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看出了她的心思,一把将冰淇淋搶了過來:“别想了,這時候可不能吃涼的,不然肚子疼得更厲害。”
“我就吃一個還不行嗎?”莎莎拉着佳佳的胳膊,晃了晃,語氣裏滿是撒嬌。
“乖,咱不吃,明天就要比賽了!”
“好佳佳,就讓我吃幾口,就幾口。”本來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姨媽突然到訪的煩躁讓她格外的想任性一點。
佳佳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松了口:“行吧,就幾口,我盯着你吃!”
“好好好!”莎莎急忙接過冰淇淋,又咬了兩口,可剛咽下去,小腹的墜痛感就更明顯了,還帶着隐隐的絞痛。
佳佳見狀,立刻把冰淇淋奪了過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你看,肚子疼了吧?說了不能吃,就是不聽。”
莎莎沒說話,隻是低着頭,突然就覺得很委屈,眼睛裏泛起了淚光,可她還是硬生生忍住了——訓練館裏人很多,她不想讓别人看到她這副樣子。
在場邊休息了大概十分鍾,等腹痛稍微緩解了些,她又拿起球拍,重新走進了訓練區。
因爲明天就是正式比賽日了,龍哥作爲隊裏的老大哥,比賽前想請隊裏的隊員一起吃個飯。
下訓之後,王小欽回酒店洗了澡,換了衣服之後就出門了,在路上,他給莎莎發了微信。
“寶寶,在幹嘛呢?吃飯了嗎?”
此時的莎莎正蜷縮在床上,懷裏抱着一個熱水袋,額頭微微冒着汗,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也是懶得動,閉上眼睛隻想睡覺。
王小欽在去餐廳的路上,目光一直盯着手機看,可屏幕始終沒有莎莎的回複。
他心裏有點發慌,又發了一條信息:“寶寶,怎麽了?怎麽不回我信息啊?”
直到一行人來到餐廳,幾人紛紛落座之後開始閑聊,隻有王大頭一個人若有所思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手機,可始終沒有看到莎莎回信息。
這個時間她不可能長時間不看手機,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王小欽站起身,對龍哥說:“龍哥,我出去打個電話,馬上回來。”
“給莎莎打電話啊?”龍哥笑眯眯地看着他,語氣裏帶着點調侃,“你幹脆讓她一起過來呗,都是自己人,也沒外人。”旁邊的嚴安和黃油也跟着笑了起來。
王小欽笑着解釋:“她有事兒來不了,我出去打個電話!”說着,他就拿着手機走出了包廂,随後撥通了莎莎的号碼。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可聽筒裏始終隻有未接電話的忙音,他有點急了。
他突然想起莎莎下午說要跟佳佳一起吃飯,于是立刻撥通了佳佳的電話,這次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聽筒裏傳來佳佳的聲音:“喂,大頭?”
“佳姐,莎莎和你在一起嗎?”王小欽的聲音帶着點急切。
佳佳的語氣有點驚訝“沒有啊,怎麽了?”
“你們倆不是約了晚上一起吃飯嗎?”
“沒有啊,莎莎有點不舒服,訓練結束就直接回酒店房間休息了,沒跟我一起吃飯,她沒跟你說嗎?”
“不舒服?她怎麽了?”王小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佳佳猶豫了一下說道:“她……肚子疼。”
王小欽瞬間就明白了“我知道了,佳姐,謝謝你。”
他剛要挂電話,佳佳突然開口:“等一下大頭,還有個事兒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一下。”
“什麽事兒?”
佳佳把今天上午郭X找過莎莎的事兒,告訴了王小欽,王小欽聽了之後,拳頭被他握的吱吱作響。
“我知道了,佳姐,麻煩你了。”王小欽的聲音冷得像冰,挂了電話後,他轉身就往包廂裏走。
推開門,龍哥他們還在等着他,看到他進來,嚴安笑着說:“怎麽樣?打通了嗎?”
王小欽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語速飛快地說:“龍哥,安哥,不好意思,今天這飯我吃不上了,我有事兒得先走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龍哥連忙問道,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
“莎莎有點不舒服,我有點擔心,回去看看她!”王小欽一邊穿外套一邊說。
“那你趕緊去,别在這兒耽誤了,飯什麽時候都能吃!”龍哥立刻擺手,示意他趕緊走。
“謝謝龍哥。”王小欽說了句謝謝,就急匆匆地跑出了餐廳,腳步飛快地往酒店的方向趕。
王小欽坐上車心還是有些不安,佳佳跟他說的話還在耳邊回蕩,佳佳說郭X又找過莎莎,但她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麽。
佳佳不知道,但是他大概能猜到,無非就是些挑撥離間的話,早上剛剛警告過她,這個女人完全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莎莎,擔心她是不是哭了,擔心她是不是真的相信了郭X的鬼話,越想心裏越慌,他再次撥通了莎莎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手裏握着的手機都快被他給攥碎了……
而此刻的莎莎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她完全沒聽到手機響,睡夢中,她突然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墜痛,緊接着,一股溫熱的液體往外流。
身體的異樣感讓她瞬間清醒,她踉跄着從床上爬起來,一手捂着肚子,快步的往衛生間跑,可還是晚了一步,淺色的睡褲上已經暈開了一小片暗紅。
她歎了口氣,隻好轉身從行李箱裏翻找幹淨的褲子換上。
換好褲子,她虛弱地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剛想緩口氣,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敲門聲顯得有些急,她一手捂着肚子走過去開門。
門剛打開,就看到王小欽站在門口,莎莎有些愣住了,他不是出去吃飯了嗎?
王小欠看到莎莎蒼白憔悴的小臉,心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莎莎沒說話,松開捂着肚子的手,轉身朝屋裏走去,王小欽連忙跟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看着莎莎難受的樣子,他快步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摟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頸,聲音放得很輕:“寶寶,對不起!”
莎莎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搭他的話茬,隻是淡淡地開口:“你不是出去吃飯了嗎?爲什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