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夏爲挽救國内受害同胞的行動,任務重,人手少。
雖然GJ對這次行動了,已撥了經費,但唐琪還是以個人的名義,轉了1千萬給王雲棟。用于增加軍備,也讓戰士們和友誼團體,在異國他鄉,吃飯住店不必省錢。
希望能少點傷亡。
過了邊境,旅遊團隊就直奔目的地KLB。
這裏山清水秀,是着名的旅遊勝地,但也屬于金三角,是世界上最不安全的地方之一。
當晚,唐琪在所住的酒店中,見到了幾個自家人。
“王哥,你怎麽來了?”
見到王雲棟,唐琪非常驚訝,他可是國家公安部長,他的行動,倍受各國關注。
“你一個小姑娘都能來,我爲什麽不能來?我的武力值可是在你之上。”
當然,王雲棟也穿的便衣,跟旅遊團一塊過來的。
“唐琪,就憑你爲這次行動捐的一千萬,又親自參與解救遇難民衆。這次事情若成功,給你記頭等功。”
王雲棟微笑着對唐琪說。這一刻,他不再是王哥,而是代表GJ和ZF,表示對唐琪捐款的感謝。
“功不功,無所謂,隻要有用就好。”
“當然有用,經費不足的時候,我們許多事情都成掣肘。
好了,不說了,大家來都爲了一個目的。”
王雲棟展開了一張地圖:東部是撣邦高原,西部則是平均海拔超3000的若開山脈,北部與我國的橫斷山脈相鄰。
這裏作爲外圍的邦派,就分布在各個山區,因爲地形崎岖、交通不便。
再說說這裏的政治情況。
這些邦實行高度自治,軍閥割據,随時爆發各種沖突。所以這片區域的安全狀況相當危險。
而這個KL邦,則是緬國最危險的地方。
傳說中的人口販賣,電信詐騙等,你能想象的所有罪惡,都在這裏上演。
聽說每三人中就有一人失蹤。
克倫邦東部邊境城市妙瓦底與泰國隻隔了一條湄公河,偷渡,也成爲這裏最容易的事情。
而唐琪這次來,想要滅掉的米什卡家的勢力,就在這個地盤。
“爲了安全起見,所有成員,但凡要出門,都要結伴而行。同時,務必帶好感應器,随時與組織保持溝通。
這裏不是國内,如遇到危協到人身安全的事情,立馬與組識聯系。
如遇威脅人身安全的緊急情況,來不及聯系的,允許出手殺人。”
否則,死的,就是你自己。
“很有可能,咱們這幾個旅遊團,已經被别人當肥羊盯上……”
王雲棟今天帶人來,也是爲大家發槍和子彈的。
好在克倫邦講漢語,流通人民币,就連開會也是完全學習中國模式。
這邊的真實情況,跟唐琪之前的理解還是有差異的。這裏之所以混亂,罪惡橫生,與當地政府關系并不大。
而是因爲他們的管理體系。周邊政府勢微,而軍閥、幫派太過強勢。
根據王雲東的安排,唐琪先好好休息一下,保持精力。然後以旅遊觀光的名義,暗地裏觀察地形。
雖然地形圖人手一張,但地圖上的路,跟親眼看到的,還是有很大區别的。
而我方的官員,則要依據之前的國際交涉,從明面上解救那些遇難同胞。
王雲棟估計,各方黑惡勢力,并不會全部交出大夏遇難人員,頂多就是給政府面子,象征性的交出一小部分……
王雲棟安排完接下來行動,就帶人離開了。幾個旅遊團體之間,都有一定的距離,分住不同的旅館。
晚上,師父的人發來信息:
唐琪所要滅掉的米什卡家的勢,就在這個地盤。
米什卡的真名,其實,這并不是她的真名。在他們國内的名字叫妙妙丹,10萬顆翡翠的意思。
妙妙丹,也就是米什卡,她是一大勢力的公主。她家有一個醫院,其中,販賣人體器官就是她家的一大産業。
另外,他家還有大片的罂粟,和諸多黃色産業。
姚師父提醒唐琪和藍印,“遇見不明底細的人,不要跟他們走,以免進入陷阱。
若是遇圖謀不軌的,就馬上弄死他們。
你們知道的,白總上次都差點着了别人的道。他不聰明嗎?不夠狠辣嗎?”
這個道理,唐琪和藍印也知道,師父一再提醒,隻是擔心兩個徒弟。擔心他們在國内的法制社會生活習慣了,一時心慈手軟,着了人的道。
而在這裏,着别人道的下場,很可能就是被人虐殺。
“我們知道,師父。”
第二天,唐琪和藍印,表面上在觀光,其實一直在觀察地形。還有,接收師父之前安插的人,傳過來的消息,分析形勢。
第二天傍晚,唐琪他們剛回到旅館,前台送來一個紙條:
既然已來到我們家門口,我若不請你們,就顯得失禮。明天中午,XX飯店有請。
款式是:妙妙丹
唐琪把紙條給藍印看,“不等咱們上門,人家就先出手了。”
藍印看了一眼紙條,“不去。
如果我沒猜錯,她時間不長,又會激我們再次會面。”
需要跟米什卡見面是肯定的,但地址得自己定。
“你說,米什卡怎麽就精準的知道,咱們住在這裏?”
唐琪問藍印。
“這是人家的地盤,旅館裏有他們的眼線。
說不定,每個旅館都有他們的眼線。”
藍印把剛才米什卡約定的地址發給白總,對方秒回,“千萬别去,米什卡能約你們,一路上都布置了陷阱。”
“可我們晚上住在旅館裏,白天跟旅遊團出去,就安全嗎?”
唐琪用綠泡泡問白總。
“一般來說,旅館老闆是不允許自家地盤出事的,怕影響生意。所以還是相對比較安全的。
至少比外面強。”
白總說。
“注意,盡量避免米什卡正面交鋒。”
“可我們大老遠的過來,不是做縮頭烏龜的。”
男印說。
“那得過幾天,至少摸清這裏的情況再說。”
“白總,你上次不是來過嗎?應該對這裏的情況不陌生。”
唐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