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欽推開卧室門時,他一眼就看見躺在床上的莎莎,被子被她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淺淺勾起,帶着幾分寵溺,還有一絲隻有他自己才懂的雀躍。
他繞到床的另一邊,擡手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直接鑽了進去,與莎莎之間隔着一拳左右的距離。
莎莎靜靜的感受着旁邊的動靜,感覺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籠罩過來,下一秒,他溫暖的手臂緩緩伸了過來,輕輕搭在她的腰側。
那觸感溫熱,帶着點刻意間的親昵,莎莎心裏還在嘔氣,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着,連全身的肌肉都透着一股抗拒的僵硬。
她的抗拒,王小欽又怎麽會感覺不到?他從進門的時候就知道她在裝睡,他知道她在氣什麽,他微微側身,朝着她的方向靠得更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
接着,他低下頭,在她細膩的後脖頸處落下輕輕一吻。那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帶着點癢,順着皮膚一路鑽進心裏。
莎莎的肩膀微微一顫,脖子不自覺地往回縮了縮。
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氣息愈發灼熱,灑在她的頸肩和耳廓上,帶着令人心顫的溫度。
下一秒,他的牙尖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力道輕柔,帶着幾分試探和幾分的撩@撥。
莎莎隻覺得渾身一麻,像是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呼吸都有些急,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搭在她腰上的手也沒閑着,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一寸一寸地輾轉摩 挲。
那觸感溫柔的順着腰線一路向上,又輕輕回落
慢慢地,莎莎感覺到自己緊繃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軟了下來,抗拒的情緒在他溫柔的攻勢下漸漸瓦解。
王小欽察覺到她的松動,順勢伸出手,輕輕扳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着自己。
床頭那盞暖黃色的燈還亮着,光線柔和地灑在兩人臉上,莎莎睜開眼,恰好對上他深情的目光。
王小欽擡手,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着她細膩的皮膚,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幾分沙啞:“生氣了?”
聽到他這個時候還在明知故問,莎莎心裏的火氣“騰”地一下又冒了上來。
她别過臉,不想看他那雙讓她心軟的眼睛,嘴裏卻沒發出聲音,隻是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可他的手臂緊緊地環着她的腰,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隻能乖乖地躺在他懷裏。
王小欽輕笑一聲,伸手又把她的臉扳了回來,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那吻很輕,帶着淡淡的清新的薄荷味。
“我的錯,不生氣了好不好?”
“煩死你了,放開我!”莎莎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帶着幾分責怪和委屈,還有幾分的惱羞成怒。
王小欽卻沒動,依舊環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眼神灼灼地看着她:“難道不是愛死我了嗎?”
莎莎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擡起眼睛瞪着他,眼底滿是控訴,剛想開口反駁,他卻直接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不像剛才那樣輕柔,帶着幾分霸道和急切,還有濃濃的愛意,将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語都融化在唇chi之間。
他的she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she 尖糾纏在一起,帶着令人暈眩的溫度。與此同時,他的指尖緩 @緩探進她的衣服裏,微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莎莎渾身一顫,這種感覺酥 麻又灼熱。
他的口勿緩緩從chun上移開,沿着她的下颌線,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頸間,輕輕啃口勿 着。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灼熱。
他微微起身,單手拉住他T恤的衣擺,然後向上一拉,他身上的上衣輕松的被他脫了下來,然後被他随手扔在床邊。
室内的溫度似乎在瞬間升高,莎莎的臉染上一片绯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擡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背部的肌肉線條。那些線條流暢而緊實,是長期訓練留下的痕迹。
她指尖劃過的瞬間,王小欽口中發出一聲輕“哼”,聲音低沉而性 感,帶着幾分滿足和難耐。
聽到他的聲音,莎莎忍不住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然後手指故意在他的背上繼續使壞。
王小欽低笑一聲,擡手按住她使壞的小手,力道溫柔卻帶着掌控力,另一隻手則順着她的腰線滑上去,指尖一顆 顆解開她睡衣的扣子。
房間裏昏黃的燈光柔和地灑下來,給這個浪漫的夜晚增添了一抹暧昧的氛圍。
空氣中彌漫着兩人交織的chuan息,溫柔而缱绻,王小欽這幾天因爲世界杯的失利,和團隊帶來的壓力積攢的煩悶,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安撫。
莎莎就是他的良藥,是他的情緒穩定劑,無論外面有多少風雨,無論訓練和比賽帶來多大的壓力,隻要回到她身邊,隻要能這樣抱着她,他就覺得一切都能扛過去。
這個世界對他或許有諸多不公,訓練的艱辛、比賽的殘酷、外界的質疑,可隻要她陪在他身邊,他就從未有過抱怨,因爲他擁有了全世界最好的莎莎,這就足夠了,他不敢奢求的更多。
這一夜,似乎過得格外漫長,又格外短暫。兩個人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肌膚相親,氣息相融,将所有的委屈、不滿、壓力都化作了彼此之間最深的羁絆。
直到後半夜,房間内的熱度才稍稍褪去,不過他還是死乞白賴的粘着她,直到外面天色泛白,某人才肯放過她,筋疲力盡的莎莎沉沉的睡着了,一點兒回應都沒給他,隻是在心裏暗暗腹诽:
這個男人,簡直是瘋了!
次日上午,陽光透過窗簾,将房間照得亮堂堂的。莎莎悠悠轉醒,身邊已經沒了王小欽的身影。
她迷迷糊糊地抓起枕邊的手機,按亮屏幕一看,時間赫然顯示着十點二十五分,吓得她瞬間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