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這副模樣,又看了看已經打開的紅酒,莎莎無奈地歎了口氣:“酒都開了,不喝不浪費了?你這就是典型的先斬後奏!”
見莎莎松口妥協了,王小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立刻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連忙把莎莎拉到椅子上坐下。
莎莎看着面前色澤誘人的鍋包肉,實在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裏。
酸甜酥脆的外殼在口腔中爆開,口感層次豐富,味道恰到好處,正是她最喜歡的味道。莎莎滿足地眯起了眼睛,不住地點頭。
“好吃嗎?”
“嗯,好吃!”莎莎一邊嚼着,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又夾了一塊放進嘴裏。
王小欽舉起手裏的酒杯,看着她說道:“來,寶寶,幹一杯!”
莎莎也舉起酒杯,和他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幹杯!”
說完,她仰頭喝了一小口紅酒,紅酒淡淡的酒精味中帶着幾分甘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莎莎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見他還想繼續喝,連忙說道:“你先吃點東西,這樣喝酒對胃不好。”
聽到莎莎關心的話語,王小欽心裏暖暖的,連忙點頭:“嗯好,聽你的。”
這兩人吃中餐喝紅酒,某人還喝的津津有味的,莎莎看到他漸漸發紅的臉就想笑。
一看到他臉紅的樣子,她就覺得他喝多了,兩人吃吃喝喝聊聊,一瓶紅灑也是見底了。
紅酒度數不高,兩人都隻是有點微醺的狀态,兩人坐在沙發上,莎莎靠在他懷裏,微微閉上眼睛。
此刻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中帶着淡淡的紅酒香,王小欽看着懷裏的莎莎,手臂立刻環了過來,摟着她肩膀的手緊了緊,力道不算重,卻帶着一種近乎依賴的緊繃。
他之所以今天突然想喝酒,完全是想抒發一下這段時間苦悶的内心,有些話他不想跟莎莎說,更不想讓她擔心,他隻能一個人慢慢去消化各種各樣的情緒和壓力。
這次世錦賽,是他給自己設定的一個必須完成的目标,不管是單打還是和莎莎的混雙,他都不想留下遺憾,因爲遺憾已經太多了。
客廳裏隻開了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彼此依偎的輪廓。
沉默了許久,莎莎仰頭看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輕聲問:“想什麽呢?”
王小欽睜開眼,眼底還帶着點朦胧,他低頭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沒想什麽。”
“撒謊。”莎莎毫不猶豫地戳穿他,指尖輕輕戳了戳他泛紅的臉。
“你怎麽知道我撒謊了呢?”
“我就是知道,你在想事情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他無奈地笑了笑,指尖揉了兩下她的頭發:“好吧,我确實想了點事兒。”
“說。”莎莎擡着下巴,等着他開口。
王小欽忽然笑了,眼底的陰霾散去不少,他微微俯身,嘴唇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着紅酒的甜香,輕聲說了句:
“我在想,時間不早了,寶寶,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轟”的一聲,莎莎猛地坐直身體,擡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胸口,帶着點撒嬌:“你沒個正經!”
她的話換來王小欽一陣壞笑:“我說的是真的,沒騙你,真的挺晚的了!”
莎莎瞪了他一眼,擡手指着他警告:“你還說!”
酒精的作用漸漸上來了,莎莎的臉上也泛起紅暈,白裏透紅,嘴唇被紅酒浸潤得格外飽滿,紅嘟嘟的,透着誘人的光澤,看起來真的特别好親。
意識生成的瞬間,他整個人就欺身過去把人吻住了。
柔軟的觸感傳來,帶着紅酒的甜和淡淡的清香,瞬間點燃了壓抑在心底的情緒。王小欽的吻溫柔又迫切,宣洩着内心的情緒和苦悶。
莎莎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理智在酒精和他的吻裏面漸漸偏離,隻能被動地回應着,雙手不自覺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身體漸漸壓了下來,将她困在沙發和他的懷抱之間,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滾燙得像是要灼傷皮膚。
酒精麻痹了大腦,讓身體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格外敏銳,沙發的空間不算大,兩人蜷縮在上面,難舍難分。
衣服在不知不覺中被褪去,肌膚相貼的瞬間,彼此的體溫傳遞過來,燙得驚人,連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沙發上輾轉的窸窣聲,混合着越來越急促的喘xi,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
一個口勿勾起了天雷地火,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暧昧起來,空氣中彌漫着紅酒香和彼此的氣息,纏綿悱恻。
莎莎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隻覺得渾身發軟,力氣都被抽幹了,隻能任由他帶着自己沉淪。她不知道兩人是怎麽從沙發挪到浴室,又從浴室回到卧室的。
腦海裏隻剩下一些零碎的畫面:他滾燙的手掌、他低沉的喘xi,他在她耳邊溫柔的呢喃,還有彼此肌膚相貼時那種極緻的親密。
這一晚格外漫長,也格外疲憊,當最後一絲力氣耗盡,莎莎幾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連被子都沒來得及拉好。
而王小欽卻毫無睡意,精神亢奮得很。他側身躺着,借着床頭的微光看着身邊熟睡的莎莎——她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依舊是那副誘人的模樣。
腦海裏不斷回放着剛才的畫面,她主動湊過來的吻,她摟住他脖子的力道,她在他耳邊細碎的shen吟,每一個細節都無比的清晰。
他忍不住收緊手臂,将她緊緊摟進懷裏,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心裏滿是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壓力和煩悶仿佛都在剛才的親密中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踏實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