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簡單的煎蛋、吐司和熱牛奶,兩人坐在餐桌前,氣氛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溫馨。
莎莎偶爾會瞪王小欽一眼,他則是笑眯眯地給她遞紙巾,時不時說兩句讨好的話,逗得她忍不住笑出聲。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出門前往總局,和大部隊彙合後,便一起乘大巴前往機場。
王小欽特意穿了一件領口相對高一點的深色衛衣,剛好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隻有在他彎腰低頭或者轉頭幅度大的時候,才能隐約看到一點痕迹。
飛機上,兩個人自然是分開坐的,王小欽的座位是靠窗的位置,旁邊是石頭和大胖,而莎莎則是坐在他們的後兩排。
王小欽習慣坐上飛機就睡覺,哪怕睡不着也會閉目養神,他微微側着頭,沒注意到衣服的領口微微松了一點,正好露出了脖子上的印記。
石頭轉過頭想跟王小欽說事兒,結果剛轉過頭,當他的目光掃過他脖頸處時,突然頓住了。
石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詫異,他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看,那印記顔色不算深,不像是訓練時磕碰的淤青,但看着也不像是蚊蟲叮咬的那種。
頭哥這是受傷了?
他心裏犯起了嘀咕,眼神在那片青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他頭哥正在閉目養神的樣子,他也沒敢開口問。
可心裏的好奇實在按捺不住,石頭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旁邊的大胖。
大胖正低頭擺弄手機,轉頭壓低聲音問:“孩子這麽不老實呢?好好坐着不行?”
石頭沒說話,隻是朝着王小欽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後又飛快地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往頭哥脖子上看。
等大胖的目光投過去,他才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像蚊子叫:“胖哥,你看頭哥脖子那裏,好像受傷了,也不知道怎麽弄的!”
大胖聞言,立刻伸長脖子往王小欽那邊瞟去,隻看了一眼,他原本略帶疑惑的表情瞬間變得忍俊不禁,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他憋笑着趕緊低下頭,用手捂住嘴。
旁邊的石頭看得一臉蒙圈,他明明是來求答案的,怎麽大胖哥反而笑起來了?
“胖哥,你笑啥啊?”他又往大胖身邊湊了湊,語氣裏滿是不解,“那到底是不是傷啊?看着也不像磕着碰着的樣子啊。”
大胖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笑意壓下去,拍了拍石頭的胳膊,一臉嚴肅的道:“小孩子别亂問!問了也不懂。”
“我都多大了還小孩子?”石頭不服氣地皺了皺鼻子,心裏更納悶了,“這跟年紀有啥關系啊?胖哥,你就告訴我呗!”他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對知識的渴望。
大胖被他纏得沒辦法,隻好再次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解釋了幾句。
石頭聽完之後,臉瞬間就紅溫了起來,剛才還滿是疑惑的眼神瞬間變得了然,嘴角也忍不住咧開,跟大胖一樣用手捂住嘴,不敢笑出聲來。
其實王小欽壓根就沒睡着,哪怕他戴着耳機,也能感覺旁邊那若有似無的笑聲。
他原本不想理會,隻想着再眯一會兒,可身邊的笑聲越來越明顯,石頭那憋笑的肩膀都發抖,他終于忍不住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身邊的兩人。
他看向旁邊的兩人,尤其到到石頭那紅溫的臉上,他的視線停留了幾秒,眼神裏帶着幾分疑惑和無奈。
“笑什麽呢?”他擡手輕輕拍了拍石頭的後腦勺。
被他這麽一問,大胖趕緊抿緊嘴唇,把到了嘴邊的笑意硬生生咽了回去,石頭也是使勁搖着頭,手還捂在嘴上。
王小欽一看他倆這模樣,心裏就明白了大半——這倆人肯定是在背地裏蛐蛐自己呢,看這心虛的樣子,指定沒說什麽好事兒。
他挑了挑眉,轉頭給了大胖一個眼神,那眼神裏帶着點的警告。
大胖被他看得沒辦法,嘴角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隻好擡起手,朝着他的脖子方向輕輕指了指,眼神裏滿是憋不住的笑意。
王小欽順着他指的方向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自己松開的領口處,瞬間就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了。
他略顯尴尬地擡手把領口往上拽了拽,他這個動作,反倒讓旁邊的兩人再也憋不住了,肩膀抖得更厲害了,雖然沒敢笑出聲,但那抑制不住的喜悅都寫在了臉上。
王小欽見狀,擡手就給了石頭和大胖一人一杵子,力道不大,更像是打鬧,眼神裏卻帶着點警告的意味,那意思很明顯:再笑就收拾你們。
石頭和大胖立刻收斂了笑意,然後坐直了身體,隻是嘴角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他們這邊的小打鬧動靜不算小,前排後排的隊友都忍不住看了過來,眼神裏滿是疑惑,不知道這仨人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鬧起來了,連不遠處的莎莎都她剛就看到了他們。
一直到下飛,走出機艙,撲面而來的是和出發地截然不同的濕熱空氣,隊員們往出口走去。
大胖跟在王小欽身後,快走兩步湊到他身邊,臉上還帶着那股沒散去的笑意,壓低聲音開口:“頭頭,我妹現在膽子這麽大了嗎?”
王小欽突然聽到他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啥?你說啥呢?”
大胖朝着他的脖子方向又指了指,眼神裏帶着點揶揄的笑意,王小欽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臉上立即浮現出了那标志性的耐克笑,語氣裏滿是得意:
“她膽子不是一直挺大的嗎?再說了,這說明她愛我啊,不然能這麽‘标記’我嗎?”
“得得得,看你那得瑟樣兒。”大胖笑着搖了搖頭。
“咋的?羨慕了?”王小欽挑眉看他,語氣裏帶着點挑釁,“下回你讓嫂子也給你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