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欽認真地點點頭,眼神堅定。
“自然是想好了,眼下我們先全力備戰世界杯,之後我們再準備世乒賽,相信隻要我們合理的分配好體力和精力,應該就沒問題。而且,我也想看看那個複刻杯長什麽樣子,更想和你一起創造更多屬于我們的奇迹。”
莎莎的心瞬間被巨大的喜悅填滿,她猛地湊上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對着他就親了一口。
王小欽把她摟在懷裏,輕輕拍着她的後背,笑着說:“明天我們就去跟肖指說。”
莎莎點點頭,埋在他懷裏蹭了蹭。王小欽忽然想起什麽,故意逗她:“寶寶,以後我們一起混雙訓練的時候,你能不能少白我兩眼?”
“我不白你,你習慣嗎?”莎莎擡起頭,挑眉看着他,語氣帶着幾分調侃。
王小欽仔細想了想,認真地搖了搖頭:“好像不習慣。”
“而且你覺得我會無緣無故給你白眼嗎?”莎莎“哼”了一聲,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還不是你太欠了,訓練的時候總愛偷懶,還喜歡故意逗我。”
“我哪欠了?”王小欽故作委屈,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下。
“你哪不欠啊?”莎莎掙開他的手,掰着手指細數,“手欠,嘴也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小欽打斷了。他一臉得意地笑着:“知道我爲什麽嘴欠嗎?”
“因爲什麽?因爲你名字裏帶‘欠’啊!”莎莎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不是這個。”王小欽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暧昧,“是因爲你親我親得少了,你多親親我,我保證不欠了。”
“你的嘴現在就很欠!”莎莎的臉頰瞬間紅透,伸手推開他,眼神卻不敢直視他。
“那你知道現在該怎麽做嗎?”王小欽不僅沒退,反而靠得更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我教你,這樣……”
話音未落,他低頭吻了上去。柔軟的雙唇相觸,帶着淡淡甜味,莎莎的眼睛瞬間睜大,身體僵硬在原地。
這個男人,真是逮到機會就占便宜,還說親得少了?他恨不得把他的嘴跟她焊在一起,信了他才有鬼!
過了好一會兒,王小欽才緩緩松開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他看着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漉漉的眼神,低聲問道:“學會了嗎,寶寶?”
“學什麽學,我才不學!”莎莎别過臉,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不學我就繼續教,直到把你教會爲止。”王小欽的聲音帶着笑意,語氣裏滿是不容拒絕的霸道。
“别别别,我已經學會了!”莎莎連忙轉過頭,生怕他真的再來一次。
“既然學會了,那你實踐一下,我檢查一下學習成果。”王小欽挑眉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
“你得寸進尺!”莎莎氣鼓鼓地瞪着他,臉頰卻越來越紅。
“寶寶~”王小欽忽然放軟了語氣,似乎帶着點撒嬌,而且他的那個眼神她可太懂了……
看着他這副模樣,莎莎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起他的臉,閉上眼睛,徑直吻了上去。
王小欽的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一把摟住她的腰,反客爲主,将她緊緊壓在寬大的沙發上,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熱情而濃烈,帶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像一團烈火,瞬間點燃了她心底的欲望。莎莎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沉浸在他的溫柔和熱情裏。
他的熱情總是這樣毫無保留,即使這兩天生着病,也絲毫沒有收斂,每天都要想盡辦法跟她貼貼,仿佛要把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在她身上。
不過,這樣惬意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太久,隊裏下了通知,爲了備戰兩周後的世界杯,所有隊員和教練都要進行封閉訓練,住在宿舍,不能回家。
封閉訓練期間,王小欽的訓練也格外積極,一方面,是女朋友的情緒價值給到位了,另一方面,也是爲了自己的目标,他要在世界杯上拿下冠軍,用榮譽回報所有人的期待,更要成爲她的驕傲。
某天晚上,兩人一起在食堂吃晚飯。食堂裏很熱鬧,隊員們三三兩兩坐在一起,王小欽看着對面低頭吃飯的莎莎。
“寶寶,一會吃完飯,我們去散散步吧?”王小欽輕聲問道,語氣裏帶着幾分期待。
莎莎連頭都沒擡,一邊吃着飯,一邊含糊地回答:“不去。”
訓練了一天,她隻想趕緊回宿舍休息。
王小欽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委屈地“哦”了一聲,拿起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着碗裏的米飯。
莎莎這才擡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這副委屈巴拉的模樣,忍不住想笑。
“你不累嗎?訓練強度那麽大。”
“就是因爲太累了,才想跟你一起散散步,放松一下。”聲音委屈巴拉的。
看着他這副模樣,莎莎終究還是心軟了,點了點頭:“去吧。”
得到肯定的答複,王小欽瞬間滿血複活,眼睛亮得像星星,連忙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吃完飯,兩人并肩漫步在總局的操場上。夜晚的操場很安靜,隻有幾盞路燈亮着,投下昏黃的光影。
這裏沒有訓練館的喧嚣,沒有旁人的目光,隻有他們兩個人,可以大大方方地牽手,享受這片刻的甯靜。
四月的北京夜晚依舊寒冷,晚風帶着涼意,吹得人瑟瑟發抖。
王小欽下意識地握緊了莎莎的手,将她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裏,用自己的體溫溫暖着她。
“冷不冷?”王小欽轉過頭,關切地看着她。
“不冷。”莎莎搖了搖頭,擡頭看向他,“你呢?”
王小欽握緊她的手,搖了搖頭,笑着說:“有你在,就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