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欽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肚子上,聲音低低的問“這個驚喜,喜歡嗎?”
莎莎這才恍然大悟,這就是他就要給自己的驚喜嗎?這男人可真自戀。
她的指尖在他的腹肌上輕輕滑過,指尖能感覺到那清晰的線條,然後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帶着點笑說了聲:“喜歡。”
肌膚相觸的瞬間,像是有電流竄過兩個人的大腦,酥麻又滾燙。
他的口勿從唇角一路婉轉而下,帶着低啞又迷離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輕厮磨:“好想你啊……寶寶。”
莎莎半閉着眼睛,睫毛都在輕輕顫抖,喉嚨裏溢出一聲輕“嗯,我也想你。”
莎莎的皮膚細膩柔軟,指尖每一寸的觸感都刺激着他大腦的每一根神經,讓他忍不住想要的更多。
下一秒,王小欽翻了個身,兩人瞬間調換了位置,莎莎從剛才的默默承受,變成了主動的一方。
他喘着氣,眼神裏像是蘊藏着點點星光,他的聲音帶着點蠱惑的意味,低聲問了一句:“寶寶,你在上面好不好?”
莎莎也沒有矯情,這不是她第一次在上面,但每一次,她都覺得渾身發燙,害羞得不行。
尤其是他……總能恰到好處地配合她,還會在她耳邊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比如“寶寶你好棒”之類的,每次都能讓她敗的潰不成軍。
封訓的這一個月,兩人都像憋着股勁兒,明明離得不遠,卻連個像樣的擁抱都難得,此刻更像是幹柴遇上了烈火,一點就着,燒得轟轟烈烈,有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架勢。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光透過窗簾的的縫隙灑在地闆之上,而床上的兩個身影,還在光影交錯間翻湧、重疊,不知疲倦。
其實莎莎早就沒了力氣,嘴唇親的都快麻木了,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她推了推身上的人,聲音軟糯中又帶着點哀求的意味:
“好累、别折騰了,睡覺……好不好?”
望着莎莎微微泛紅的眼角,他憐惜的擡手輕輕撫上她的唇,指腹摩挲着那柔軟的觸感,喉間瞬間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沒忍住,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淺的吻。
“好,睡覺。”
話音剛落,他卻又蹙了蹙眉,指尖劃過莎莎後背,語氣溫柔的開口:
“寶寶,洗個澡再睡吧,一身汗黏糊糊的,睡覺該不舒服了,乖,先去洗個澡,嗯?”邊說鼻尖還在她臉上蹭。
說完也不等莎莎回應,他已經利落地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橫抱起。莎莎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脖子。
浴室裏的熱氣漸漸升騰,剛剛那點克制,在水汽裏漸漸消融,下一秒,王小欽低頭看她的眼神就變了,變的越發灼熱——
明明剛才答應過“不折騰了”,可是這個死男人還是忍不住,爲自己又争取了一次。
莎莎被他磨得沒脾氣,隻是在心裏暗罵一句“禽獸!”
第二天上午,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王小欽先醒了過來,身邊的莎莎還靠在他懷裏裏睡得正香,嘴角微微翹着,奶呼呼軟嘟嘟的唇,看得他心頭發癢。
他低頭,忍不住在她嘴上輕輕的啄了一下,見莎莎沒什麽反應,他勾了唇邪笑一下,似乎腦子産生了一個邪惡的小念頭。
下一秒立刻身體力行,側身支起胳膊撐在她上方,低頭就想把這個吻加深了。
唇間的啃吻變得格外投入,當舌尖剛要探進她的口腔之中時,莎莎的眉心就輕輕蹙了起來,同時她感覺自己的腰間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王小欽那隻不安分的手正緩緩地向上攀升,帶着灼熱的溫度。
“唔……”莎莎喉嚨裏溢出一聲輕哼,還沒完全清醒的意識,被這個吻攪得迷迷糊糊。
王小欽卻被這聲輕哼勾得心頭火起,吻得越來越投入,最後幹脆整個人壓了上去,胸膛貼着她,呼吸交纏在一起。
莎莎被他親得七葷八素,眼皮重得睜都不睜不開,心裏卻忍不住哀嚎:這男人是鐵做的嗎?精力怎麽這麽旺盛?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别鬧,好困讓我再睡一會兒……”
“寶寶、”王小欽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聲音低沉又帶着點蠱惑“寶寶,我們運動一下吧?”
這話徹底把莎莎的睡意驅散了,她猛地睜開眼睛,目光憤憤的瞪着他,“運動個鬼啊!你趕緊給我下去!”
“我不下。”王小欽把她的手抓得更緊,語氣裏滿是得意的挑釁,甚至還故意往她身上蹭了蹭。
“你下不下?”莎莎怒目圓瞪的盯着他。
“不……”王小欽的話還沒說完,莎莎直接把擡腿向上一頂,動作又快又準。
下一秒,某人一聲慘叫,猛地翻身滾到一邊,蜷縮着身體,額頭上瞬間就冒了層冷汗。
“寶寶,你、你好狠啊……哎呀,好疼……”他是真的疼,疼得話都說不連貫了,手捂着被踢到的地方,蜷縮成一團。
看到他這副痛苦的樣子,莎莎心裏那點火氣瞬間消了大半,但看到他那痛苦的樣子之後,随後心裏又湧上一股擔心。
她撐起身子坐起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我都說了讓你下來,這不能怪我……你、你沒事吧?”
王小欽依舊蜷縮着,聽到她的話,語氣中帶着點委屈和後怕,“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你下半輩子的幸福踢沒了!”
“那誰讓你大清早的就……獸性大發。”莎莎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要融進空氣裏。
王小欽的痛感稍有緩解,他慢慢擡起頭,一臉可憐巴巴地望着莎莎,“那也不能全怪我啊,誰讓寶寶你這麽可愛,我一時沒忍住……”
“打住!”莎莎趕緊擡手打斷他,再聽下去她又有種想動手打他的沖動了。
王小欽卻不依不饒,依舊用那副可憐兮兮的語氣說:“你剛剛那一腳,說不定真把我踢出問題了,不行,你得負責,負全責!”
“怎麽能我全責?”莎莎不服氣地瞪他,“至少你也有一半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