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看着黑掉的屏幕,心裏一陣發慌——他不會真的要來吧?這人怎麽總是說幹嘛就幹嘛,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莎莎坐在床上,心裏七上八下的,也就五分鍾,莎莎就聽到了敲門聲,真的不想給他開門,但又怕被别人看見,隻能乖乖給他開門。
她趕緊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門剛打開,某人就像做賊一樣鑽了進來。
莎莎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關上了門。
她剛轉身就被人抱進了懷裏,莎莎的頭靠在他的胸口,感覺到鼻息間湧入一陣好聞的香味,應該是他沐浴露的香味。
莎莎心想:他這應該是已經洗完澡了,嗯,還好還好!
莎莎仰起頭,看着他的眼睛問了句:“你洗完澡了?”
“當然了!”王小欽低頭看着她,眼神裏滿是寵溺,“洗香香了,好等着寶寶你寵幸啊。”
莎莎白了他一眼,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之前說不會的……可不能不算數。”
“算數,怎麽能不算數呢?”王小欽笑着點頭,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那我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項了?”
“什麽下一項?”莎莎有點疑惑,眼神裏帶着警惕。
“親你啊。”王小欽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一絲蠱惑。
莎莎的耳根微微泛紅,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尖,快速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立刻退開:“這樣親行嗎?”
“你覺得呢?”王小欽挑眉,眼神裏帶着幾分不滿。
“親久了我怕你上頭,到時候失控了,又要咬我。”莎莎忍不住拿這個說事兒。
“完了,看來是把我寶寶咬怕了,”王小欽故作委屈地歎了口氣,伸手把她重新拉進懷裏,“以後再也不那麽用力了,我輕輕的,好不好?”
莎莎聞言一把推開他,心裏腹诽:還輕輕的?那就是還咬呗,虧他說的出來。
王小欽知道她在氣什麽,他伸手把她撈回懷裏,緊緊抱着她:“别生氣了寶寶,讓我再抱抱你,好不好!”
他能感覺到莎莎身體的僵硬漸漸放松下來,她沒有再推開他,而是任由他這麽靜靜地抱着。
到了睡覺環節,莎莎犯愁了,因爲某人現在還比較乖,正靠在床頭刷手機呢,可現在有一個大難題擺在莎莎眼前。
這個難題就是,她要去洗澡了,可是……他隻要一擡頭,就能看到浴室裏的情況,這讓她怎麽洗?
她甚至在想:要不算了,今天别洗了,可是不洗她很難受,因爲今天回來的晚,她有點累,回來之後就懶了,沒及時的洗澡,現在的她極其後悔。
莎莎猶豫了半天,終于鼓起勇氣,湊到王小欽身邊,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哥哥,你不困嗎?你早點睡覺吧!”
“好啊,我等你呢?”王小欽擡手就把手機扔一邊。
“你别等我了,我還不困,我待會兒再睡,你先睡你先睡!”
王小欽終于放下手機,他側過身,用手撐着腦袋,一臉審視地看着她,眼神裏滿是疑惑:“你今天怎麽回事?總催我睡覺,有什麽陰謀啊?”
莎莎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她趕緊别開眼神,假裝鎮定地說:“我能有什麽陰謀?就是覺得你這兩天肯定沒睡好,想讓你早點休息。”
“這兩天有你陪着,我睡得挺好的。”王小欽不相信她的話,繼續盯着她“所以,你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老實交代。”
“我哪有賣什麽藥……好了好了,你繼續看手機吧,我去洗澡了。”
王小欽看着她慌亂的樣子,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上前調侃了她一句:
“怎麽?難道是想讓我陪你一起洗?”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裏滿是笑意,“從我剛來的時候,你就問我洗澡了沒,雖然我洗過了,但要是寶寶你想讓我陪,我不介意再洗一次。”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你看會兒手機,我馬上就回來。”
她說完,趕緊從床上站起來,然後走到行李箱邊,慢吞吞地拿出睡衣,然後一步一步地朝浴室走去,心想:就這樣吧,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他也不是沒看過,她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王小欽怎麽看她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看她進去了,他也沒在意,繼續低頭刷着手機。
直到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王小欽的頭幾乎是下意識地擡了起來。
這一擡頭,他覺得周身的氣息瞬間凝固了,連呼吸都亂了節奏,胸腔裏像是有一頭被關了許久的猛獸,有種想要破籠而出的沖動。
浴室玻璃門上的那條磨砂玻璃根本擋不住燈光下的輪廓,那若隐若現的身體線條,隔着一層朦胧的玻璃,反倒比全然清晰時更讓人心跳錯亂,血液在身體裏翻湧着直沖腦門。
他瞬間就想起了剛才莎莎猶猶豫豫的不肯去洗澡——原來她就是怕這個……
想到這兒,他唇角勾起了笑意。
忽然間想到那天自己在她這兒洗澡的事,他出來的時候看到她臉紅紅的,連說話都看出來都很慌張,此刻他才後知後覺,應該是有這部分原因——
這個念頭剛落,王小欽就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不受大腦管控了,眼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似的,一次次往浴室的方向瞥,内心不斷的暗示自己,不要看了,再看會忍不住的,剛剛答應過莎莎的。
他明白了莎莎的不好意思,雖說他們之間早已跨越了最親密的界限,那些深夜裏的擁抱,和耳鬓厮磨的恩愛纏綿都早已經成爲了一種自然,但面對這樣即朦胧又直白的畫面時,她還是會不好意思。
浴室裏的水流聲漸漸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嗡嗡”的吹風機聲,是莎莎在吹頭發。
當莎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擡眼,就撞進了王小欽那雙炙熱的目光裏——他正單手撐着頭,手肘抵在床上,臉上還挂着那抹讓她心慌的笑。
本來剛洗完澡臉就泛着微紅,被他這麽一盯,她覺得臉和耳根更燙了,連手腳都變得局促起來。
“看什麽看,轉過去,睡覺!”莎莎的聲音帶着點刻意的強硬,可尾音裏的顫音還是暴露了她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