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别墅的陽台上開着燈,唐琪他們看的很清楚。
“米什卡和唐琪在陽台上搬着什麽東西?”
白總說。
至于具體是什麽,由于距離遠,看不清楚。
“不會是炸藥吧?她費盡周折把唐琳弄出來,不會是爲了當人形武器的?”
藍印說。
“琪琪,她如果用唐琳招惹你,千萬别接近。”
師父提醒。
“她現在應該一身的贓病,這一點也要注意。”
白總說。
“不光是我,你們也要注意,我們都不要與陌生人太接近。
包括我們的吃食也要注意。”
唐琪看向大家,“别忘了,唐琳身上的病毒也是一大殺器。”
“咱們回去,也要告訴其他人,在旅館吃飯的時候,就要大衆化,不要私自點餐。”
因爲同一旅館,大多數還是其他人,一旦出現夥食有問題,這個旅館也就毀了。
“咱們回去得在廚房安插人手。”
姚師父說。
這裏的具體情況,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随後,唐琪他們就離開了。
接下來,一行人又去了米什卡家的醫院。
這家醫院從外形上來看,與普通醫院并沒有什麽兩樣,甚至哨點和外部防備,還不如米什卡家裏嚴密。
“外形上,他們也不敢跟普通醫院有大的區别,他們也在掩人耳目。”
白總說。
“唯一的區别,就是比普通醫院大的多。
你們知道爲什麽嗎?”
“因爲裏邊養有私兵。”
藍印回答。
“對,裏面有私兵,有武器庫。他們的罪惡買賣都在地下室進行,普通人是見不到的。
若是白天去了,也隻是一所普通的醫院。
解決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炮轟,可惜影響國際友誼。隻要不發生正面戰争,我們是不能這麽做的。”
就在唐琪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被扔了出來。
“你放了我兒子吧,放了我兒子吧,嗚……
我幹,我一定好好幹,放了我兒子,嗚……,求你們不要動我的家人。”
但那些人還是把她扔了出去,“隻要你好好幹,你兒子就沒事,否則,你知道後果。”
随着那些人進去,大鐵門慢慢關上,女人也徹底失去了希望,一邊哭,一邊向遠處走去。
“跟上那女人。”
唐琪說,然後領先向前走。
好在那女人走的慢,唐琪他們掉着一段距離,悄悄尾随其後。
直到走過一個山坡,離醫院有一段距離,唐琪才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那人聽見後邊有腳步聲,先是一驚,然後飛快向路旁的草叢躲去。
唐琪一把抓住她,“放開……”
見到女人出聲,唐琪立馬點了她的啞穴,“别怕,我們不是壞人。”
那中年婦女,看見唐琪身後還有人,吓的瑟瑟發抖。在這裏,人口失蹤可是常态。
無奈,女人嘴裏卻發不出聲音。
“别怕,我們不是壞人,如果你能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可以解開你的穴道。”
唐琪看向那女人的眼睛。
女人總算恢複了一點理智,雖然還很害怕,但還是點頭。
唐琪在她的脖子上面點了一下,那人僵直的舌頭立刻恢複了正常。
“你剛才哭,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唐琪小聲問。
“他們抓了我兒子,嗚……”
“小聲點,再哭,我馬上讓你說不了話。”
那中年女人立馬止聲。
“他們爲什麽抓你兒子?”
白總問。
“因爲我不想幹了,想辭職,他們就抓我兒子,威脅我。
如果我離開,他們就要摘除我兒子的器官,嗚……”
“你是幹什麽的?”
“在他家做保姆,都幹了十年了,嗚……,他們沒良心。”
“你在誰家做保姆?”
唐琪繼續問。
“老闆家。”
“醫院的老闆家,是不是妙妙丹家?”
“是,她就是個女魔頭,嗚……
她之前帶回來一個男人,一個年輕女傭人就看了一眼,她就當着我們所有傭人面,挖了傭人一隻眼。
之後,之後還把那女孩子,送去低級窯子……
嗚……我實在害怕,她不得好死,嗚……
我戰戰兢兢的伺候了他們十年,隻是想辭職,她就…她就讓人抓了我兒子……嗚……”
“那你想不想她死?”
“想,做夢都想。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問我這些?你們不會是妙妙丹的人吧?”
“當然不是,要是她的人,還能這麽好言好語的跟你說話嗎?
早就把你抓走了。”
唐琪說。
那中年婦女好像稍微放了點心。
“我們跟你一樣,都是她的仇人。”
“難道你們想要她死?”
女人顫巍巍的問。
“對,我想要她死,但需要你的配合,我們合起夥來,對付她好嗎?”
唐琪問。
“那你們能救出我兒子嗎?”
“雖然不能保證救出你兒子,但我們一定會摧毀這座醫院,救出裏邊所有人。
到時候你兒子就有希望了。”
那女人想了想,好像她現在隻能相信這些人。
除此之外,别無他法。
“好,需要我怎麽幫忙,說吧?”
“你是,妙妙丹住的那座别墅裏的保姆嗎?”
“是,我是廚師。”
“那你知道他家的電話号碼嗎?”
“知道……”
唐琪立馬用手機記下來。
“你會關她家周圍的電網嗎?”
“不會,隻有管家和主人會,好像是用手機關的。
裏面的電閘也可以關,但電閘門的鑰匙在管家手裏。”
“目前他們家住幾個人?”
“主人就小姐和老爺夫人三個,其他的,就是管家和我們這些傭人。”
“你有手機嗎?”
“有,但手機是他們給我的,隻能跟我的家人和他們打電話。
一旦給外人通電話,會遭受毒打的。”
唐琪想了一下,你們平常能出門嗎?
“可以出門,但要向管家請假,并且有時間限制。”
藍印知道唐琪想幹什麽,“琪琪,别想着給她手機,沒用的。
他們有電詐園的,電子識别器家裏應該有。”
最後,唐琪給那個婦女一支筆和一個記事本。
“如果有什麽重要消息,你就寫在這張紙上,出去的時候……”
最後,唐琪跟她約定具體位置和記号,就讓那女人回别墅去了。
到時候,師父會派人去拿的。
在有電子幹擾器的情況下,隻能用這種原始的辦法。