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突然有點覺得臉熱了,她裝做不經意的轉回頭,心想:又不是第一次看他洗完澡的樣子了,這是怎麽回事兒?
王小欽一邊拿毛巾擦着頭發,一邊朝她走了過來,随着他的靠近,莎莎的鼻息間聞到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
莎莎還是沒忍住擡頭看了他一眼,直到王小欽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猛地回過神:“發什麽愣呢?是不是被哥帥到了?”
“也就還行吧。”莎莎嘴硬地别過臉,可是耳尖卻悄悄紅了。
“就還行啊?”王小欽還自信的巴拉了兩下自己的頭發,覺得自己此刻魅力十足。
莎莎被他的樣子逗笑了,目光落在他還在滴水的頭發上,伸手拿過他脖子上搭着的毛巾,輕輕幫他擦了起來:“頭發都沒擦幹。”
下一秒王大頭的撒嬌屬性又被觸發了,整個人歪着身子躺在了莎莎的腿上,莎莎也是寵着他,沒把他推開,隻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躺的更舒服些,然後拿着毛巾繼續幫他擦着頭發。
莎莎擦得好認真,手指偶爾會碰到他的耳朵,惹得王小欽心裏癢癢的,他的目光一直鎖在莎莎的臉上——看着看着就有點心猿意馬的感覺,一股燥熱從心底蔓延開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滾燙。
他擡手,輕輕攬住莎莎的脖子,帶着一絲不輕不重的力道,把她往下拉了拉。下一秒,兩個人的唇精準地貼在了一起。
莎莎手裏的動作瞬間頓住,大腦一片空白,王小欽的吻帶着剛洗完澡的清爽氣息,他的手扣在莎莎的後腦勺上,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莎莎沒有掙紮,手裏的毛巾不知不覺的滑落在地,手輕輕覆在他的臉上,慢慢回應着他。
吻了許久,莎莎才感覺到腰有點酸——她一直彎着腰,時間久了難免不舒服,身子下意識地微微動了動。
王小欽立刻察覺到了,松開手,眼神裏帶着一絲自責:“不舒服是不是?”
莎莎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嗯。”
“那……我們去床上好不好?”王小欽的聲音也低了下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因爲剛剛這個投入的吻,莎莎的耳根已經紅了,現在聽到他的話,更加覺得臉熱。
她今天來,本來就是想安慰一下輸了比賽的他,陪他說說話,不是爲了……
可是現在的發展,似乎有些偏離了自己預定的軌道,她抿了抿唇,小聲說:“我……一會兒要回去。”
王小欽一聽這話,“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眼神裏滿是委屈:“寶寶,你不能就這麽走。”
看着他噘着嘴委屈的樣子,莎莎忍不住笑了,伸手捧起他的臉:“乖,别這樣!”
王小欽依舊不撒手,伸手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頸間,聲音悶悶的,帶着撒嬌的意味,“寶寶,别走了,求你了寶寶。”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在莎莎的頸間來回的蹭,呼吸間的熱氣撲在她的皮膚上,惹得莎莎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感受到莎莎似乎并沒有怎麽抵觸他的舉動,某頭更加大膽了,從剛剛似有似無的在她耳邊吹氣,進化到了輕輕的啃吻,而摟在她腰間的手又将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空氣仿佛都染上了一層暧昧的色彩,莎莎輕輕推開他,擡眼看向他灼熱的目光,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你能保證天沒亮之前叫醒我嗎?”
王小欽立刻點頭,眼神裏滿是肯定:“能能能、我保證!”
話音剛落,他就迫不及待地又要親上去,卻被莎莎用手指抵住了嘴唇“等一下!”
王小欽立刻停下動作,眼神裏帶着疑惑,乖乖地等着她開口,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莎莎紅着的臉小聲說了句“不能太晚,明天我有比賽!”
“放心吧寶寶,我肯定不會讓你累着的,我辛苦一點。”王小欽連忙保證,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莎莎被他這話弄得臉更熱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這家夥,說話總是這麽直白。
可還沒等她再多說什麽,王小欽的吻就落了下來,這次的吻比剛才的更加溫柔,也更加纏綿,像是帶着無盡的愛意,一點點融化了莎莎所有的猶豫。
她被王小欽輕輕按在沙發上,這個帶着無盡溫柔的吻,讓莎莎的意識逐漸淪陷。
他的手輕輕落在她的腰間,帶着輕柔的力道,在她的皮膚上緩緩輕撫、輾轉,然後慢慢向上遊移。
下一秒,他伸手将她攔腰抱起,雙手将她身上的衛衣脫了下來——
眼前的畫面瞬間讓王大頭覺得身體裏的血液翻騰,身體中那股子躁動也在瘋狂的叫嚣着。
莎莎裏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普通内衣,運動内衣比較緊,有點不舒服,所以她回來洗完澡之後就給換了。
而且莎莎的皮膚本來就白,此刻在黑色内衣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得她的皮膚愈發白皙透亮。
王小欽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身體裏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沸騰了,他忍不住的低下頭,火熱的口勿從她的唇上移開,然後落在她的頸間、鎖骨上,一路向下……
房間裏的喘~息聲漸漸變得濃重,混合着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莎莎在迷迷糊糊中被抱上了床,似乎這場充滿愛的雙人舞才正式拉開序幕。
許久,房間内才恢複了平靜,王小欽沒忍心折騰莎莎到很晚,擔心她明天比賽狀态不好。
他低頭看着莎莎睡着了,輕輕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小心翼翼地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上次因爲忘記定鬧鍾的事情他可是長記性了,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點開鬧鍾,特意定了四五個鬧鍾,從淩晨四點開始,每隔五分鍾響一次,确認無誤後,才輕輕關上床頭的燈,重新摟緊懷裏心愛的媳婦兒,慢慢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直到淩晨四點,第一個鬧鍾準時響起,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