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欽徑直走向小牛,此時小牛的眼神裏滿是“八卦”的光芒,立刻湊上前。
“頭哥,怎麽樣?那小子解決了沒有?”語氣裏帶着幾分看熱鬧的好奇。
王小欽伸手從他手裏接過自己的行李箱,拉杆被他握得指節泛白,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隻能說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小屁孩兒一個!”話裏的不屑很明顯。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莎莎發來的信息:“你剛剛去哪兒了?”
他低頭快速回複:“你不會想知道的!”
莎莎眼神裏滿是蒙圈,不自覺地多看了他兩眼,心裏大大的疑問:他又怎麽了?誰又惹他了?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
沒等莎莎多想,門口來接他們去機場的大巴車就到了,隊員們開始拉着行李箱朝着門口湧去。
大巴上,莎莎還是忍不住再次發了信息:“我特别想知道,你到底怎麽了?誰惹你了?”
王小欽的回複來得很快:“非問我剛才幹什麽去了是吧?告訴你,我去給你擋爛桃花去了!”
“啊?”莎莎看到信息的瞬間,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沒等她理清思緒,王小欽的信息又發了過來:“那小子又來給你送花了,看樣子對你還是不死心啊。”
“嗡”的一聲,莎莎感覺腦子裏像是炸了,所有的思緒都亂了,那天收到花的事兒,自己也沒跟他說清楚是誰送的啊,但是剛剛他說‘又’ ,那就說明他之前就猜到是那個男孩了。
莎莎的手指有些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回複道:“你生氣了?”
“能不生氣嗎?”短短五個字,像是帶着點委屈。
她趕緊解釋,打字的速度都快了幾分:“别生氣了,那天那花我都給邱指了,不信你去問,我當時沒想收的,真的。”
可沒想到,王小欽的回複卻帶着點“不講理”的勁兒:“嗯,沒想收,那就是故意爲了刺激我呗!”
莎莎看着屏幕,手機差點沒脫手——完了,怎麽越解釋越亂了,這哪裏是解釋,分明就是“坦白局”呀!
糾結了半天,莎莎還是坦白了:“好吧,我承認就是想刺激你一下的,誰讓你都不理我!”
這次,王小欽的回複很簡短:“孫曉莎你真行!”
莎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趕緊又發信息道歉:“我錯了,别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刺激你了!”
其實,看到“我錯了”三個字的時候,王小欽心裏的那點氣就已經散了,隻不過裝還是要裝一下的,不能錯過這個讓莎莎哄他的機會。
看到他半天不回信,莎莎心裏都有些煩,心想:那男孩兒咋又來了呢?他倆今天到底又聊啥了?這個醋王又吃醋了,才哄好沒兩天,怎麽辦?
飛機抵達B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一行人回到總局報到之後,就可以各自回家休息了。
莎莎拿好東西,擡頭就看到王小欽靠在牆邊等她,臉上還是那副高冷的樣子。
莎莎就很無語,行,她認了,繼續哄呗,能咋整?
隻見莎莎一整個戲精上身,剛坐上王小欽的車沒多久,她就手扶着額頭。
“開慢點,我頭有點疼!”
王小欽看了眼後視鏡,還沒意識到莎莎是裝的,他完全是下意識的關心: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頭疼了?是不是飛機上空調太冷了?”
“不是!”莎莎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放得更軟,“一早就有點頭疼,在飛機上也沒睡着,剛才一上車就感覺有點暈車的感覺,暈乎乎的。”
“沒睡好?”
“可能是吧,”莎莎順着他的話往下說,眼神裏帶着點委屈,“畢竟昨晚睡的挺晚的。”
王小欽戰術性咳嗽一聲“餓不餓?回去吃點東西再睡一覺!”
莎莎心裏一喜,趕緊點頭,眼睛亮晶晶的:“餓,特别餓!要不我去你那吧,你家離這兒比較近,我真的頭暈,想趕緊睡覺。”
王小欽嘴上卻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可握着方向盤的手,卻不自覺地放松了。
車子沒直接開回家,而是在一家生鮮超市門口停了下來,王小欽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裏帶着點溫柔:
“你在車裏等我一會兒,我去買點菜,很快就回來。”
“嗯,好。”莎莎乖巧地點點頭,看着他下車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揚——
也就十來分鍾的功夫,王小欽就從超市裏出來了,手裏提着幾個塑料袋,他拉開車門坐進來。
莎莎心裏暖暖的,沒說話,隻是安靜地看着他開車,車子很快到了王小欽家小區的停車場。
打開家門,王小欽把行李放在門口,沒等換鞋,就先擡手摸了摸莎莎的額頭,指尖的溫度帶着點微涼。
“還行,不熱,沒發燒。”他松了口氣,語氣裏滿是放心,“你先去屋裏躺會兒,我做完飯叫你。”
“好!”
莎莎往屋内走,王小欽的家裏已經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和求婚那天的樣子截然不同了,好像那場不愉快的求婚沒有發生過一樣,莎莎心裏多了幾分感慨。
她從衣櫥裏拿了一件寬松的家居服換上,躺在床上,其實她的頭一點都不暈,清醒得很,甚至還有點興奮,根本不想睡覺。
她睜着眼睛盯着天花闆,偶爾拿起手機刷兩下,大約半個小時左右,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莎莎趕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裝作已經睡着的樣子。
門把手被輕輕擰開,王小欽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走到床邊,低頭看着她“熟睡”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叫醒她。
不一會兒,莎莎感覺床的另一邊微微凹陷下去了一下,接着一個溫熱的身體輕輕往她這邊湊了過來,下一秒,一條長長的手臂伸過來,小心翼翼地把她摟進了懷裏。
她一動都不敢動,任由他抱着,甚至還忍不住往他懷裏湊了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就在這時,她感覺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莎莎的心裏一下子亂了:他不是生氣了嗎?怎麽還抱她、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