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迅速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連耳尖都熱了起來,她故意闆起臉,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不是不舒服嗎?”
王耶耶卻不接話,隻是把頭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輕輕蹭着她細膩的皮膚,帶着點癢意。
然後,他才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她耳邊輕輕吐着氣:“我不舒服,但寶寶你可以主動一點。”
這個男人太會撩她了,知道她最受不了他這樣溫柔又帶着點委屈的語氣。
“……”
“哥哥,你心跳的好快啊!”
“那是因爲它太喜歡你了”他像是瘋了一樣,卻又在每一個動作裏都帶着極緻的溫柔。
這幾天的傷心難過、焦慮不安、隐忍和心疼在此刻全都被發洩了出來,他一次又一次貪婪的向她索取。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虛無缥缈了起來,唯有兩人緊貼着的身體,和胸腔裏爲彼此劇烈跳動的心髒,在同頻共振着,每一次跳動,都在訴說着無法言說的深情。
(腦補一下吧,敏感期,懂的都懂……)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來,房間裏終于恢複了平靜,隻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直到早上外面天大亮了,兩個人還睡着呢,最後還是嘟嘟先醒來的,看到旁邊的的王耶耶還在睡,真想一巴掌給他抽醒,他怎麽越來越不靠譜了呢?
不過很快她就覺得哪裏不對勁兒了,她枕着他胳膊的側臉好熱,她心裏一緊,連忙擡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
下一秒,她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直接縮了回來——那溫度燙得吓人,絕對不是正常的體溫!
她瞬間坐了起來,聲音裏帶着掩飾不住的慌亂:“怎麽這麽燙?”她伸手拍了拍王耶耶的臉,“哥哥,醒醒!”
王耶耶沒有反應,她更慌了,更加大力地搖了搖:“哥哥,快醒醒!”
這次,王耶耶終于動了動,他的眼皮沉重很重,掙紮了半天也不願意睜開。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摸索着抓住嘟嘟的手,想把她重新拉回懷裏:“好冷……抱抱。”
“哥哥你快醒,你發燒了!”嘟嘟的聲音很着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心裏的滾燙。
王耶耶這才艱難地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漸漸聚焦在嘟嘟焦急的臉上。
他看到她一臉擔憂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他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你終于醒了,吓死我了!”
他擡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聲音沙啞得厲害:“沒事兒啊寶寶。”
他撐着身體坐了起來,動作間帶着明顯的虛弱,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還真的有點熱。
他暗暗歎了口氣,心裏哭笑不得:看來人真的不能裝病, 他昨晚剛裝病完,今天就真的病了,可能是昨晚那個冷水澡鬧的。
嘟嘟看着他蒼白的臉色,又氣又心疼,忍不住問道:“你怎麽突然發燒了?昨晚不是……挺好的嗎?”
想起昨晚他的狀态,明明那麽有精力,折騰了她一晚上,她還在心裏吐槽他精力旺盛,現在看來,他的體力恐怕還不如自己,居然這麽容易就累病了。
王耶耶自然聽出了她話裏的調侃,他強撐着精神,壓低嗓音,故意帶着點暧昧的語氣開口:“我現在也很好,你想試試嗎?”
“不逞強能死嗎?”嘟嘟又氣又笑,伸手拍了他一下。
“逞沒逞強,你試試就知道了。”王耶耶說着,就想湊過去親她。
嘟嘟連忙伸出手,一把把他的臉推開,語氣帶着點嫌棄:“起開,你感冒了,别傳染我!”
王耶耶卻不依,反而湊得更近了些,聲音裏滿是笑意:“昨晚都那樣了,現在怕傳染還來得及嗎?”
“你再貧,等着,我找體溫計看看你多少度!”
嘟嘟懶得跟他鬥嘴,掀開被子就下了床,快步走到行李箱旁邊。
她蹲在行李箱前,開始翻找體溫計,左翻右翻,把裏面的衣服一件件掏出來,堆在地上,卻還是沒看到體溫計的影子。
王耶耶靠在床頭,看着她手忙腳亂的樣子,臉上帶着無奈又寵溺的笑意,忍不住開口。
“小笨蛋,什麽都找不到。”
嘟嘟聽到他的話,轉頭瞪了他一眼,語氣帶着點委屈:“你放的,我怎麽找得到?”
“側面夾層的拉鏈你拉開,裏面有一個體溫計的小盒子,白色的。”王耶耶耐心地指導着。
話音剛落,看到嘟嘟把掏出來的衣服一股腦的全堆了回去,王耶耶看到那個畫面直接撫額,這不,他的工作量又來了!
嘟嘟按照他說的,拉開了行李箱側面的夾層拉鏈,果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小盒子,嘴裏還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早說。”
王耶耶看着她氣鼓鼓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嘟嘟打開體溫計的包裝盒,取出體溫計,快步走到床邊給他量體溫,某人卻伸手摟住她的腰。
體溫計發出‘滴’的一聲,嘟嘟驚呼一聲:“不得了,38.9度!要不要去醫院打針啊?”
王耶耶卻搖了搖頭,把臉貼在她的身上,摟着她的腰不撒手,聲音帶着點撒嬌的意味:“不用了,一會兒買個退燒藥吃,等回B市再說吧。”
“那我現在就下單給你買藥!”說着,她就想站起來去拿手機。
“嗯。”王耶耶輕輕應了一聲,卻沒松開摟着她腰的手。
“你松開,我去拿手機。”她推了推他。
“不想松開,就想抱着你,這樣舒服點。”王耶耶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依賴,他現在确實沒什麽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