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由于昨晚運動的太過于激烈,睡的太晚,王某頭成功的睡過頭了,還是日常的起床鬧鍾盡職盡責的把他叫醒了。
王小欽生怕會被莎莎罵,轉頭看到莎莎還在睡,可此時莎莎的手還搭在他身上,他很小心的将她的胳膊拿下去,然後悄悄的下了床。
他光着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浴室門口。打開洗衣機,從裏面拿出昨晚洗好烘幹的衣服,他快速地拿出來套上。
他走到床頭拿起手機,屏幕亮起來,顯示電量隻剩10%,看了眼莎莎還在睡,本想親她一下再走,可又怕自己一親莎莎會醒、會炸,最後輕輕歎了口氣,悄悄的走到門邊,打開門先是探頭看了看,确認安全才出了門。
爲了避免坐電梯會遇到熟人,王小欽選擇了走樓梯上樓,擡手拉開消防樓梯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可他不知道,從他剛從莎莎房間出來的時候,就被剛從房間出來兩個人看見了,其中一個就是那個郭X,原本她們的房間不在這一層,她們是過來找朋友的,結果出來就看到王小欽從其中一個房間出來。
兩人站那愣了兩秒,旁邊的女孩才回過神來“姐,剛剛那個是不是……”
“是他!”郭X的聲音有些發緊,指尖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旁邊的女的一臉的震驚“那……他剛剛出來的那個房間,是孫曉莎房間嗎?他們昨晚不會……”接下來的話女孩沒說出口,可那層意思誰都懂。
郭X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咬着唇,自顧自地說了一句:“他們現在都不背着人了嗎?”
她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說不出的不甘,她和王小欽分手這些年,可她心裏從來沒真正放下過,如今看到他和孫曉莎這樣親近,胸腔更是有些發堵。
明明他們在一起好幾年了,爲什麽他們的感情還那麽好……
直到看見王小欽推開消防通道門的動作時,郭X的眼睛突然亮了,她覺得她的機會來了。
她猛地轉頭對旁邊的女孩說:“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兒!”不等女孩兒反應,她就轉身朝着消防通道快步跑了過去,生怕自己跑慢了,王小欽就不見了。
消防通道裏沒有燈,隻有從窗戶透進來的天光,昏暗中透着點潮濕,王小欽剛上完一層樓,就聽見樓下厚重的消防門傳來“吱呀”一聲門響,帶着金屬摩擦的聲音,有些刺耳。
他本能地回頭,視線在昏暗裏掃了兩秒,才看清氣喘籲籲跑上來的人,當他看到視線裏的人竟然是郭X時,他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像結了層冰。
他沒說話,甚至沒多停留一秒,轉身繼續往上走,郭X見他要走,心裏一急,幾乎是小跑着追了上去,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臂:“小欽,等一下!”
王小欽的腳步微微頓住,目光落在被她抓住的手臂上,眼神裏滿是不耐,語氣冷得像冰:“松開!”
郭X的手僵了一下,尴尬地收了回來,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放軟了些:“小欽,我沒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小欽?”王小欽嗤笑一聲,轉頭看向她,眼神裏滿是嘲諷,“這名字也是你叫的?我跟你真沒那麽熟。”
郭X的臉色白了白,眼眶微微發紅:“盡管我們已經分手挺長時間了,但也不至于是陌生人吧?我們做朋友也不行嗎?”她帶着一絲祈求的語氣,希望能喚起他一點點的舊情。
在她面前,王小欽沒有任何的溫柔,直接爆了粗口“我Cao,你tm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還是失憶了?憑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你是怎麽覺得我們還能成爲朋友的?”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戳心——當年郭X做些爛事兒,現在想想他都覺得惡心。
郭X的肩膀垮了下來,聲音帶着哭腔:“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我知道你現在跟孫曉莎在一起,我沒想過要拆散你們,我隻是想緩和一下我們的關系,僅此而已!”
“拆散我們?”王小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擡手指着郭X,語氣裏的寒意更重了,“你憑什麽認爲,你!能拆散我和莎莎?誰給你的自信?”
郭X被他問得一噎,可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低了些:“我剛剛都看到了。”
“看到什麽了?”王小欽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
“我看到你從孫曉莎的房間出來了”郭X的聲音帶着一絲挑釁,她以爲這句話能讓王小欽慌起來——畢竟他和孫曉莎這幾年一直地下戀,要是真的被曝光,對他們兩個人的影響都會很大。
可王小欽隻是冷笑了一聲,眼神裏滿是不屑:“所以呢?”
郭X沒想到他這麽冷靜,心裏有些慌,可還是硬着頭皮說:“你就不怕我把你們的事情爆料到網上嗎?”她攥緊了拳頭,等着王小欽服軟。
“哼,以你的手段,這種事情的确做得出來。”王小欽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他看着郭X,眼神裏滿是鄙夷,“你想爆就去爆吧,不要想着拿這件事情威脅我。”
郭X瞬間說不出話來,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王小欽看着她僵住的樣子,又補了一句:“這麽多年沒見,你的手段還是那麽的卑劣。”
說完,他伸手推開了上層的消防通道的門,剛想擡腿邁出去,像有忽然想到了什麽,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冷冷的說了句:
“别再去找莎莎,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他擡腿就走了出去,留下郭X一個人站在昏暗的樓梯間裏,臉色慘白。
回到自己的房間,王小欽“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胸口的怒火還沒消,他的視線落在被郭X抓過的外套袖子上,隻覺得一陣惡心。
他擡手扯下外套,随手扔進了洗衣機,仿佛這樣就能把那股令人不适的觸感徹底清除。
他走到床頭櫃前,把手機充上電,屏幕亮起的瞬間,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八點了,也不知道莎莎醒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