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欽看着她的舉動,臉上瞬間堆滿了寵溺的笑容“好了,你也吃到了,那咱倆扯平了好不好?”
“誰跟你扯平?”
莎莎又上去咬了一口,這才滿足地擡起頭,看到王小欽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她挑了挑眉,帶着點小傲嬌地說:
“笑什麽笑?不知道我很生氣嗎?不讓我吃冰淇淋,然後自己偷偷的吃,哼,被我發現了吧?”
此時,莎莎的嘴角上還沾着一點白色的冰淇淋漬,看起來特别的可愛。
某人環顧了一下四周,确認沒人之後,他俯下身,在莎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輕輕吻上了她的嘴角,将那點冰淇淋一點一點的吻掉了。
柔軟的觸感帶着一絲冰涼的甜意,瞬間傳遍了莎莎的全身,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全身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他怎麽這麽大膽?光天化日之下,怎麽說親就親啊!
反應過來之後,莎莎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一把将王小欽推開,自己則向後退了兩步,擡手捂着發燙的臉,嘴裏嘀咕了一句:
“不就吃了你兩口冰淇淋嗎?至于嗎?還占我便宜!”
王小欽笑的一臉燦爛,他擡手把手中的冰淇淋遞到她面前“寶寶,剩下的冰淇淋都給你,讓我再占會兒便宜,行不行?”
莎莎莎警告了他一句“你滾,我走了,不許跟着我,你等會兒再出來!”
說完,一把從他手裏把冰淇淋順走了,然後飛愉快的拉開樓梯間的門跑了出去。
看着莎莎那副被親得炸毛的樣子,王小欽站在原地,臉上寵溺笑容更燦爛了。
接下來的訓練計劃更加密集,強度也更大了,國~乒隊裏的每個人都像是被榨幹了最後一絲力氣,每天的狀态就是:
兩眼一睜,就要投入到無休止的訓練中;訓練結束之後,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倒頭就睡,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在這樣高強度的訓練節奏下,莎莎和王小欽幾乎好幾天都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說說話了,更不要說有親親抱抱的舉動了。
某天下午,男隊的幾個人難得休息,他們點了些燒烤,而時刻惦記着自家老婆的王大腦袋,在收到燒烤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偷偷讓人給莎莎送了過去。
下訓後的莎莎像做賊一樣,掩護着一盤燒烤回到宿舍,那個畫面特别搞笑。
她剛端着燒烤回到房間,某頭的微信就過來了:
“寶寶,我好不好?有好吃的第一時間就想着你。”
莎莎看着手機屏幕,忍不住笑了出來,回複道:“嗯,不錯不錯,值得表揚,沒偷偷自己吃。”
“寶寶,冰淇淋那事兒咱過去了好不好?”
“你過去了,我還沒過去,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我十分鍾之後收到一盒冰淇淋,我覺得我心情好了,可能就忘了!”
“收到!”
莎莎放下手機,一邊和佳佳一起享受撸串的快樂,也就五六分鍾,王大頭專屬冰淇淋外賣就送達了。
佳佳笑了“莎莎,你買的冰淇淋啊?”
“王大頭買的!”莎莎遞給了佳佳一盒。
佳佳一臉驚訝“你給他施什麽魔法了?讓他主動給你買冰淇淋?”
“吃吧你,本山人自有妙計!”
某天晚上,王小欽結束了一天的訓練之後,正準備和小牛一起回宿舍,兩人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
要回宿舍,有一條必經之路,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兩側是修繕過後的草叢。
而王小欽和小牛的目光,遠遠的就看到走廊的長椅上坐着一個人,仔細一看可以發現那還是個女孩兒,此時她背對着他們,肩膀微微聳動着,像是在哭。
“頭哥,你看。”小牛用胳膊肘碰了碰王小欽。
王小欽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和小牛對視一眼,壓低聲音問:“什麽情況?”
“不知道啊,好像哭得還挺傷心的。”小牛撓了撓頭,“要不……我過去看看?問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王小欽向來對其他女的過敏,他才不想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正想拉着小牛轉身走,結果那女孩似乎察覺到了身後有人,忽然轉過頭,一邊用手背抹着眼淚,一邊轉過身來。
當她看到王小欽和小牛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随即慌忙地又抹了兩下眼角,試圖掩飾自己哭過的痕迹。
看到那女孩兒的臉之後,王小欽心裏暗罵一聲:我草,怎麽是她呢?
這個女孩兒正是上次讓莎莎吃醋的那個女孩,二隊的隊員李希萌。
“頭哥~”女孩兒跟王小欽打了聲招呼,聲音中帶着濃濃的鼻音。
旁邊的小牛頓時愣住了,這……是沒看見我,還是把我當空氣了?他就站在王小欽的旁邊,距離也不算遠,沒道理看不見啊。
王小欽從剛剛到她的第一眼,心中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現在煩透了,隻想趕緊擺脫。
王小欽的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句:“挺晚了,早點回去吧。”
說完,王小欽拉着還在發愣的小牛,想着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女孩兒見王小欽轉身要走,明顯對自己的事情沒什麽興趣,她連忙上前了一步,整個人擋在兩人身前兩米的地方。
“等一下,頭哥!”
王小欽暗自咬了下後槽牙,她沒完了是嗎?王小欽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中有明顯的疏離感:
“有事兒嗎?”
他心裏其實非常清楚,上次他就發現這女的總是刻意的接近他,他能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嗎?所以現在,他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對話。
“頭哥,我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什麽忙?”
女孩咬了咬嘴唇,臉上露出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起來楚楚可憐的,王小欽真的很讨厭這種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女生,他把目光轉向别處。
“剛剛我家裏人給我打電話,跟我說我爸住院了,我跟隊裏請假想回B市,隊裏沒同意,聽說你跟李教練關系挺好的,能不能請你幫我跟李教練說一聲,我真的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