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走過去想拉他起來,可是她這小身闆怎麽能拉的動一米八幾的王小欽呢,反而自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猛地一帶,整個人跌進了他懷裏。
莎莎身上淡淡的香味刺激着王小欽全身的每一個感官,他側頭輕吻了下莎莎的耳垂,下一秒用極具蠱惑的聲線低聲道:
“寶寶,你答應我的雙倍獎勵還沒兌現完,我們現在繼續好不好?”
莎莎隻覺得陣陣暖風滑過她的耳廓,她側過身面對面的看着他。
“不好,獎勵我已經給過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機會,不能怪我!”
王小欽瞬間嘟起了嘴,語氣超級的委屈“寶寶你不能這麽殘忍的對待我,我那也是……”
莎莎擡手摸了下他的臉,一臉無辜的開口:“怎麽能說我殘忍呢,抱過了,親過了,雙倍的獎勵已經兌現了哦”
“你說的雙倍就是這個?”王小欽臉上的神色暗了暗。
“那還能是什麽?”莎莎故意裝傻。
王小欽摟在她腰上手松了松,随後坐起身,語氣很失落的開口“好吧,那我現在就走!”
莎莎看着他現在樣子,竟然一時判斷不清楚,他到底真的傷心了,還是又在給自己演戲。
“那你走吧,房卡在那!”莎莎擡手指了一下旁邊的櫃子。
他轉頭看向莎莎的眼神裏滿是哀怨和委屈“寶寶,你真讓我走啊?”
“嗯,走吧,晚安!”莎莎用手肘撐起身子,托着下巴看他,眼裏藏着點點笑意。
王小欽起身走到櫃子旁,剛想伸手去拿上面的房卡,指尖剛要觸碰到房卡的時候,他突然停下。
下一秒隻見他迅速的脫下外套,直直的朝床邊走去,下一秒整個人朝莎莎撲了過去。
莎莎被吓到了,她話都沒來的及說,王小欽的吻就落了下來,這個吻急切又霸道,此時的他像是一頭發了瘋的獅子。
莎莎一時不太适應他這個樣子,是自己刺激到他了嗎?
莎莎偏過頭,王小欽的吻瞬間落了個空,他的呼吸有點粗~重,可能因爲是喝了點酒的原因,使他大腦的交感神經更加興奮。
王小欽擡手扳過莎莎的下巴,他看到此時莎莎的目光在燈光的映襯下,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他的心裏瞬間緊了一下,指尖輕輕滑過莎莎的臉。
“是不是吓到你了?”他的聲音盛滿了極緻的溫柔。
莎莎沒說話,因爲她真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說點什麽才不會刺激到他,說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太對。
見莎莎不說話,王小欽的心又往下沉了沉,好像一下又沒了再繼續下去的興緻,他單手撐着床。
“沒關系,沒準備好的話,我們下次,我回去了!”
王小欽剛要起身,莎莎一把拉住他脖領将他拽了回來,然後一個翻~身爬到他的身上。
“給你一次繼續兌現獎勵的機會,下不爲例!”
他這一顆心,一會兒熱血沸騰、一會兒又被冷水澆滅,這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太過于刺激,王小欽覺得他的心髒都快要爆炸了,還沒等他做出什麽回應,莎莎就先低頭親了下來。
通常在接~吻這個事情裏面,一直是王小欽在帶動着她,莎莎是不太會主動的,隻會嘴對嘴的親,但是她會學,學王小欽每次親~她的眼睛、鼻子、下巴還有脖子。
王小欽覺得自己幸福的快飛起來了,莎莎略顯笨拙的親~吻方式更加挑動着他敏感的神經。
“嗯~”
王小欽悶哼一聲“寶寶别~咬……”
莎莎忙的滿臉通紅,她剛剛親~他脖子的時候,對着他喉結的位置輕輕的咬了一下。
下一秒王小欽猛的翻過身,從剛才的被動化爲主動,莎莎低聲說了一句:
“你準備那個了嗎?”
王小欽伸手從口袋裏掏出兩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随手扔在床邊,莎莎别過臉,心想:兩盒?他今晚是不打算睡了嗎?
這一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從卧室到浴室,最後回到床上,折騰的天都快亮了。
手機的鬧鍾猛然響起,王小欽一下睜開了眼睛,然後抓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下一秒直接暴了粗口。
“cao!”他明明也定了五點的鬧鍾,爲什麽沒響呢?
(鬧鍾:爲什麽罵我?我明明響過了,有沒有可能是你昨晚太累了沒聽到呢?)
王小欽轉頭看了眼還在熟睡中的莎莎,嘴角立即勾起了一個溫暖的笑容,他低頭在莎莎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看到外面微亮的天,他得趕緊走了,不然天亮了容易被人撞見,那樣就麻煩了。
他起身下床,此時卧室的地面上一片狼藉,散落的衣服、紙巾、還有用過的小雨傘。
但他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迅速的從地上撿起衣服快速的穿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像隻偷腥成功的貓,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
王小欽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正準備刷卡進門,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大頭?”
王小欽吓得手一抖,房卡差點掉在地上,他轉頭一看,白告指導正站在不遠處,手裏拿着個保溫杯,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皓、皓哥?您起這麽早啊?”王小欽瞬間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連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白告走到他身邊,接着上下打量着他“你不也起得挺早嗎?”
王小欽尴尬地笑了笑,腦子裏飛速運轉着該怎麽解釋“我……”
白告看着他這副樣子,心裏早就明白了七八分,但卻沒點破,隻是擺了擺手:“行了,進去吧,八點半酒店樓下集合,别忘了啊。”
“知道了皓哥!”王小欽如蒙大赦一般,趕緊刷卡進了房間。
看到王小欽進門,白告也轉身走了,他從剛看到王小欽的那一刻就有所懷疑了。
因爲他太反常了,一大早的從外面回來,而且昨晚他們還喝酒了,向來潔癖的他今天竟然連衣服都沒換,這太不像他了。
再加上剛剛他支支吾吾的樣子,他就什麽都猜到了,心想:這小子膽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