頭假裝專心吃炸雞,心裏卻止不住在想:他怎麽一天到晚想着這事兒啊?逮到她就想着親。
看着她腮幫子鼓鼓的樣子,王小欽随手抽了張紙巾,替她擦掉嘴角的醬汁。
吃飽喝足的莎莎打了個非常滿足的嗝,王小欽看着她這副模樣,唇角高高勾起。
莎莎被他看得不自在:“笑什麽呢,跟個傻子似的。”
“看你吃得香,我就開心。”他的話說得無比自然,又伸手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
莎莎瞥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頭哥,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